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护安一累脾气就不太好,喜欢怼人。

    张泽自觉地闭住嘴,又看向顾随,“顾随,今天这期感觉怎么样?”

    说完,他又瞄了一眼闭上眼的阮护安,暗搓搓加上一句,“阮姐表现的怎么样?”

    “嗯表现得”顾随看向阮护安。

    阮护安似有所感,睁眼看着他,“表现得怎么样?”

    “嗯,英明神武。”

    “那就好那就好。”张泽放心地拍拍胸脯,他还真害怕阮护安又做出什么骇人听闻的事,有顾随这句话,他就放心了。

    “哼,”阮护安嘟嘴,“别以为这样说我就会放过你,你跟那个池雨,差点把我给气死!”

    顾随笑,“我跟她不熟,只是普通同学,连话都没说过几句。”

    “但她可看起来跟你熟的很,她肯定对你有想法!”

    阮护安说着有些激动,直跺脚,脚尖猛地着地时,撕痛感传来。

    ‘嘶。’她倒吸一口冷气,小脸揪在一起。

    “怎么了?”

    顾随把她扶坐起来,靠在座椅上,低头去解她的鞋带。

    “别看了。”阮护安缩回脚。

    她的双眸已经已经溢满了水雾,偏还想缩成一团,拒绝安慰。

    这样的阮护安,任谁看都心有不忍,更何况顾随。

    她越这样,说明越有鬼。

    “不行。”顾随难得在她面前强横一次,将她的双腿放在自己的腿上,眼看着他就要解开鞋带。

    “顾随。”阮护安低低地喊,“要不你还是别看了,会心疼的。”

    这是什么话。

    顾随失笑,宠溺又无奈地揉揉她的头发,另一只手麻利地解开鞋带。

    鞋子被顾随脱掉放在一边,入眼便是洁白的袜子。

    只是,后脚跟那里映出了斑斑血迹。

    顾随看得心中一紧,抬眸看了阮护安一眼,快速地脱掉她的袜子。

    阮护安脚上的情况瞬间一览无余。

    她的脚踝那里磨出了几个泡。

    再往下,白皙的皮肤破的一块一块,有几道,已经流了血。

    顾随张张唇,却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半晌,漆黑的眸子盯紧阮护安,嗓音艰涩,“那只脚也是这样吗?”

    阮护安沉默着点头。

    顾随熟练地脱掉她另一只鞋袜,果然,两只脚的情况一样糟糕。

    顾随颤着指尖不敢再碰她,生怕把她碰疼。

    怪不得她不让自己看,说会心疼。

    还真是被她给说中了。

    顾随挫败地搓把自己的头发,“什么时候弄的?”

    “节目录制一半吧我来得有些急,节目组衣服鞋子都没来得及准备,临时给我随便扒拉出来的,鞋子有些小,而且因为是新的,还有些磨脚。”

    竟然是那么早之前就已经弄成这样了,她还在一直跟着又跑又爬山的,就这么一直忍着。

    “你怎么不告诉我?”

    “怕你担心嘛。”阮护安耸耸肩,不以为意,“而且,我没那么娇气,我以前学跳舞的,全身上下哪里没摔过碰过。就是没想到,我这身子竟然那么娇气。”

    “桓桓。”顾随轻喊,几欲失声。

    “你娇气点吧。”

    求你了。

    “顾随。”阮护安凑近,“你是不是心疼了?”

    顾随的声音轻的几乎要听不到。

    “是。”

    “那你亲亲我呀。”阮护安盯着他的眸子,蛊惑着,“你亲亲我就不疼了。”

    张泽在副驾驶简直没眼看,开窗给自己透气。

    这样娇小可欺的阮护安,真是活久见!

    顾随被阮护安眸里的光吸引,一点一点陷进去,等到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人已经是唇瓣相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