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唇轻掀,男人低笑出声。

    这个词听着真是舒服极了,难为桑桑考虑这么周到,送两双亲密又赋有情意的袜子。

    某男满怀愉悦,而不明所以的当事人在厨房打了个喷嚏。

    白家,

    幽静的别院。

    古香古色的房间内,硕大的温泉池白雾缭绕,一袭黑色大袍的白禹闭目养神,双臂自然放在池旁。

    身后,

    一个笔直的身影跪着。

    “这么多年了,阿墨还没考虑清楚?”闭着眼睛的白禹突然出声。

    跪在地上的白墨指尖微蜷,面色依旧冷漠回道:“谢家主怜爱,白墨此生誓死效忠。”

    闻言,白禹缓缓睁开双目,夺目的双眸如深井般幽深,“死就不必了,过来给我捏捏肩膀吧。”

    白墨抿唇,起身走了过来,恭敬的跪坐在一旁,伸出的手顿了顿,才放上去。

    冰凉的指尖触及温热的肩膀,两人都是一怔。

    白墨低头,不轻不重像是完成任务般按摩起来。

    白禹勾唇,指尖轻扣池边,发出了一声声低沉的咚咚声。

    “听说你去查洛大军的资料了?”白禹像是闲聊般开口问道。

    白墨敛眸,“是。”

    白禹嗤笑,“你一向对这些事不感兴趣,查他难不成是对岳家还有所期盼?”

    白墨不语,但手上的动作却停了下来。

    白禹回头。

    少年低着头只能看见完美的半截下巴,黑色碎发很衬他,从这个角度还可以看见他轮廓清晰的耳朵,状格外好看,白禹目光不明,突然抬起他的下巴,“生气了?”

    “不敢。”

    白禹挑眉,指尖扫过他的耳垂滑落到了脖子处,“因为岳红罗?”

    听闻这个人名,白墨缓缓抬头,原本平静的双眸变得不再平静,“你既然知道洛桑叶是她的孩子,为什么还让我去杀她?”

    “呵”白禹目露讥讽的看着他,“原本还以为你大有长进,现在看来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身为一个人人厌恶私生子,岳红罗母亲是怎么对你的难不成我帮你回忆一遍?”

    白墨不语,但是垂落在身侧的手已经攥成了拳。

    那些屈辱他自然不会忘,但是他也忘不了那个给他唯一温暖的女孩儿。

    尽管后来他知道那是他同父异母的姐姐,可是心里对她依旧不同。

    当昨天了解到那个他差点杀了的女孩儿才是她唯一的女儿,他心里竟然有后怕。

    年少护不她,他注意到了她女儿,但到头来却发现护错了人。

    “怎么,还在心软?”

    白禹掐着他的下巴逼近,白墨侧身躲开。

    家主不可能不知道,所以不生气是假的。

    192;江家破产

    看他如此,白禹眸子一红,声音冰冷,“那她就更该死了。”

    不等白墨反应,怒火夹杂着嫉妒白禹直接将人拽进了池里。

    京城最大的一家私人医院内,

    江家人正在重症监护室门外等候,今天是江枫昏迷不醒的第三天。

    “老天爷你一定要保佑我的儿平安无事,等你醒了妈一定把那个贱人弄来替你出气”

    面容憔悴的贵妇正望着病房低声咒骂。

    一旁拄着拐棍的中年男人一脸阴沉,低声呵斥道:“你给我闭嘴!”

    妇人猛的抬头,红肿的眼睛恶狠狠看着他,“江燕飞你就是个窝囊废!连自己的儿子都保护不了我当初真是瞎眼了!”

    女人的声音尖锐刺耳,通道里的几个护士连连回头看过来。

    男人面色一僵,眼底浮起了滔天怒火,握着拐棍的手掌不断捏紧,这才忍住动手的冲动。

    这个蠢妇!

    好好的儿子就是被这么一个蠢货教育失败,以至于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如今儿子躺在这里生死未知,昨天开始魏家和不明势力竟然联合出击,股票一度大跌,公司岌岌可危,白家却置之不理。

    要不是看这个蠢妇和白家还有点儿关系,他早就忍不住收拾她了。

    “如果你真的心疼儿子,现在就去白家走一趟,公司什么情况你也听见了,不然过两天连医药费都支付不起了。”江燕飞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