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未到,众人看着一点点消失的尘屑,似乎提前见到了明日的照亮大地的光芒。

    产屋敷耀哉拿着那把第一次派上用场的日轮刀站在飞向空中的尘屑面前,他把刀插在最后一抹尘土上。

    众人半跪在这位一直为失去亲人、流离失所的人们建起家的产屋敷当家的面前。

    “结束了,孩子们。”

    “人最终还是会如此化为尘土,从这一刻,我们可以放下了。”

    不久之后的一日,产屋敷的宅邸聚满了鬼杀队的人。

    产屋敷耀哉对失去家人的人真的非常耐心,他把所有人未来的去处都安排好之后才开始庆祝这份胜利。欢庆在宅邸的院子之中举行,长廊上摆满了酒桌,酒菜香和热闹声在这里传遍。

    “富冈先生你这家伙闷声发大财啊!”

    富冈义勇抱着酒疑惑:?

    “居然收了个比你还强的‘继子’!”

    富冈义勇:“都说了不是……”

    “而且春野的剑技还有的练。”

    “你们看!富冈先生还教出感觉来了!说话还挺有老师模样的!”

    ……

    “那个蛞蝓出现的时候真的吓死我了!没想到这么厉害,帮我挡住了好多落下来的石头!”

    “除了有受点伤的队员以外,这次的胜利没有损失一个人。”

    “说起来春野君在哪里?”

    派上了用场的春野樱被我妻善逸灌了好几桶酒,已经红着脸庞趴倒在地上了,他还打了个酒嗝。

    “善逸……你是不是做的太过了?”

    “一点都不过!这个人脑子还在说要请我喝喜酒!喜个鬼啊喜!现在我就请他喝我和祢豆子的喜酒!”

    灶门炭治郎阴着脸凑近我妻善逸,手中的黑刀抽出一点。

    “你说什么?你和谁?我绝对不会把祢豆子交给你这个爱哭鬼的!”

    “炭治郎!我绝对会对祢豆子好的哦!”

    倒在地上的春野樱还有些意识,他一把拽住正要跟有些气怒的炭治郎交流的我妻善逸。

    “善逸!继续啊别走!我要请你喝喜酒!”

    “喜酒你个鬼啊喜酒!另一半呢?那个叫伏黑惠的人呢?你一个人的喜酒啊?!”

    “对哦……”

    春野樱坐起来,他摸了摸身上的口袋,发现自己的家族卷轴不在身上。

    “我的卷轴呢?”

    “什么卷轴啊?”

    “就是一个墨绿色的,外边有个白色圆圈的卷轴啊。”

    “没见过,不会是你忘在无限城了吧?”

    “啊?”春野樱迷糊的脑子都开始有点清醒了,他一下子站起来,“怎么会?!我怎么能把卷轴忘在那种地方啊!”

    产屋敷耀哉越走越近,看着有点摇晃的少年摇摇头,他举起手上的卷轴。

    “在我这里,樱。”他开口,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在开战前问你借了,你忘了吗?”

    “好像是有那么回事……”春野樱看到卷轴,心中松了一口气,立马坐回地上,拿起桌上的酒猛灌了一口。

    “吓死我了。”

    他说完,又仰头倒下,白皙脸庞泛起红晕。

    “主公大人,等惠长大了!我要请你喝喜酒!”

    “……喔,不愧是春野,居然祸害未成年。”

    “有没有搞错啊,他本来自己也是未成年,成天把自己当成大人也真是够了。”

    产屋敷耀哉走进春野樱几人的位置,他把卷轴放进春野樱的忍具包里,抬手揉了揉少年的短发。

    卷轴被他拿借去,实际上是为了情况万一有变,他就打开卷轴直接让卷轴把春野樱带离这个世界。

    好在,过程和结局都还算是顺利的。

    春野樱突然翻过身,看向产屋敷耀哉。

    “怎么了?”

    “卷轴在我身上了!”

    “对。”

    “我要把惠惠带来喝酒!”

    “……”产屋敷耀哉还没来得及说,这次是特殊情况,未成年本身还是不要喝酒的好。

    结果春野樱手太快,直接打开卷轴消失了。

    另一边的我妻善逸痛苦抱住脑袋:“呐!炭治郎!现在就把祢豆子交给我吧!春野那家伙回来说不定会真的带一个男友秀恩爱的啊!呐!炭治郎!”

    “春野那是春野的事情,你离祢豆子远一点啊!”

    没过一会儿,春野樱真的回来了,他也真的把伏黑惠给带来了。

    伏黑惠懵了一下,怀里突然抱着一个一身酒香的人,一眨眼世界都变了。

    突然被一群人盯着看,伏黑惠的表情都开始有些绝望到裂开。他一把掐住抱着他的樱发少年的脸颊。

    “你这家伙,给我起来!什么喜酒?!”

    春野樱嘿嘿笑了一下,不知道到底是真醉还是假醉,脑袋凑近伏黑惠,黑发少年下意识松开掐他的脸,粉色的脑袋就顺利落在他的脖颈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