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提醒一下她比较好,万一不是孟婆,就没那么幸运了。

    “我就小小抿了一口。”月白跟着他穿过偌大的大殿,精雕细刻的回廊,到了一个宽敞的房间。

    “你的伤……”他关上房门,抬起手轻抚她脸颊上凝固了的伤口,两界交界处的灵力漩涡冲撞令她身上多处受伤,虽然都是皮外伤,但伤痕太多,皮肉开绽,让他心疼不已,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月月……”低声唤她的名字,不由自主就搂住了她,把她抱回床上,衣裳尽数褪去,用自身的灵力帮她疗伤,带着几分凉意的光芒顺着他的指尖拂过她的身体,修补一寸寸白嫩如霜的肌肤。

    月白拘束地蜷缩着,眼睛不敢直视他,满脸通红。

    “月月……你害羞?”他停了下来,略带困惑。

    月白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干脆双手捂脸,是真的害羞!

    可这一系列动作在杨云眼中就是:可爱!想更进一步!

    杨云扯了扯被子把她的身体虚掩,衣袖一挥,出现四个穿着身姿曼妙的鬼影,月白吓得惊叫一声,刚才的暧昧气氛荡然无存:“这是……”

    鬼是见过不少,但这几个鬼脑袋很奇怪,没有头发,像四个圆圆的馒头,没有清晰的轮廓,五官清一色的“工”字,就像是画上去的简单线条。

    真·工字脸!

    两横一竖代表了眼睛鼻子嘴巴!还有一个潦草的画成了“z”。

    “我府上向来没有鬼侍从,以前我都是用纸人点化的,算是业余兴趣,五官都是画的,刚才灵力损耗太大,就随意画了画。”

    月白无比汗颜,这五官也太随意了吧!

    何况这还是在冥府,对着这种五官的侍女,心脏都快蹦出喉咙了好吗!

    杨云一本正经地给她们下命令:“去准备热水为夫人洗漱。”

    “是。”四个纸人福了福身子,开口讲话了。

    月白更加抗拒了:长这么惊悚还会讲话?!还能更吓人吗?!

    “你去梳洗一番,我猜帝君大人很快会过来,你也要出来拜会。”杨云叮嘱完月白,在给几个侍女下了点命令,就疲惫不堪地去了前殿。

    对着四个怪物一般的脸,月白草草洗完澡就跑了出来,她们顶着那只有三道杠的脸还恭顺地伺候她穿好一套繁杂的古装,月白也无暇欣赏镜子里楚楚动人的美人,穿好衣服立即飞奔到前殿。

    孟婆说这次可不是罚他去阳间那么简单了。

    她担心杨云,生怕他会遭受多严重的惩罚。

    但她到达时,帝君大人已经离开了,前殿摆满了礼品。

    “这是干嘛?”月白不知唱哪出。

    “帝君大人送的贺礼。”杨云上前顺势搂住她,把她横抱起来往回走,“月月……”

    “嗯?”

    她闷闷应声,本来想去看看帝君大人长什么样的,结果又被杨云带回了房间。

    “你愿意嫁给我吗?”他把她放回床上坐着,认真地问。

    愿意,当然愿意。

    从小到大没体会过什么是爱,从十四岁那年起,他毫无预兆地闯进她的生命,从此几乎占据了她的全部生活。

    而且他们之间不是有帝君大人所赐的冥婚吗?

    除了他,她还能嫁给谁?

    “为什么这样问?”月白反问。

    杨云叹气,坐在床边慢慢解释,墨色的双眸带着几分顾虑:“你是活人,我尊重你的想法,这也是我就算知道我们是冥婚夫妻,也坚决不碰你,如今法阵封印了,不用再考虑缔结灵胎之事,你自由了。嫁不嫁我随你决定。”

    “……”

    “若你不愿意委屈嫁给一个鬼,我放你自由。若你愿意,我定然不负……”

    话音未落,月白前倾身子迎上去堵住他的双唇,把未说出的话语吞进嘴里,化作甜腻的亲吻,轻飘飘一句“我愿意”在唇舌辗转之间溢出,杨云搂在她后腰的手默默收紧,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香津浓滑在舌间缠绕摩挲,一瞬间,仿佛身体的能量重新被激活……

    比酒更美味!

    想要更多……更多……

    他意乱情迷地顺着耳际吻下去,轻轻噬咬着她精致的锁骨,不满足于现状,终于,他一把扯开她的衣物,几近失控地向下亲吻摸索。

    月白顿感一阵凉意,倒吸一口冷气,她只是想亲他一下,没想到会一发不可收拾,一瞬间她不知所措慌了神,下一秒就被他拥在怀里,害羞得体温升高,大腿间磨蹭到蓄势待发的硬物时,脑子都快要炸开了,当身体互相交缠,如同有一股股流畅的灵气在四肢百骸间游走、循环,源源不断的灵力从身体里涌出来,滋养着每一条脉络,身上每一处毛孔都愉悦地舒张,每一次冲击都直达灵魂深处……

    清醒过来的时候,只见他侧躺在床上,一手撑着脑袋,勾起唇角,带着欣赏的目光望着她,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月白觉得他的气色肉眼可见地比刚回来时好了许多,她也懒得动,不觉得累,反而很舒服,很完美的第一次体验,她像个刚吃饱喝足的小猫咪,亲昵地靠着他光洁的胸膛蹭一蹭。

    “……你……”他欲言又止。

    “嗯?”

    “你再蹭,是想继续点火?”

    月白一怔,脸唰地红了,转而提醒:“你在法阵耗费灵力太多,注意身体,纵欲伤身,纵欲伤身。”

    “我好很多了……”

    “真的?”月白半信半疑,“你别逞强。”

    “嗯,真的,因为你……”他顿了顿。

    “因为我?”她不解地望着他,水灵灵的双眼我见犹怜。

    “你很补的。”他笑答,月白打了个喷嚏,这话在一个鬼的口中说出,难免有几分惊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