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离捏着勺子的手微顿,明白自己这个累赘终究是被众人嫌弃了,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只是有些怅然。

    如今听救命恩人萧言要他以身相许,阿离想着自己这副身子,竟觉得有些对不住她。

    别人以身相许是报恩,他是拖累,尤其是萧言长的这么好看,更让阿离觉得自己配不上她。

    别说以后为萧言生女育儿了,单单在床上,他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支棱起来让她尽兴。

    阿离抿着唇,也没说好,也没说不好,态度模棱两可,萧言只当他害羞默许了。

    萧言看着阿离,等他吃撑了,自己才把剩下的鱼汤喝完。

    家里除了这锅鱼其他的什么都没有,没有粮食更没有银子,除了生存需要银两,阿离身体不好慢慢调养更得花钱,萧言盘算着明天得想办法谋生赚银子养夫郎了。

    萧家就只有一张床,晚上萧言睡外头阿离睡里头。他今个刚受到了惊吓,萧言在睡跟不睡间犹豫很久,最终决定当个人,打算养两天再啃。

    谁知道她刚躺下没多久,身旁人的手就摸了过来,动作青涩紧张,但却坚定的搭在她腰上,从背后慢慢贴过来。

    萧言猛的精神起来,眼睛都直了,心说你要是主动勾引,那我可就不困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  萧言:阿离,你这是玩火啊

    没写和离,因为卡文的太厉害了,写了懒女人vs病秧子,半种田吧,就是为了让阿离过上好日子,萧言白手起家努力奋斗,最后富甲一方

    希望喜欢吧

    第101章

    家里穷, 连个烛台都没有, 天一黑什么都看不见。

    外头倒是月朗星疏,借着打开通风的窗户投进来的几缕光亮,萧言能看见搭在她腰腹上的胳膊。

    阿离从背后试探性的环住她的腰,轻轻收紧小臂将自己单薄的胸膛缓慢贴在她的背上。

    萧言脊背猛的僵直,呼吸都凝滞了,眼睛睁圆, 满脑子的艹艹艹!!!

    是她喝了假酒产生睡前错觉, 还是阿离喝了假酒想跟她乱性?

    这不是, 逼她不当个人吗?

    萧言心里腹诽,脸上却笑的荡漾。阿离要是这样, 她可就不客气了?

    刚才萧言还觉得, 大晚上的没个手机电脑什么的不太适应, 现在阿离的胳膊抱过来,她立马精神起来。

    要什么手机,玩什么电脑?阿离他不香吗?

    可能是头回做这种大胆孟浪的事情,仅仅抱过来就已经用尽阿离所有的羞耻心跟勇气,他额头抵在萧言后背上,不动了。

    萧言眨巴眼睛, 心说我感觉都来了,你可别告诉我你就只是想抱着我睡?

    萧言怕阿离真是这个意思,立马转身面对着他,轻声唤,“阿离?”

    “嗯。”他低低的应一声, 嗓音听起来有些局促紧绷。

    萧言松了口气,这声音听着不像要睡觉的样子。

    她想着这事得她主动啊,便动作自然的把手搭在了阿离腰上,哑声问他,“要做吗?”

    阿离的腰太过于清瘦,摸着就一小把,萧言心猿意马的想,待会儿可得轻点,别折腾断了。

    虽说没有正经拜过天地,但两人都躺在一张床上了,八九不离十就是那个意思。既然是妻夫,晚上怎么可能不睡个荤的?

    萧言大概能猜到阿离主动的原因。自己对他有救命之恩还愿意养他,阿离以身相许选择肉偿。

    爱倒是不一定爱,但他不能无动于衷干吊着萧言,得到的同时总要付出点什么。就阿离这幅病弱身子,能给的也就只有自己了。

    萧言是个女人,馋的就是这个。

    阿离低头解开腰上衣带,慢慢躺平不动了。单单是这几个简单动作,就逼的他满头细汗呼吸沉沉。

    若是有光亮,怕是能看到阿离脸红的跟只煮熟的虾似的。

    萧言挑眉,心说看来想做还是得她自己来。

    萧言俯身用手肘撑着身体,虚罩在阿离上头,拇指指腹轻抚他眉眼,声音温柔又认真,“不给做我也养你,养你一辈子。”

    当然了,能做更好。

    微沉的重量带着属于陌生女人的炙热气息喷洒耳廓上,烫的阿离呼吸紊乱,鼻尖手心里渗出细密的汗水。

    她离的太近了,近到阿离能感受到她身上源源不断传来的热气。

    吻落在唇上的时候,周遭一切忽然寂静下来,原本屋外的蟋蟀蛙叫声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消失,阿离只能听见自己胸腔里的心脏扑通扑通的剧烈跳动,声如擂鼓,震的耳膜微麻。

    萧言扬起薄毯将两人罩住,视线不明的情况下别的感官最是敏锐。

    粘腻的水声、粗重的呼吸声,这些动静比平时要放大无数倍,无论哪一种传入耳朵里,都让人脸红心跳。

    不同的梨有不同的吃法,肉多的适合大口啃咬,玩的野些。像肉少的,皮脆的,可以加点水文火慢炖熬制梨浆。

    萧言都是老师傅了,摁着阿离细火“熬制”了三回,直到一滴都没了才算罢休。

    夏季夜晚开了窗户有风袭来还算清凉,但屋里两人却是热出了一身的汗,尤其是阿离,跟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他累到昏睡过去,额头鬓角头发全被汗湿,黏糊糊的贴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