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信厚把她拥在怀里,他的大掌贴在她后腰,“我想你了。”

    “我们不是每天都见面吗?”虽说这两天时信厚忙了一点,可两个人在办公室还是能见上几面的。

    时信厚握着她的手,往下放,“这里想。”

    “呸,不要脸。”周青青脸通红,“你想我就没有好事情。”

    时信厚又亲她,“这样的好事情我不想着你,还能想着谁。”手臂用力,把周青青提起来放在料理台上,他两条腿迈开到最大,手掌撑在台子边上,时信厚追着周青青吻。

    周青青后背没有依靠,被时信厚迫的快要往后倒下去,她环绕住他的脖颈,贴在他耳边低声哀求,“时信厚,时信厚,你停下来。”

    “嗯?”时信厚不解地看着她。

    周青青不抬头,脸埋在他肩膀上,“不要在这里。”

    “好。”现在是初冬,对这座南方城市来说温度不算太低,可还是有些凉意的,厨房同样不是时信厚的首选场合,他把周青青抱下来,“先从沙发上开始吧。”

    “……不要吧。”周青青哀嚎。

    时信厚的爆破力,周青青是有体验的,她像条搁浅的鱼,用力地扇动鼻翼呼吸。真是荒唐,这个天气,她竟然出了薄薄的一身汗。

    时信厚同样好不到哪里去,他伏在周青青身上,没能立刻起来。这一场,几乎用尽了他全部的力气,相比较前两次,这是最尽兴的一次。

    周青青抓得手指甲里有了肉丝,她有气无力地说话,“快起来。”

    时信厚动也不动,“还早。”

    “什么?”

    时信厚不答,把周青青抱在怀里,死命地揉……

    一直到夕阳西下,周青青连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场地从沙发,换到冰箱门上,换到卧室的床上,最后又回到了厨房……

    时信厚餍足得不行,连连亲她,抱着她去洗澡。周青青眉眼泛红,热水浇在皮肤上,她躲着。时信厚知道应该是伤着她了,“你让我饿太久了,一吃荤难免控制不住,以后我注意。”

    “……没有……”下次了,周青青想说。

    时信厚说,“锅我自己带,肉炖在火上,你不用担心。”

    周青青不知道这和肉有什么关系,被时信厚擦干,抱着回房间,周青青翻身就睡着了。

    时信厚说的肉,是他自己。

    土土和彤彤是下午六点到g市,周青青定的有闹钟,到时间去接他们回来。本来打算上午补觉,下午把家里彻底打扫卫生、把换季的衣服找出来,整理下衣柜和鞋柜。现在倒好,和时信厚在床上厮混了一整天。

    闹钟响的时候,周青青吓了一跳,想要坐起来,浑身酸痛。

    “车没有进g市,不用着急。”时信厚亲力亲为给她穿衣服,摸到肉多的地方就捏捏,“他们已经吃过晚饭,你吃过饭刚好去接他们。”

    “你怎么知道他们去研学游了?”周青青狐疑地看着他。

    时信厚笑而不答。

    周青青想自己开车去接孩子,时信厚坚持要一起去。俊男美女,手牵手地站在一起,是幅养眼的美景,得到不少的称赞,周青青的虚荣心得到满足。

    “别人夸我帅,你乐什么?”时信厚心情不错,问抿着嘴笑个不停的周青青。

    周青青拽着他的手,“我眼光好呗。”

    “是不错。”时信厚说,“要不在房水县,你怎么会对我一见钟情。”

    “我没有。”周青青否认,“明明是你先喜欢我的。”

    “下午在床上,你不是承认先喜欢上我的吗?”时信厚揽着她的腰,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用力捏了一下。

    “呸,那个不算数。”周青青耍赖,“你用了计。”

    “什么计?”

    “美男计。”

    时信厚哈哈大笑,顾不得是在外面,周围一群不熟悉的学生家长,他偏头在周青青的侧脸上亲了一下,“你喜不喜欢?”

    周青青脸红,不肯应。

    时信厚压低声音,又问了一遍,“喜欢吗?”

    “嗯。”周青青快速地看他一眼,佯装看向车驶来的方向,“他们回来了。”

    土土和彤彤高兴极了,小跑着过来。

    “好玩吗?”周青青问孩子们。

    土土点头,说,“好玩,我们看了很多植物和鸟。”

    彤彤也说,“饭菜很好吃,老师说明年还会有。”

    时信厚没有多停,把他们送到家,他就走了,连睡衣那些都带走了。他不像是特意来周青青家睡觉的,而是特意来睡她的。

    这个感觉,次日得到证实。

    有一张账单,财务室那边需要时信厚签字,原因这笔钱是从时信厚名下花出去的,请周青青代为转交。

    周青青看到某幼儿园研学游的项目名,她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

    拿着账单去时信厚办公室,把纸狠狠地摔在他俊脸上,“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