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灵鹿扛大旗:听到这消息我从轮椅上站了起来并且完成了一个百米冲刺抱瓜,这是医学史上的奇迹!谢谢灵鹿!

    灵鹿一生所爱:姐妹们,把99打到公屏上谢谢!

    此时此刻的林麓然正坐在回酒店的车上,看着微博上不断飙升的话题,挠了挠头头。

    “霖姐……那狗仔就爆料了,不过没有特别亲密的,只爆了两张背影,说她睡醒上照片,但是他这个tag就是就是在搞事情,我们要做点什么吗?”

    林麓然倒是没什么,只是觉得经纪人可能会比较头秃。

    被拍了照片之后,喻霖还是很冷静的,让她上了副驾驶,表示狗仔会先和公司联系,到时候只要出钱买下这个料就可以,林麓然也觉得对,但他们没想到,对方居然就在这大半夜把前奏打响了。

    喻霖点了点方向盘,说:“现在还不是公开的时机。”

    对亲近的已经接受的人可以的,但是如果直接对粉丝们轰炸开,估计下一秒她们就要被踢出这个世界了。

    “也对,”林麓然有些遗憾,她转了转手上的手机,“那就公关一下好了,我来?”

    她们两个都是身经百战的人了,区区一个算不上危机的公关而已,谁来都行。

    “我来。”

    喻霖嘴唇轻翘,她将车停在了酒店的停车场,帮林麓然理了理因为带兜帽而有些翘起的头发。

    “姐姐真好,谢谢姐姐。”

    林麓然笑眼弯弯,丢给喻霖一个k,和她一起下了车。

    下车之后,她又感叹了一声。

    “还好我们不是时时刻刻在一起,不然我迟早被你养成一个小废物。”

    林麓然这话当然是玩笑来的,语气里甜蜜的成分居多,不过她也是着的觉得自己如果在喻霖身边待久了的话,会成为一个开心的小废物。

    因为喻霖喜欢把事情到达她面前的时候处理好,让她快乐的躺赢。

    喻霖眉毛一挑,忍笑道:“把鬼吓哭的小废物?”

    “哎呀呀,那都是陈年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你怎么还记得?”

    林麓然气哼哼,藏在口罩下的小脸都写着不高兴,活脱脱一个爱撒娇的小作精。

    喻霖说的事儿,实在是林麓然自认为的不堪回首的黑历史之一。

    众所知刚恋爱或者说对对方都有朦胧好感的时候,总是会比较矜持又羞涩的。

    林麓然在喻霖面前演的不胜娇弱,做个可可爱爱的娇滴滴的女孩子,一起看电影的时候会握着喻霖的手喂她吃爆米花,一起进鬼屋的时候更是寸步不离,嘤嘤嘤的说自己怕黑怕鬼,让姐姐不要离开她半步。

    谁能知道这场约会结束了之后她进的任务世界就是灵异副本,更不知道一起的那个任务者居然和喻霖认识,并且知道她是喻霖的女朋友。

    林麓然在任务世界里当然是打开杀戒了,一张纯情少女脸看起来十分乖巧无害,但是其心狠手黑的程度让恶鬼看了也失声痛哭,那个任务者一出来就和喻霖唠嗑,说你女朋友贼六,高歌了她的英勇事迹。

    正在和喻霖见面把电话听了个全程的林麓然面无表情的扭捏了起来,捏着兰花指冷静的喝了口奶茶。

    往事不堪回首,就让它们都随风!

    在林麓然进行纠结回想的时候,喻霖拿着卡开了门,刻意拉长了声调:“有关于你的,我当然记得。”

    在她话音落下的时候,喻霖就已经将门抵上,将林麓然打横抱起。

    喻霖这个世界的身体体力可不差,她还有不少打斗戏,身体锻炼的非常好,林麓然就不一样了,没有什么力量加持,让她抱喻霖有些勉强,喻霖抱她却是轻轻松松。

    酒店的床是专门准备过的,很软很有弹性。

    林麓然的背和床被接触,直勾勾的盯着喻霖瞧。

    哪怕看过很多次,再这种情况下对视,林麓然依旧会脸红,倒也不完全是害羞,掺杂着些许兴奋和悸动。

    喻霖是骨相美人,无一处不让人心动。

    她的手指划开了林麓然外套拉链,细微的声响在黑暗的室内越发引人注意。

    里衣被撩开,纤长匀称的手指在腰线处徘徊,在肚脐眼上化着小圈圈。

    林麓然喘着气,眼里亮晶晶。

    房间里的窗帘并没有完全严严实实的拉上,而是漏出些许缝隙来。

    照进来的一缕光微弱又有限,像一根细细的银线,在白皙的皮肤上晃动着。

    温软光洁的美人仿若海浪下若隐若现的人鱼,极窄极细的腰肢柔韧弯曲,在风中细细的抖动着。海浪拍打着礁石撞击出白色的泡沫,海水往后退却,又在下一刻风浪来临时向前涌动,周而复始。

    粼粼的光似乎有无数光点在跃动,于无声处,所见皆温柔。

    林麓然软着嗓子扣着喻霖的一只手,眼里的水波像是揉碎的一汪星河。

    喻霖吻去她睫羽上的泪珠,动作轻柔,却暗藏掠夺。

    “今天拍戏不累吗,怎么还这么……而且明天还……”

    林麓然像是有些受不住了,虽然每晚和喻霖睡在一起,但也不是时时做这事儿的,毕竟有时候一天工作太累,谁都提不起兴致,有时候有想法了才会做,可喻霖今晚的架势却像是不到天亮不罢休了。

    她黑直的长发早在动作中被散乱开了,眼尾泛着一道红,唇瓣肿着,眼眸里带着薄薄的水雾,如同一枝雨后海棠,透着不堪一折的娇。

    喻霖:“明天你的戏在下午。”

    林麓然咬了她一口,发出的声音含含糊糊带着些羞恼,她说:“我说的是你。”

    “我?”喻霖手指勾勒着她脊柱的弧线,低低的笑,“我可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