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护安没想到这么件小事竟然还牵扯出了张泽的情史,啧啧称奇,“看来你年轻的时候,眼光真是不太好。行了,你也别自责了,没有她也会有别人,不过是一个小经纪人,收拾了就是。”

    “那您打算怎么收拾她?”

    “怎么?”阮护安见状,戏谑道,“舍不得了?”

    “当然不是!”张泽飞快挥手,“我,我就是好奇问问。”

    阮护安点头,勉强相信,“我也不会做什么非法的事儿,就让她在经纪人甚至是这个圈子里混不下去就行了。”

    “也好”张泽喃喃,“也好,她不适合做这个”

    张泽走后,顾随从后面圈住阮护安,“感觉泽哥好像对秦霜还有些念念不忘。”

    “我知道,”阮护安轻叹,“但是秦霜这么一而再再而三地黑我,我不可能对她手下留情。”

    阮护安转过身,正对着顾随的脸,“还是你觉得,我应该看在泽哥的面子上不把事情做绝?”

    “这样你不会觉得膈应吗?”

    “当然会啦,”阮护安扁嘴,“我阮护安从小到大,还没让人这么欺负过呢。”

    “那就做啊,”顾随轻吻阮护安的侧脸,“我肯定是站在你这边的,她让你受了委屈,怎么能放过她。至于泽哥,我想他早晚会放下的。”

    顾随这么不由分说地护着自己,阮护安心里瞬间像浸了蜜一样甜,“嗯!”

    阮护安的动作很快,秦霜很快就被辰星革职,齐耀在圈里放话,如果有哪个娱乐公司敢再次录用她,就是跟齐耀作对。

    这话一放出,意味着秦霜在圈子里的路就彻底终结。

    这样一来,原先在她手底下的艺人全部跟了新的经纪人,池雨也不例外。

    她因为正当红,所以很受公司重视,分到的经纪人也是辰星旗下数一数二的。

    最重要的是,新经纪人能力不错,向来公事公办,不会苛责艺人。

    ——

    “池雨?她约我,你确定不是约阿随?”

    “当然,”张泽确定地点头,“她主动联系的我,说是有事想跟阮姐你当面谈。”

    “啧,”阮护安来了兴致,“有点意思,她捆绑阿随的事儿我还没找她算账呢,她自己倒先找上门来了。你说,她是不是发现我和阿随的事了?”

    张泽想想他们俩平常的毫不掩饰,一阵头疼,压低声音吐槽,“不是瞎子都看得出来好嘛”

    “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嘿嘿,所以阮姐,咱答应吗?”

    “答应啊!”阮护安扬高声音,“当然得答应,我非要亲自会会她不可!这件事你就先别告诉阿随。”

    傍晚,阮护安到达和池雨约定地点的时候,池雨已经坐在了位置上。

    阮护安坐到她的对面,摘下墨镜,“池小姐来的好早啊。”

    “我通告少,自然比前辈时间多些。”

    “呵,”阮护安找来服务生点了一杯冰美式。

    “说吧,特意约我什么事?”

    池雨没料到阮护安会这么开门见山,愣了两秒,旋即恢复自然,“有些事,前辈可能对我有误会,我想,我得向您解释清楚。”

    “哦?”阮护安云淡风轻的,一个抬眸,“我对你还有误会?说来听听。”

    池雨被她这副模样搅乱了心神,深呼吸极力保持平静,“首先,小阮护安的名头是秦霜找水军强安的,不是我的本意,希望前辈谅解。还有就是我和顾随的几次绯闻,也都是秦霜安排的,我作为没有背景的新人,也只能配合,以后我绝对会跟顾随主动保持距离,希望前辈对过往那些事可以消气。”

    闻言,阮护安低笑,“前者你解释可以理解,但后者呢?你不是应该跟顾随解释?”

    “您和顾随的关系,我大抵猜到了些。”

    阮护安搅着咖啡,笑得更加肆意,“聪明人啊,是不是看秦霜下场这么惨,害怕步她的后尘,所以赶紧来表明立场的?”

    “是,”池雨回答得一点也不含糊,“我知道我跟前辈比不起,也不敢招惹您,之前实在多有得罪。我还想在这个圈子里走得安稳一些,只能识时务一些。”

    “嗯,”阮护安心情颇好,停下动作。

    勺子跟杯壁相撞,发出‘咣当’一声。

    她托腮向前探,眸子里满是探究,“你事事都说是秦霜安排的,那我问你,你自己喜欢顾随吗?”

    阮护安的眸子极深,深得池雨一瞬间失了神,她紧张地吞咽口水,打过无数次的腹稿此刻全部忘得一干二净。

    “喜欢过,上学的时候喜欢过。但他平常就拒人千里,我不敢轻易告白,最重要的是他家境不好,我思前想后就再也就没有提过。后来,是他火了,我后悔也来不及。现在已经不喜欢了,毕竟,我还是得先为自己打算。”

    闻言,阮护安收回身子,靠着椅背沉默着凝视她许久。

    半晌,就在池雨受不住她的目光,准备出声时,她却突然拎起包站起了身。

    见她要走,还没等到答复的池雨有些着急,“前辈”

    “记住你说的话,”阮护安沉沉开口,“以后离我和阿随远一点。”

    她走后,池雨一直悬着的一颗心放下来,整个人瘫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