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的尽头,她不是在求生,而是在祈祷死神快点降临。

    那个时候,她真的好疼,真的好委屈。

    眼泪肆意犹洪水般控制不住,她哽咽到说不出话来。

    “桑桑,爸爸在不怕”洛大军抱住女儿轻声安慰。

    看着女儿落泪绝望的模样,他一个大男人都忍不住红了眼,眸间更是升起汹汹怒火,要是让他知道谁将她女儿欺负至如此,他就算拼了老命也要弄死他!

    洛馨见此不由得慌了神,洛桑叶不过是摔了一跤,这么卖力的装可怜到底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不行,在这种情况下去,万一洛大军发现是自己计划的绝对会把自己敢出家门的!

    不,她不能失去洛家二小姐的尊称,更不能放手这一切的荣华富贵。

    “爸爸,都是我的错。”

    洛馨突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是我的猫咪不小心吓着姐姐了,姐姐才会摔下楼梯的,对不起,爸爸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洛馨便一脸梨花带雨,模样十分惹人可怜,声音哽咽十分真诚,还一副没脸见人的低下了头,眼泪吧嗒吧嗒掉落外地。

    洛大军抱着女儿脸色不好看,看她这样,眼眸间神色不明。

    桑桑性子单纯,小馨这孩子虽然年纪比桑桑小,但从小就机灵,有时耍点小聪明什么的,他也是看在眼中,但他从不会参与的,毕竟年纪小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但这次桑桑哭的这么可怜,他也不是个没脑子的,里面肯定有什么什么其他隐情。

    “呜呜”洛桑叶不管其他,只是紧紧抱着父亲哭个不停,眼前是活生生的爸爸,不再是那个车祸现场残缺不堪的尸身,此刻她除了庆幸别无其他。

    看女儿这般,洛大军也红了眼眶,他大手轻轻安抚拍打着女儿的背,柔声哄道:“桑桑不怕,有爸爸在没有人可以伤害到你。”

    一旁的赵丹凤则有些懵逼,凑近悄悄拽了拽洛桑叶的袖子,“桑桑”

    洛父怀里的洛桑叶这才回神,看着活生生的爸爸,她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擦了擦眼泪,声音有些沙哑,“爸,我没事,我就是想你了。”

    赵丹凤也笑嘻嘻的上前道:“洛叔,桑桑的确发生了一点小问题,咱们还是坐下来说吧。”

    赵丹凤面上虽然笑嘻嘻,但心里却是有些不解,桑桑这是演的哪出啊。

    洛大军面露凝重,并没说什么,揽着宝贝女儿走到沙发旁落座。

    赵丹凤也跟着走过去。

    而跪在地下的洛馨有些不好的预感,眼皮快速跳动了两下。

    “丹凤,这到底怎么回事?”

    赵丹凤硬着头皮,就简单说了说住院的事,其他都没敢说。

    听闻女儿住院,洛大军脸上没有了平日里的和蔼,取而代之的是一脸阴沉严肃,“发生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洛馨抬眸便看到爸爸阴沉的眼神,身体猛的一颤,出声解释道:“不是、是姐姐怕爸爸担心我才没说。”

    洛馨害怕之余,低垂的眼眸里更多的是怨恨。

    还说什么一视同仁!

    骗子!

    伪君子!

    遇事还不是袒护自己的亲生女儿,对自己这个外人可以随时变脸。

    洛大军看她躲闪的眼神,就知道有鬼,连名带姓的喊道:“洛馨,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洛大军视线又看向一旁的赵丹凤,叹了口气,无奈出声又道:“丹凤,你把所有的事都和叔叔细细说说,桑桑为什么会受伤,你们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嗯,那个”赵丹凤尴尬的笑了笑,略有些紧张的搓了搓手,余光却悄悄看了眼洛桑叶。

    8;揭穿假面

    洛大军好歹也是一家公司的掌权者,岂能不知赵丹凤的心思。

    女儿自小生性善良,就算是洛馨真想伤她,她必然也会于心不忍。

    想到这里他面色一厉,语气略带严肃道:“丹凤,叔叔知道你和桑桑关系好,可如今这件事我们要分得清利弊,我们不会冤枉好人,但也不能纵容坏人,叔叔说的意思你能明白吗?”

    赵丹凤抿了抿唇,她自然知晓洛叔的意思,想到昨晚那吓人的一幕,她也不再犹豫,果断开口道:“洛叔,昨晚上和我爸拌了两句嘴就从家里跑出来,不想回家又没地方可去,就来找桑桑玩。”

    “可是按门铃没人给开,那会儿刚九点按理来说佣人们还有没休息,我一直喊也没有人理我,后来我绕道瞧了瞧后院的小木门,那里的门没锁,我这才溜进来。”

    “后来,我进了客厅才发现桑桑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地板上还有些血迹,我当时吓坏了,但任凭我怎么喊桑桑都没有醒来,后来我叫了救护车,医生说幸好去的及时,不然左耳朵恐怕就听不见了。”

    说完,赵丹凤心里还一阵后怕。

    听完事情的经过,洛大军眼眸间浮起一抹冷意,面色更是阴沉的可怕,还理不清其中缘由的话那他也白活了。

    在他的地盘,竟然有人敢欺负她宝贝女儿,看来是他太好说话了!

    “老李,把那晚上班的佣人都叫过来!”

    李平素来憨厚的面容上也是一脸不可置信和气愤,昨天他请假去了外地表妹家,却不想竟然发生了这么大事情!

    他这会儿听着也是有些后怕,好在大小姐没事,这要有个好歹,那他也难辞其咎。

    他气愤的将当晚屋里的三个佣人叫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