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您玩我呢?

    “昨天我舅舅走的时候,特意请我吃了饭,为了牛瑞堂的案子我已经很久没有和家里人见过了。”刘佳悦也不再开玩笑了:“本来是聊案子的,结果我舅舅正好说起了你,我们就聊了一下。”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欢喜哥到现在也才算是明白了。

    “我今天请你吃饭,一是感谢你救了我,第二也是来拜托你的。”刘佳悦说出了自己今天来这里的另一个目的:“我舅舅以前生意做的一直顺风顺水,后来败给了海天一色的徐永忠,虽然表面上看起来舅舅好像没有什么关系,但其实他的心气很高,一直想着东山再起,再和徐永忠好好的较量较量,无所谓是什么样的平台。”

    恩,这话倒有道理。

    打工和打工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尤其是在一个曾经让自己遭到惨败的人手下打工那滋味恐怕更加的不好受。

    可是换一个地方,等到条件成熟了再重新杀回来那就不一样了。

    这就和欢喜哥当初被赶出云东一样。

    这种心情欢喜哥也完全能够理解。

    刘佳悦继续说道:“我舅舅的听雨楼没有了之后,他的心气一直不顺,成天都在那里喝闷酒。昨天那顿酒,我却发现他特别的开心,你知道为什么吗?”

    在谷斐波看来,云东市是个远比海山市要大上许多的市场,在那里只要能够站稳脚跟了,就能够有更大的发展。

    也许将来自己做的能够比海天一色还要成功。

    这是其中的一个原因,还有另外一个重要的原因:

    雷欢喜!

    在被雷欢喜隆重的聘请之后,谷斐波专门做了一些调查,发现这个年轻人不仅仅只有过一条活的野生大黄鱼,而是还有过别的许多珍稀鱼类。

    比如他成功人工养殖出了鲥鱼,而且在和环海集团的斗法中,他拿出来的那些鱼简直就是闻所未闻。

    一条活的野生大黄鱼已经能够让海天一色大酒店做的风生水起,那么其它的珍稀鱼类呢?会让未来的酒店做成什么样子?

    谷斐波简直都不敢想象了。

    “我舅舅有信心把你的酒店做好。”刘佳悦有些感慨:“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舅舅那么激动过,他还说,本开他想和你汇报一下选址的思路,但是你却告诉他,不用向你汇报,他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你只管当好他的后勤,当好他的皮夹子就是了。”

    “其实我是懒。”欢喜哥却忽然冒出来了这么一句:“我这人看起来大义凛然的,其实懒得要命,能够不要我出力的我千方百计的会偷懒,所以你舅舅这次是上了我的当了。”

    刘佳悦抿嘴笑了起来:“我知道你在开玩笑。可是看到舅舅又开心了,我也一样开心。雷欢喜,舅舅在云东市就拜托你照顾了。”

    你家欢喜哥来照顾?擦,看着吧。

    “不过我们可得说好了。”刘佳悦非常严肃地说道:“等你们的酒楼开起来了,我要是来云东,可不许收我的钱。”

    “哎,哎,这不对吧。”欢喜哥立刻叫了出来:“要不这样,我给你半张贵宾卡,九折怎么样?”

    “八折!必须要八折啊。”

    “八五折,不能再多了啊。再多我可就要亏上老本了啊,姐姐。”

    两个人争着争着,同时笑了出来。刘佳悦举起了扎壶:“来,雷欢喜,我再敬你。感谢你帮我们破获了那么大的案子,感谢你救了我的命,感谢你帮助了我的舅舅。”

    恩,听起来你家欢喜哥对你那是恩重如山啊,这么大的恩你除了以身相许欢喜哥简直都帮你想不出有别的什么办法了。

    这个想法只能在肚子里转转,可千万不能说漏嘴了,要不然被那么漂亮的警察姐姐抓了那可不是好玩的事情。

    欢喜哥发现自己在海山又多了几个非常好的朋友。

    不管是龚大队,还是眼前这位漂亮的女警花!

    第528章 欢喜哥找到了天下至宝

    终于又回到云东市了。

    从飞机上一下来,叫了一辆出租车,急匆匆的便跑向了自己父母居然的地方。

    梁雨丹上班了,只有乔远帆一个人在那摆弄着一盆什么东西。

    “爸,你在弄什么啊?”欢喜哥有些好奇地问道。

    “萝卜。”

    “萝卜?”

    “是啊,我在种萝卜,有问题吗?”

    欢喜哥瞠目结舌:“你把萝卜种在花盆里?”

    “有什么不可以的?”乔远帆理直气壮:“谁规定了萝卜必须要种在什么地方?谁规定了萝卜不能种在花盆里?”

    “成,成,您想种哪就种哪,就算种在浴缸里也不关我的事。”欢喜哥啼笑皆非:“爸,帮我看看一样东西。”

    说着从随着携带的行李里拿出了那枝火铳。

    要把这枝火铳带回来可真是费了一番心思,还特意去找龚大队开了一张证明,又找到机场方面证明已经没有任何的杀伤力,这才能够让机场托运。

    有那么多的时间,乘汽车都能够回到云东了。

    “明朝中晚期的东西。”乔远帆只看了一眼便说道:“正确的名字叫拐子铳,世界最早的左轮手枪原型,可以连续三发,射程150米。不过用象牙柄制成的比较少见,好像在台北博物馆有那么一枝。价格嘛,估计在三万左右。”

    爹哎,我的亲爹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