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一直到爆炸声突然响起,接着又是一声一声剧烈的撞击声——房屋被樱发少年砸得少了一大片,建筑残骸掀起灰尘掉落在一边。

    而少年此时正站在高台上,手中还掐着一只咒灵的脖子。

    脾气暴躁,神经又有些大条……但还算是个阳光少年的人类,此时正被由诅咒形成的咒灵瑟瑟发抖地喊。

    ——“恶鬼!……恶鬼!我……”

    咒灵的话还未说话,便被细心调控在手掌上的咒力祓除了。春野樱看到自己毫无犹豫地转头,又走进了破损的屋子里。

    ……

    春野樱想起来先前突然处于异世的奇怪经历。

    他好像是被自己破坏掉的房屋……掉下来的砖头给砸晕了。

    面前的画面之中。

    没一会儿,樱发的少年果然从残破不堪的屋里走了出来,雨水将发丝染湿,衣衫浸透,沿着脸庞和皮肤滑落。

    黏腻,寒冷。

    他的表情却相当舒畅,堪比前几周刚刚跟同伴对战胜利了一般。

    因为这次伊地知说既然唯一的死者遗体已经搬出了,首先保证自己的安全,剩下的,只要能祓除房子里的所有咒灵,做到什么程度都可以。

    于是。

    这栋房子就这样没了。

    他也在熟悉咒力这整个过程中打得尤其舒爽。

    甚至想再来一次。

    ……

    “任务进行的怎么样了?”

    宇智波佐助的声音在身边响起,他的声音清冷平淡却非常好听。

    “……啊,任务啊。”

    春野樱看了眼外头那个最后被石头砸到晕倒退场的笨蛋自己,默默移开视线,决定当什么都没看见。

    此时,他的身边没有了那位黑眼罩的五条悟先生,而是站着身穿印着团扇高衣领的宇智波佐助。

    他的身后背着草雉剑,双眸鲜红,三枚黑色勾玉旋转着。

    “任务进行的还行……就是,最后我迷路了。”

    宇智波佐助嫌弃地看了他一眼,三勾玉的写轮眼未褪去,他的手搁在樱粉色毛茸茸的脑袋上,接着,下巴跟着搁了上去。

    鲜红的写轮眼看向窗外那一片被春野樱打得破碎的建筑

    说。

    “白痴。”

    “你不会就这么相信了吧……”

    第7章 是异世

    病床上,一双清澈干净的湖绿眼眸忽然猛地睁开,随后眸光涣散地眯了眯眼。

    『这里的消毒水味道比木叶医院更重。

    不管看几次,医院的天花板真的好单调啊——

    鸣人什么时候会突然蹦出金脑袋来吓自己?』

    春野樱在病床上翻了个身,看向不远处被静静摆在上面的木叶护额。

    他的护额被擦干净放置在床柜上,自己的额头一圈被纱布绑好了。让他纠结在床上没起来的原因是先前稀里糊涂的到底是梦……还是幻境呢?

    他有点分不清了。

    他确认了无数次,自己身上的查克拉并没有有一丝的紊乱,应该不是中了幻术。

    但是如果说咒力咒灵连着那根诡异的手指都是梦。

    他也不怎么信。

    昨天发生的事情太真实了,连带着现在……因为无法确认情况的焦躁和烦闷,他收集起来的咒力比平常更多了。

    ……但是说不定是特别高级别的幻术呢?眼前的一切,先前经历的一切,体内运气的咒力,说不准都是假的。

    这样一想。

    刚刚那个梦境,最后见到的是……佐助的兔子眼吧?

    此时的春野樱静待着时间一滴一滴流逝着,他内心偏向于自己踩了什么霉运跑到了一个不一样的世界,可梦境里的同伴,那双红与黑交融的漂亮眼睛和沉静的话语,又让他开始动摇。

    病房门被吱丫打开,一头黑翘毛的伏黑惠抱着一束鲜花进来,他见病床上拱起的被窝一下子变平,躺在床上的人坐正,湖绿色的眸一本正经的与他对视。

    “你醒了。”

    伏黑惠陈述着,走到柜子边把鲜花插|入摆好,然后看向在床上沉默无声的樱粉色短发少年。

    “五条老师让我问你,要不要来高专——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学校会教授你更多有关诅咒的知识。”

    “还有……”惠指了指自己左半边翘起的黑发,“你左边的头发翘起来了。”

    春野樱看了眼说完后便背靠在墙上的黑发少年,他的脸上手上还绑着绷带,看起来情况比自己更糟糕啊……

    春野樱抬起右手,把自己柔顺的短发拉起来,让它看起来翘一点,与左边的能多少对称一些。

    “没关系的惠惠,再翘的头发都翘不过你。”

    ……

    伏黑惠突然就很想打他。

    “哈哈哈好啦,不开玩笑了。”春野樱看到伏黑惠脸色郁闷,一双深眸瞥向他,立刻松开打趣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