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许多人围剿,才围剿成了濒危动物。

    这老虎皮毛柔滑,细皮嫩肉的。

    比猫大了足足数百倍,甚至可能有千倍的躯体。

    就是比猫凶险。

    苏漾收回手,上前两步问他:“你没受伤吧?”

    康熙掸了掸衣袍,道:“区区畜生,不配让朕受伤。”

    “今晚烤兔子给你吃。”康熙将她额头上那缕头发挽至耳后,又重新回到马上,“朕刚刚听好像是惊马了,瑜妃待会去瞧一瞧所谓何事,若是马不听话,直接斩杀便是。”

    苏漾颔首回道:“是,皇上。”

    凝夏前来搀扶着她重新回到马上,由小公公牵着温顺的黑马回到原来的方向。

    那边乌雅贵人惊马后差点被马颠在了地上。

    若这一颠得实贴,估计退得骨折残废。

    闻辞一见到她,拱着手道:“微臣见过瑜妃娘娘。”

    “闻太医不必多礼,这马是怎么回事?”

    那踏雪乌云,被直接砍了一条腿。

    前腿,现在躺在地上,血泊一地,已是进的气没有出的气了。

    闻辞道:“听闻这踏雪性子温顺,也不知怎么突然发狂,刚刚微臣前去查看,发现它后脚坡脚,应是踩中石子梗了发脓,看管马厩喂马草料的马夫没注意,所以才导致如此场景。”

    他微微皱眉,嗅了嗅。

    “这是什么味道?”

    苏漾也闻到了这浅浅的香味。

    倒像是脂粉香。

    闻辞过来两步嗅后,又侧过头蹲下身,去轻轻离乌雅贵人一臂之间闻了闻。

    “贵人,您用的是什么脂粉?”

    乌雅氏捏了捏手心,将跑来蹲下的胤禛手腕握着。

    她不知闻太医为何突然这般问。

    想了想,谨慎道:“这脂粉,乃本主宫内嬷嬷所制。”

    “采集好清晨的海棠花瓣,布袋绞去黄汁再捣,加粟饭直到浆清再加些醋,收汁取红,放罐子里。中间加了一些其他辅料,再进行曝晒。”

    闻太医沉声道:“主子这胭脂水粉里,有一种料是,刚出生的小马,采集母体脐带而戏精晾晒至干粉。这才是导致踏雪真正发狂的原因,尽管踏雪这马,后脚不适,都在慢慢悠悠的走着,不会几乎很少会出现发狂癫的情况。这动物脐带晒干消毒,在咱们医学上,是能入药的。”

    乌雅贵人脸色一白。

    她还刚从踏雪受惊差点将她摔下马,回过神时就听见闻辞说了这么一番话。

    “难道……难道是本主嬷嬷……”

    “贵人先别这样想,听微臣说,这小马脐带入药后,确实对美容养颜有一定功效,不过效用并不是多大,一般为坊间传闻,真正用时,倒是很少人有这么用过。”

    “对身子无害,今日只是一个巧合,贵人切莫放在心上,若是想骑,明日换了胭脂就可以。”

    乌雅贵人艰难道:“有劳太医,本主晓得了。”

    宫女将她从凳子上扶起,步伐微有趔趄的往自己帐篷里回去了。

    经过这次的遭遇。

    估计她短时间内,都不会想骑马了。

    闻辞拱手道:“瑜妃娘娘可还有事,若无事的话,微臣先行告退。”

    苏漾点头,正当他准备离开时,突然被叫住:

    “等等。”

    “今晚本宫会吃烤肉……对腹中胎儿可有影响?”

    闻辞拱手道:“娘娘,怀孕女子,最好不要吃烤制的肉类,想吃,也要少吃。”

    苏漾点了点头:“本宫明白了。”

    闻辞离开后,苏漾转身,发现胤禛还站在边上发呆。

    他圆润的一张脸,两眼迷茫。

    苏漾走过去,摸了摸他脑袋:“你额娘都会帐篷了,今日惊马心里定是慌张,你怎么不去看看呢?”

    胤禛小声说:“瑜娘娘,儿臣也不知。”

    “从前在佟额娘那,总是在想自己亲生额娘,会是什么一番模样,是胖是瘦,是高是矮,儿臣总是想念着,恨不得见一见额娘。”

    “儿臣听旁的宫女说,额娘偷偷来看过我几次,但每次都没见上一面。”

    “后来佟娘娘去世,儿臣便想着,现在应该能回去,陪在额娘身边了吧?”

    “可是……可是,额娘有了小孩,没有那么喜欢儿臣了。”

    苏漾伸出手去:“天下额娘,对自己孩子怎么会不喜欢呢?”

    她拉着胤禛的小手,慢悠悠的走着。

    身后的小黑马,被小公公拉着,也在哒哒哒的走动过来。

    “四阿哥想不想骑马?”

    苏漾脚步一定,“瑜娘娘这马,性格温顺柔软,四阿哥怕会不喜欢。”

    胤禛原本沮丧的脸,眼睛一亮:“真的吗,瑜娘娘,马真的给儿臣骑吗?”

    苏漾点头,将手中的小孩送过去,让小公公将小孩给抱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