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警官刚到嘴边的碗顿了顿:“父女俩?我怎么记得你们家好像还有个人?”

    月翰成一脸懵逼,月白捧着姜茶打了个喷嚏,高警官还见过谁?杨云?

    高警官略有所思,努力想了想:“也许我记错了?不好意思。”

    送走了高警官,月白纳闷:“爸,上次高警官来过我们家,见过杨云,你说该不会是他还记得?”

    月翰成松了一口气:“难说,这人厉害了,军人杀气,鬼神惧之,而且天庭饱满双目有神,身上有权贵正气,这种人通常祖上功勋累累,不是普通人,一般鬼应该没法伤他。”

    “爸,没想到,你还会看相!”月白恍然大悟,原来出身权贵,难怪军训时才介绍什么特种兵转业,现在升职那么快,转而一想,高警官刚正不阿,一身正气,如此人民公仆,不升他升谁?不能老想着人家是有后台的!

    喝了姜汤身子暖和了许多,她一路冒着风雪回家,此时已经困倦不已,昏昏沉沉地就回房睡觉了,月翰成在收拾碗筷:“累了就回去睡吧,现在停水了,没得洗澡……闺女?”

    月白已经趴在桌子上睡了,月翰成过去打算把她抱回房间,发现她额头滚烫烫的,发烧了。

    上一次发烧还是去年被李婶媳妇养的小鬼阴气侵体,那时杨云还在,也是他几乎寸步不离照顾着。

    这一次他不在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这次只是受寒感冒,月翰成出门买了退烧药给她,第二天就基本退烧了,同时,风雪也停了。

    月白醒来时,一抹温暖和煦的阳光透光窗帘洒在她身上,手机铃声唱起了歌,显示——林菁!

    “我了个去!月小白!你说学校怎么那么黑心?!风雪刚停,一大早就通知回去复课了!该不会是想让我们回去扫雪吧!”

    月白这才看到手机短信通知,叹气:“估计就是了。”

    月翰成见她只是普通感冒,还有点低烧,没什么大碍,也放心送女儿回学校,果然一进校门就看到许多学生在校园各区……扫雪!

    但更多是在玩闹,打起了雪仗。

    今天的温度一下子就恢复了往常七月的炎热,和昨天千里冰封的光景简直恍如隔世。

    月白刚回到宿舍,就见林菁和另外两个室友正蜷缩着在一部电脑前看电影,小文和几个女鬼也坐在她们背后看得津津有味。

    “不是说扫地吗?在看什么?”月白放下包包走过去。

    “这么多人,少我们四个也没发现的,我才不要去呢!”林菁嗑着瓜子,“丝丝这下载了最新的鬼片,一起看不?不过快结束了。”

    月白无比汗颜地望着背后的小文,如果林菁她们知道背后有几个女鬼和她们一起看鬼片,也不知道心里有什么感想。

    “结束了。”叫丝丝的室友摊手,“你回来晚了。”

    月白尴尬地笑了笑:“我不太爱看鬼片,有没有别的电影?”

    她的人生就是一部鬼片,还需要特意去找鬼片来看?

    另一个室友娜娜问:“丝丝,你不是说你男朋友发你好些片么?一起看呗!”

    丝丝忽然坏笑:“行,先把门关上,别让人发现了!限量级呢!”

    林菁和娜娜会意一笑,立即起身去关上宿舍门。

    “什么限量级?”月白好奇。

    “你没看过吗?”丝丝点开电脑屏幕,画面上赤、裸的男女搂抱纠缠在一起做着不可描述的事情,月白倒吸一口冷气,捂住眼睛,然后慢慢打开手指缝,丝丝见状,不由得吐槽,“不是吧,你还真没看过?现在有几个年轻人没看过黄片子的?”

    林菁点头:“我们高中住宿就经常在宿舍偷看,可刺激了!女生宿舍其实也会偶尔看看这些啦!”

    月白弱弱地说:“我以前没住过宿。”杨云从不让她住宿,每天接送回家,整个青春期都在他的陪伴下度过,别说看黄片,就连生物书上的图文,都是按字面意思给她笼统讲解,传说中的保守型性教育说的就是这位监护人吧!

    “这么保守?现在也不晚,多学习学习,有男朋友了才好实践!”娜娜拍拍她的肩膀。

    娜娜这么一说,月白马上想到自己已经……实践过了,不由得脸红耳赤。

    好吧,也不算是保守型性教育,他还亲自上阵指导了不是么?

    再看身后小文和那几个女鬼,似乎也很喜欢看,激动得七窍流血了,浑身的阴气都肆无忌惮地在散发,比鬼片还鬼片!

    看了许一会儿,月白想到自己还有点低烧,起身去倒杯水,结果发现小文她们已经不见了,但宿舍里的阴气……

    砰!

    手中的水杯无力地跌落在地,室友们被吓得回过头来,月白僵立在原地,电脑里浪荡的娇喘还在继续……

    清雅飘逸的古装美男墨发半披,懒洋洋地倚在门边双手抱胸,温柔的目光饶有兴致地望着月白,以及……电脑屏幕,俊美的脸庞挂着一丝意味不明的微笑。

    “看来,是我低估夫人了。”

    一瞬间,月白感觉自己发烧还没好,脑袋都快烧熟了!

    作者有话要说:

    杨云:夫人,想实践么?

    月白:我没看!我不是故意的!信我!

    第27章 十万冤魂

    见杨云回来,苦等了大半年的她差点快要哭出来了,碍于室友们看不到杨云还在疑惑,她赶紧收拾收拾碎玻璃:“我出去买个新杯子。”说罢,用最快速度跑了出去,难以掩饰的激动和兴奋混杂在一起。

    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强忍着尽量不让表情太奇怪引起别人侧目。

    “外面很多人,我们先回家。”杨云指着楼下的悍马,阿花披着大衣粗犷豪迈地在车边抽着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