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儿园门口的马路上,早已经整整齐齐停了几十辆车,没找到车位,她们把车停的格外远。

    徐晴感叹,“现在的小孩子太幸福了,我们小时候上学,家里能有辆昌河车,都是奢侈的。”

    “现在车是基本的交通工具。”

    徐晴说,“你该买辆车,有两个孩子,出入能方便点。”

    “等等再买吧。”周青青现在手里的钱,买辆便宜点的两厢车是够了,可那钱花了就没有了。

    徐晴又打电话给徐虎,“天辰什么职位以上的,公司配车?”

    “经理,怎么了姐?”徐虎被问的一头问号。

    徐晴说,“你去看看有没有适合女士开的,三厢……”徐晴示意周青青,她又说,“最好是两厢的,车内空间大点,油费报销吧?”

    给徐虎布置完作业,徐晴拨着长发,“你好不容易求我帮忙一次,我一定要买一送一。”

    “谢谢晴姐。”周青青不知道求徐晴帮忙,是不是正确的事情了。

    徐晴热情得很,“车闲着也是闲着,空置反而更伤害发动机。再说怎么能让你白认识我们一次,哈哈哈这还是我当谢太太之后,第一次使用特权这么痛快呢,你还有什么要求吗?彤彤和土土要不要转校?要不要换学区房?”

    “……”周青青要出汗了。

    幼儿园放学,一个班一个班的出来,小盆友们排成长队,一个牵着前面小盆友的书包,穿着统一的校服,就跟一长溜的小黄鸭。

    “这些小孩子都差不多的个头,差不多的年龄,我快脸盲症了。”徐晴眼巴巴地看着校园门口,“以后我来接孩子,真有可能把别人家的孩子带回家。”

    “不会的,自家的怎么可能会认错。”周青青指着从校区里出来的一个班,指着其中两个小孩子,对徐晴说,“走在前面的是土土,拽着土土书包的是彤彤,老师给她扎得高马尾……”

    徐晴是没认出来,一直到孩子走到跟前。

    “嗨,你们好。”徐晴看着天使粉面的小可爱,乐得不行,一手抱着一个,“我是姑姑。”

    土土和彤彤被热情的徐晴吓了一跳,各个往徐晴身后躲。

    徐晴更高兴了,“和陈九生一个德行,尤其是……”徐晴指着土土,“他和陈九生长得真像。”

    周青青推着土土和彤彤往前,“要有礼貌。”

    “姑姑。”土土小声地叫,好奇地看着徐晴。

    彤彤胆子大,她歪着头打量徐晴,“妈妈我知道,姑姑是爸爸的姐妹。”儿歌里是这样唱的,爸爸的姐妹叫姑姑。

    徐晴哈哈笑,“这小姑娘真聪明,和你一样。”

    徐晴实在是喜欢两个孩子,看到了就舍不得松手,非要请他们去吃饭。土土和彤彤坐下没吃几口,惦记着酒店里乐童玩乐区里的蹦蹦床和滑滑梯,姐弟两个牵着手跑走了。

    “他们真的很可爱,长得又好看。”徐晴的眼睛望着孩子离开的方向。

    “晴姐,你的孩子也会十分漂亮的。”

    徐晴低头,有几分的怔怔,“谢鹤翔说要孩子,我还没想好。”

    “可以再等等。”

    “可是我又怕,和孩子的缘分会断。”徐晴说,“昨天我梦到我妈了,她抱着个血淋淋的孩子,我害怕没敢接,不知道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

    “最近是不是压力很大?”周青青不知道怎么想到了陈九生,他出生就是带着亲人的血。

    “可能吧。”徐晴说,“我现在认识的人不少,可大多都是谢鹤翔生意场上认识的,和这些人打交道,十句话里顶多说两句实话。徐虎和陈九生又是男的,有些话和他们说了也说不通,很久没有像今天这样说这么都话了。”

    “晴姐,你和谢总关系很好。”周青青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地说出来。

    作者: 周青青要和时信厚做同事了……

    第65章 65

    徐晴惊讶地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你和你丈夫打电话时候的状态, 表现出来的, 听着是你在求他办事儿,语气却是在吩咐。”周青青喝口水, “而且,声音里是小女人的娇嗔撒娇。”

    “是吗?”徐晴摸着自己的脸, “我都不知道。”

    周青青笑笑,没再继续说。

    徐晴却不肯罢休, “你认识过去的我, 我有不一样吗?”

    周青青不知这问题, 该怎么回答,一时为难。

    “你只管说, 可能你说了,我心里反而有答案了。”徐晴说, “有一件事情, 我不知道该不该解决, 就一直拖着悬而未决, 可我心里又清楚,早晚是要说清楚, 画上句号的。”

    “你对你丈夫,和过去对雷哥,是不一样的。”

    “具体说说。”

    “我没有见过你的丈夫,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周青青不好去判断别人夫妻的事情,她尽量把话说得温婉一些, “在房水县的时候,关于你别人说的最多的是:雷哥的女朋友脾气很暴躁,现在我觉得,你脾气并不暴躁。”

    “你意思是说,我脾气变好了?”徐晴拍着额头,“说我脾气不好的话,肯定是灵子说的。”

    “我们太久没见,看得不一定准确。”

    徐晴摇头,“不,可能就是我们太久没见面,你对我前后的差别才会看得格外清楚。”徐晴说,“这几年,我的确是脾气收敛了很多,好像没有那么多力气骂人、发脾气了,又觉得发脾气骂人能解决什么问题呢,除了自己气得半死,什么都解决不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