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先生羞耻得快哭了,哪怕李先生不别扭,他也是别扭的。

    李先生终于放过了程先生:“你还没说两句就害臊,但我脑子里都有画面感了,有点儿生气。你明明想着我的时候,只想和我摸摸蹭蹭,为什么和女人的想的这么具体?”

    “我不知道……可能是我原本偏直,但是如果是直男,怎么会有各种奇怪的嗜好?”

    程先生太沮丧了,见李先生对车厘子酒失去了兴趣,就拿了剩下的半瓶酒,对着瓶口吨吨吨地吹完,觉得还挺甜挺好喝的,仅次于李先生。

    李先生在旁边说:“有怎么样的感受都不奇怪。世间性癖千千万,直男也不一定非得去干别人,要我说的话,真正的直男乐于被女人插入。小脑瓜不用钻牛角尖,你怎么样都是合理的,这种事是私人趣味,并不讲原则和对错。”

    程先生觉得不对,文先生的描述中,喝醉的李先生应该更胡搅蛮缠,而不是在他失落的时候给他讲安抚人的鸡汤和道理;李先生说话的口齿比平时还清晰,甚至带了播音腔。

    “蕣哥,你到底醉了没有?”

    “才注意到吗?”李先生笑了起来,“我爸不是跟你说了一堆我的秘密?我只是借用其中一件来刺探情报。”

    程先生顺着李先生的视线,把空酒瓶转过来一看,在一堆英文中发现,酒精浓度15。

    无人能醉,连一杯倒也不能。

    程先生怒了:“你没醉,你又诈我。”

    “你是不是还想着,我一觉睡醒肯定忘了?”

    程先生抱起手臂,摆出了一副生气的姿态,还跟李先生说:“我生气了。”

    李先生:“生气也可爱。”

    程先生:“真的生气。”

    李先生站起身,从饭桌旁绕过去,把人揉到了怀里:“是不是要大姐姐哄哄才能好?”

    程先生闻到车厘子味的李先生,偷偷地深嗅了几下,嘴上却说:“不要男姐姐,虽然李先生你有c,但男性和女性的胸部不一样,李先生你是男的。”

    “我是男的让你那么失望吗?”李先生刻意曲解,强买强卖地调笑,“不要也得要,你收了我,禁止退货的啊。”

    程先生的头有点发昏,觉得自己才是被低度数果酒带醉了的那个;李先生怎么就开始了他的表演,李先生的胸怎么这么软,这么好蹭,李先生西装裤底下的鸡巴好硬,硌着他的腿……

    李先生不光是抱着人,还扯松藏蓝色的领带,解开了商务西装内搭衬衫的领扣,让自己的乳头暴露在程先生的视线中。

    “要尝尝吗?”李先生坐到餐桌上,双腿夹着程先生的腰,诱惑道,“咬也可以,弄痛我吧。”

    “还在吃饭,不要这样。”程先生的眼睛红了,欲望和委屈一起上了头,成了眼泪的形状,咬着嘴唇,伸手去揉李先生的胸,“你又招我,你才是坏猫。啊……李先生你干什么啊……”

    李先生吻着程先生的面颊:“我想吃你的眼泪。”

    程先生的眼泪没流几滴,脸倒是整个红了,连脖子、肩头和胸膛都慢慢变红:“变……变态……不许吃……干嘛要舔我眼泪,不行……”

    “多好吃啊,为什么不许?”李先生轻轻地哼了一声,声音暗含着情欲与恶劣的本性,“是你诱惑我的,我一个好好的纯0,含泪做1,你还说我坏,说我变态。”

    程先生流了一滴泪,抬眼看李先生:“可是蕣哥。”

    “怎么?”

    “你没有含泪做1,你含的是精液。”

    “说我变态,你也是小变态。”

    “呜……可你被叫变态,明明就很高兴。”

    “你看出来了。”

    “这也是y的一部分吗?”

    “是。”李先生轻笑,大方承认,“但今天才问出你的喜好,还没有条件和道具,所以我们,简简单单地来吧。”

    李先生把坚硬的性器塞到了程先生的手里:“你叫变态真好听,我肏你的时候,你记得多叫几声。”

    “李先生……你不需要被插入吗?”

    “不需要。”李先生果断地回答,“插你我也很开心,我现在是心理上的05,生理上1和0切换自如,就看我的宝贝阿岳更想要哪一款。”

    “小孩子才做选择题,成年人全部都要。”

    “知道你是功能齐全良好的成年男性,那试一试我今早就想干的事吧。”

    “好。”

    只要是李先生喜欢,做什么都行。

    程先生买给李先生的领带又回到了程先生的身上——李先生用领带蒙住程先生的眼睛,这让程先生显得弱小可怜又无助。

    视觉被强制剥夺,程先生一边挨肏,一边含着眼泪叫:“变态,呜……放开我,太大了,要被变态肏坏了……”

    眼泪打湿了领带,又沿着边缘落下,李先生亢奋得不行,去吻程先生露出的鼻尖和嘴唇。

    李先生:“程先生你的屁股好会吸。”

    “饭,饭还在桌上,没吃完……”

    李先生被程先生调教得很好:“嗯,浪费可耻,不会倒掉,过会儿微波炉加热,当宵夜还能吃一顿。”李先生笑叹,“现在,专心做我的小奴隶。”

    “哈啊……我,我的设定是奴隶吗……”

    “最近有些被字母圈洗脑,如果是被你叫主人还真的挺爽的。”李先生缓缓地捅了进去,双手捧起程先生的屁股,往自己的胯间按压,“但你不舒服的话,我们就只做到蒙眼睛。”

    “我没有不舒服。主,主人。”程先生小声地哼哼,“但是蒙住眼就已经很刺激了。对不起蕣哥,我太菜了。”

    “菜什么,青涩才好,慢慢玩儿,玩一辈子,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