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栖梧在鞘里激动得直拍大腿:“没错!就是这样!不仅要拿下仙君,还要拿下纪孟时!这样才不枉费我们打烂了八个法宝才闯过结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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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孟时留在了琼霄宫中。

    他执剑,做一个剑修,修真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他去往何处、做任何事,总有人的将之凝望。

    纪孟时同样是个极易被人注视的剑修。

    他的剑或许不锋锐刺骨。

    但他的剑百年如一日的坚定平稳。

    握剑的手是这样,他的眼神也是这样。

    他对待任何人、任何事,也从来如此。

    坦坦荡荡,仿佛永远无偏无私。

    剑在他的手中,剑想。

    我是被迫留下的。

    我根本就不想留在这里。

    然而每次挥剑之时,剑尖落定之处。

    纪孟时都会迷茫。

    为什么他的剑,总是想往谌玉仙君的房间里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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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修自然也留在了琼霄宫中。

    他执剑,做一个剑修,天乐界里混得并不怎么样。

    无论他去往何处,做任何事,只要在天乐界里报出他响亮的名号。

    别的魔修就会骂他。

    你算什么魔修。

    天乐界里最善良的魔修都没你善良。

    魔修便是这样一个魔修。

    说他是好人,他好像在界内并不算良善。

    说他是坏人,他在天乐界又总是被人说不够像个坏蛋。

    他唯有执剑时让人觉察出那周身剑意。

    似绵密的针,寒凉的雨。

    刺骨又令人胆颤。

    栖梧在他的手中。

    栖梧也在沉思。

    出大问题。栖梧瞳孔地震。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主人执剑的时候,总下意识偏头去看他曾经的师娘。

    栖梧很想问:您冲别人砰砰磕过头,您还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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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剑是在第六日时才得了空闲去和魔修见面。

    他化了形,迫不及待就往魔修居住的客房方向冲。

    冲到半路,好巧不巧,冤家路窄,很是倒霉。

    他撞见站在路旁迎风而立,还衣袂飘飘仙气四溢的衡瑶光。

    倒霉就在这条路不左不右不偏不倚。

    偏偏是通往客房的必经之路。

    旁边也没个假山可以躲,没生棵参天大树让他爬上去。

    剑冲出去的脚步蓦然顿住。

    他停了下来,下意识转身检查了片刻自己有没有衣冠不整。

    还好。

    剑又点了点头。

    虽然走得着急,但还记得照镜子给自己梳了头发。

    他没有在衡瑶光面前丢了脸面。

    自认为没有丢脸的剑又生出许多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