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真的没穿……]

    [我怎么还在说!]

    [她都能听见的,快住脑!]

    [呜,来道雷劈死她吧。]

    “……”萧言满脑子问号,好奇的问道,“我要是死了殿下给我守寡吗?”

    这怎么一言不合还要黑化弑妻了???

    阿离看都不看她,怒道,“你前脚死我后脚就改嫁,还养一堆的大美人报复你!”

    他气鼓鼓的,小脸别开,扭身甩掉身上多余的两只手。

    明知道他说的是假话,萧言还是觉得心尖疼了一下。有朝一日她若是早死了,阿离可怎么办……

    他那么容易相信人,会不会转头就被人拐走了?

    萧言眼睛微眯,手不容抗拒的搭在阿离腿上,嗓音危险,“真的?”

    [呜假的。]

    [我身子都给你了,不守寡还能和离了吗?]

    [你老欺负我。]

    阿离快哭了,他捂着嘴巴,但心里怎么都停不下来,偏偏说呢还都是大实话。

    他分不清是羞耻多些还是尴尬多些,反正余光瞥见萧言的衣角他脸蛋都能爆红,脚指头都蜷缩了起来。

    ——这日子可怎么过吧。

    ——还不让人有点小秘密了。

    阿离这个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

    萧言觉得刚才被破坏掉的气氛还能重新捡起来,她又行了,她觉得自己又可以了。

    “你我妻夫同体,你怎么样我都喜欢。”萧言亲吻阿离红到滴血的耳垂,不轻不重的用口中软物卷了一下,嗓音低哑,性感撩人,“当然,不穿衣服我更喜欢。”

    阿离被刺激的打了哆嗦,刚才还平平无凸的地方莫名跟着抖擞起来。

    “……”阿离别别扭扭的想用手盖住,脸红的厉害,头顶都快冒烟了。

    [好、好尴尬啊。]

    ——果然坏了是吗???都不听话了。

    萧言视线下垂盯着那里,舔了舔嘴唇,呼吸沉沉。

    ——这不是逼她不做个人吗?

    夫郎都这样了,为妻的若是还没有丝毫表示,还算什么女人!

    萧言抬手示意听雨他们下去,弯腰打横抱起阿离就往内室走,“饭菜先温着,待会儿再吃。”

    下面齐齐应了声是。

    阿离满脑子想的都是完了,这下所有下人都知道他们进屋干嘛去了。

    虽说是他自己先不争气,但他也是个要面子的啊。

    阿离跟只鸵鸟一样把头扎萧言怀里,企图自我逃避。

    萧言将人摁在床上,阿离躺平了看她,眼尾泛红,眼角含春,呼吸喘的厉害,就这还嘴硬呢,“松、松开我。”

    [我自己脱。]

    刚买的衣服,他怕萧言给他撕坏了。

    萧言的表情跟要吃人一样,根本没再给阿离动脑的机会,没两下就让他晕晕乎乎的什么都不再想。

    叭叭个不停地心音安静下来,接下来只能听到跳动如鼓的心跳声。

    心声如鼓,扑通乱跳,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最后达到顶峰,空白了一瞬间后慢慢缓了下来,鼓声沉缓慢顿,引的呼吸发颤,嘴唇颤抖。

    萧言撩起阿离脸上汗湿的头发,垂眸看着枕头上尚在喘息的阿离,“怎么样殿下,臣伺候的还满意吗?”

    “你闭嘴。”阿离伸手想捂她的嘴,奈何四肢发软动弹不得。

    她一问,自己肯定会回答。

    阿离羞愤的别开脸,耳朵红的烫人。

    心音颤悠悠的传过来,显然还没回过神:

    [哦~爽!!!]

    阿离,“……”

    ……我不活了。

    作者有话要说:  阿离:把我埋了吧

    我已经无颜面对晋江的姐妹乡亲_(:t」∠)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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