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坊都出来看热闹了,几个医生护士抬着急救架飞奔而过,月白也出去看个究竟,伤者居然是李婶!

    隔壁的王大妈唠叨起来:“作孽啊!李婶多好的一个人,怎么就生了个不肖子!”

    “王妈,李婶家里出什么事了?”月白问个究竟。

    “听说晚饭的时候,李婶的儿子拿菜刀砍了李婶几刀……警官你好,就是街尾那户人家!”王妈正说着,看到月白身后的来人,立马化身热心群众,就差挽起袖子带人去现场了。

    月白转过身见到高警官和另一个警察。

    “月同学?你在这住?”高警官惊讶地问。

    “嗯,这是刑事案件?”月白纳闷不已,不是家庭纠纷吗?怎么会有刑警过来?

    “工作机密,恕不透露。”高警官给了个非常官方的回答,就直奔案发现场去了,过了一会儿,就看到李婶的儿子手舞足蹈地被铐上警车,一身鬼气。

    “他被上身了!”月白看出端倪,脱口而出。

    跟在队伍后头的高警官听见,立刻严肃批评:“月同学!请你相信科学!”

    月白赶紧跑回自家打算告诉哥哥,阿花啧啧摇头:“明显是被附身了,小妹子,你也小心点。”

    “嗯。”月白点点头。

    阿花被吵醒了也就跟着月白进了屋,一进门就又爆粗了:“奶奶的,红大人!你带了地府的好酒过来?!”

    红……红大人?

    地府?

    月白怔在原地……

    作者有话要说:

    高警官:请大家科学,远离迷信,不参加迷信活动 !

    第5章 少女的心

    白天遇到女鬼时就觉得很多疑问,如今被阿花这么一说,月白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红日说这是从他们老家带来的酒,阿花说这是地府的酒。

    的确,从认识哥哥……不,是杨大人,月杨只是个假名,他本姓应该是姓杨,从认识那天起就很古怪。

    第一次听现代人喊“大人”。

    身份证的名字说换就换。

    年纪轻轻走南闯北的资金也不知从哪来的。

    虽说是代表白家收养她,但从来没带她回过白家本家。

    平时追剧追得猛的时候可以连续好几天不眠不休看电视……她忙着上学不在家,甚至他吃不吃饭她都没太留意。

    无可否认他对她很好,但实在……太古怪了。

    可如果他是鬼……

    怎么会那么友善?

    “哥……”她僵在原地不往前,“你们老家是……”

    红日一脸狐疑地盯着月家伪兄妹,忽然笑开了:“阿花,你胡说什么啊?这是白家酿的酒。”

    “哦?”阿花凑过去闻闻酒气,“好香!比我喝过的地府的酒更香!难道是我看走眼了?”

    月白满腹疑虑地望着他们三个,哥哥和红日一身阴气无误,阿花也有阴气,但不是他们那种。

    “月月,怎么了?”哥哥笑着招招手,“过来吃饭啊。”

    阿花自觉地去厨房拿了碗筷加入吃饭行列:“小妹子,你不饿吗?傻愣着干啥?吃饭啊!”

    “小白,你别在意阿花的话,她是个阴差,说话难免神神鬼鬼的挂在嘴边。”红日安慰道。

    鬼是见得多了,阴差还是头一回见。

    “阴差就是为地府办事的活人,就像阳间某些单位的临时工,白天山上见的那两个鬼差就是正式公务员。”哥哥笑着解释。

    这比喻让阿花甚是不悦:“你别以为你是红大人的朋友我就不敢揍你!”

    红日连忙相劝:“别别别,我都不敢揍他,你还是别惹。”

    “老子还有什么好怕的?你们不是还要求我开车吗?!”阿花冷笑。

    哥哥不屑一顾:“世上又不止你一个阴差,我是看在月月不喜欢道士开车才找红日帮忙的,不然,我才不会联系你们这些人。”

    “月月,休息两天准备回老家过生日了,今年你想要什么生日礼物?”见月白不吭声,哥哥也不忍心将她冷落在一旁,岔开话题问她。

    每年生日他都会送礼物,送的东西也匪夷所思。

    例如十五岁那年送的棍国狗血言情剧里的同款音乐水晶球、十六岁那年某宫斗剧里的同款香囊、去年十七岁收到的雷人武侠剧里的同款玉佩。

    这次是他们相识的第四个生日了,月白不知道今年即将收到哪一部剧的同款礼物。

    红日吃完饭就让阿花送他回去了,临走前还被哥哥死缠着留下了三坛老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