【嗷嗷嗷,小美人好娇嗔】

    【李凤姐快来骂我,跪求姐姐骂我!】

    【庄景的泥塑粉哭了,我毕生的心愿终于完成了。我只是没想到庄景扮上戏妆以后竟然比画手大大画的图还要美。】

    【庄景真的不是从小学戏曲出身的吗?这念白,这唱腔,这身段,这小眼神,我要死了……】

    【炒鸡期待后面那两段流水!】

    戏台上的戏继续演着,正德帝问李凤姐为什么要骂人,李凤姐说他偷偷摸了自己的手。

    正德帝将不要脸进行到底,念白道:“为军的这几日不曾跑马射箭,指甲长长了,着了大姐一下,也不为紧要哇。”

    庄景饰演的李凤姐先看看自己的手,嘟起嘴一瞪正德帝:“我们女儿家的指甲也是长的,怎么着不着你呢?”

    正德帝说既然如此,那自己的手给凤姐摸回来总行了吧?

    金竑搓搓手,将两手摊平:“来,请着!”

    【正德帝这撩妹手段有的有的】

    【这是正德帝这个渣男的陷阱啊!漂亮小姐姐不要中计!】

    【庄景快点摸我们金董的手手,我急死啦】

    【本c粉一本满足!】

    “怎么,军爷让我着?”李凤姐窃喜。

    庄景演得李凤姐是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儿,本来对正德帝这个男子也不算有恶感,就真以为自己碰回军爷的手是把亏给找了回来。

    她快步走到金竑的面前:“如此我就……”然后又突然打起了退堂鼓,后退着连连摆手:“不着了不着了。”

    原来是正德帝的手微微翘起,没个正形。

    庄景说:“你放平些。”

    金竑听话:“放平些。”

    “放老实些!”

    “放老实些。”

    这回正德帝双手平展,可真不动了。

    李凤姐道:“如此,我就着,着,着!”

    她的指尖轻点正德帝的手掌,两人的手心手背翻了两次,最后一次,正德帝握住了李凤姐的手。

    庄景将手指从金竑手里挣出来,指着他含羞嗔道:“呀啐!”

    正德帝一阵大笑。

    这出生旦戏本来就要演得有情,看庄景的李凤姐对着自己连骂带嗔,笑起来又如一朵含苞待放的海棠,金竑心都酥了。但他时刻记得自己仍在戏里,并不让人看出一丝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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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摸到了,摸到了。嘤嘤嘤。】

    【正德帝这个死渣男!我骂他一万遍!】

    【放开我的李凤姐!】

    【不,你们想是金竑摸了庄景的手;载泓摸了掌上红的手,是不是感觉开心很多?】

    【人家郎情妾意的,搞不懂有什么可骂的】

    锣鼓点响起,然后是熟悉的西皮流水板,庄景上前几步,两手比出一个圆往上指,唱道:“月儿弯弯照天下,问声军爷你哪里有家?”

    金竑:“凤姐不必细盘查,为军家住在那天底下。”

    这段实在是太脍炙人口,人人都会唱,可庄景和金竑两个人唱出来,就更别有一番风味。也可能是大家脑补过度吧,唱的就让人想让他们两立刻拜堂成亲。

    很快,便到了海棠花那段。

    李凤姐一只手举起帕子,一只手指着正德帝,神色间有些女孩子独有的傲娇:“军爷做事理太差,不该调戏我们好人家。”

    正德帝收起扇子,点点李凤姐:“好人家,歹人家,不该鬓间斜插海棠花。扭扭捏捏实可爱,风流就在这朵海棠花。”

    如此直白的说辞自然让李凤姐不干了,她将头上簪的海棠花取下来丢在地上,还小跑上前想要踩:“海棠花来海棠花,倒被军爷取笑咱。我这里将花丢地下,从今后不戴这朵海棠花。”

    这跑步的姿态可小女儿家,步子又快又俏皮,两只手还一扭一扭的,别说金竑,连从来不看京剧的云观众都被庄景萌到了。

    正德帝伸出折扇挡住了李凤姐,他将花捡起,要插回李凤姐的头上。

    两人一个人如花丛中的蝴蝶,一个如捕蝶人,转了两圈后,李凤姐小跑着低头躲过了正德帝的手。

    她险些摔了一跤,唱道:“凤姐一见事有差,去到后面我躲避他。”抿唇一笑,跑下了台。

    正德帝这时已将海棠花簪在了耳朵旁,笑着唱道:“任你上天到地下,为军赶你到天涯。”展开折扇扇了扇,也下了台。

    等这二位都下了台,观众席的掌声仍然连绵不断,震耳欲聋。

    庄景这回可没收着演,有多大的能耐在台上都使出来了,是以老泪纵横的也有两位。

    庄景离开了观众的视线,便恢复了往日的神态,他背着手站在下场门边,心潮也随着掌声一波一波翻涌,无法平息。

    两人又被请上台谢了一次幕,才被放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