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沾衣故意道:“你总是爱胡闹,娶你做什么。”

    “师尊认真的?”

    “认真的……”

    路晚亭气死了,她使了个小法决将门关上,在沈沾衣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将她一把抱起来,扛到了床上。

    沈沾衣刚喂了一声,就被路晚亭堵住了唇,一阵短暂的呜咽声后,沈沾衣挣扎着要往床下跑,然而路晚亭又拽着她的腰,将她给捞了回来。

    “晚亭!”沈沾衣抬手往她头上敲,谁知路晚亭准确无误的捉住了她的手腕,一边亲她的脸颊一边道:“我突然想起昨天师尊欺负了我,现在我要欺负回来。”

    沈沾衣一惊,又要往床下跑,然而路晚亭抬手便在她身上下了两道魔纹。

    沈沾衣的手脚顿时被黑色魔纹捆了起来——黑线绞着金丝,泛着幽幽的光亮。

    她慌忙要挣脱,可路晚亭笑眯眯道:“师尊别挣了,越挣越疼。”

    沈沾衣:“……”

    小魔头!

    但真要打起来的话,沈沾衣也确实打不过眼前的小魔头。

    于是沈沾衣磨磨蹭蹭去拿自己身后的折扇,然而被绑在后背的指尖刚碰到折扇面,就被路晚亭眼疾手快地夺过去了。

    “还给我……”沈沾衣微微敛起眉毛,瞪了她一眼。

    路晚亭展开折扇,帮沈沾衣扇了扇风,顺便降了降火,语气很软:“师尊……”

    沈沾衣丝毫不让:“折扇还给我。”

    路晚亭把折扇放在一旁,俯身去吻她的脸颊。

    这回轮到沈沾衣生气了,她别别扭扭地就是不让路晚亭亲到自己。

    同时手底开始解魔纹,可是真如路晚亭所说,自己越挣越疼,越挣越紧,她只好道:“晚亭,快放开为师。”

    “不要……”路晚亭手脚麻利地开始去解沈沾衣的外袍。

    注意:显示本吼她。

    路晚亭微微一愣,唇抿了抿,突然觉得十分委屈:“师尊,你怎么又骂我……”

    沈沾衣怔住了,语气有些低下来:“我怎么骂你了,我没骂你吧……”

    路晚亭眼圈发红,哭丧着个脸:“我不喜欢师尊大声喊我名字。”

    “还念了三个字。”

    沈沾衣:“……”

    路晚亭薄唇张合,像是在控诉沈沾衣的恶行:“师尊从来不会这样叫我的……除了三年前的时候。”

    三年前,沈沾衣右眼皮一跳,怎么又提起三年前的事了。

    但是……有吗?

    沈沾衣不记得了,她记得自己一直是好脾气的叫她晚亭,就算被限制了自由,也没有讨厌过她。

    但为了照顾路晚亭这些“小委屈”,沈沾衣还是柔声安慰道:“以后不会了。”

    “真的吗……”路晚亭垂着眼眸,“师尊以后都不会这样吼我了吗。”

    沈沾衣手还被绑着,她蹭了一会儿,才挪到路晚亭身边:“真的,师尊知道了,以后只叫晚亭。”

    路晚亭就是这样,总会因为一点小事委屈和难过,但沈沾衣很快就能反应过来,然后慢慢哄她。

    毕竟之前沈沾衣亏欠路晚亭太多了,那时候她很笨,根本没发现自己早就喜欢她,所以路晚亭才会觉得惴惴不安,可现在沈沾衣知道了,所以不会再让她伤心。

    她现在只想好好喜欢路晚亭,只喜欢她一个人。

    路晚亭低低嗯了一声,擦了擦泛红的眼角。

    沈沾衣道:“不要哭了,师尊给你写情诗,以后每天都写一首,好不好?”

    路晚亭道:“真的吗?”

    沈沾衣笃定地点头:“当然……”

    路晚亭这才好起来,她过去抱住沈沾衣的肩膀,恋恋不舍地解开沈沾衣身上的魔纹,又道:“师尊,对不起……”

    沈沾衣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心里激动道终于解开了!绑得肩膀都发麻了!

    她主动凑近路晚亭的脸颊,轻轻碰了一下,然后低声道:“晚上为师还要去苍松峰……”

    路晚亭眼眸又黑又亮,鸡啄米似的点头:“我知道,只有一次,不是一人一次。”

    沈沾衣忍俊不禁。

    不过之后沈沾衣就笑不出来了,因为路晚亭实在太过分,让她整个人都不行了,只想快速离开这个地方。

    路晚亭将人一把抱回来,吻她发颤的睫毛,委屈道:“师尊别走……”

    沈沾衣心想自己这是造了什么孽,她摸着路晚亭的脸,边被上边哄人:“好好好……”

    过了半秒又实在不行了,“晚亭,慢、慢点儿,师尊真的受不住了……”

    路晚亭咬她的嘴唇:“师尊受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