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生气?

    欢喜哥很生气?

    在它的印象中,自从认识了欢喜哥之后,他很少会直截了当说出这样的话。

    到底是谁惹欢喜哥那么生气?

    “我真的很生气。”雷欢喜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所以,跟我走。”

    小胖什么话也没有说,直接跟着雷欢喜出了原始森林,上了他的车子。

    雷欢喜开车从来都没有那么快过。

    现在已经是中午11点了,要到托克所在的机场,开车至少需要3个小时。

    托克的飞机的是下午6点的。

    时间上还是比较充裕的。

    不过在路上,绝不允许出现任何时间上的重大延误!

    飞行也许是最好的选择。

    可是这将极大的增加暴露的可能性。

    风驰电掣。

    车子开的飞快。

    自从拿到驾照之后,雷欢喜开车素来都是出了名的小心翼翼。

    可是这一次他什么都不管了。

    前方,几个军警拦起了路障,正在按个检查每一辆路过的车辆。

    越是担心什么越是来什么?

    电话响了起来,是博迪宰相打来的:“国王陛下,您在哪里?”

    “我在外面散心,什么事?”

    “我刚刚得到一个新的情况,为了确保托克的安全,邓思坦收买了尼日利亚的军警总监,在通往机场的道路上设置了关卡,任何从毛里克来的车辆都会受到严格的盘查,那些军警得到的命令是,从毛里克来的车辆,起码耽搁他三个小时以上。”

    “好的,我知道了。”

    雷欢喜挂断了电话,笑了一下。

    托克现在对于邓思坦来说,其实已经没有实质上的用处了。

    如果非要说有用处的话,那就只有一个:

    羞辱!

    是的,只要托克还活着,对于雷欢喜,对于毛里克斯拉尼自由国来说都是一种羞辱。

    为了确保这份羞辱能够继续,邓思坦连军警都用上了?

    雷欢喜停住了车,从后备箱拿出了一个旅行包。

    那是他出发前就准备好的。

    在这里面放着的,是一种可以说全世界任何地方任何角度都具备最大杀伤力的武器。

    “嘿,嘿。”

    雷欢喜朝着前方的军警大声打着招呼。

    军警朝着这里看了几眼,不一会,一个少尉带着两个军警走了过来。

    “少尉先生,会说英语吗?”雷欢喜刚问出这句话,自己都笑了。

    傻了,真的傻了,尼日利亚的官方语言可不就是英语?

    “什么事?”少尉相当不耐烦的问道。

    他的目光落到了雷欢喜的车牌上。

    毛里克来的车子!

    他一下子就警觉起来。

    “少尉先生,别急。”看到少尉准备扣押自己的车子,雷欢喜立刻说道:“我有急事要立刻通过这里。”

    “接受检查。”

    “我有特别通行证。”

    雷欢喜的手伸进了旅行包里。

    手从旅行包里出来的时候,拿着的是三叠美金。

    少尉和他的部下有些发懵。

    美金,这是特别通行证,也是在全世界任何地方任何角度都具备最大杀伤力的武器!

    “三万美金!”雷欢喜把钱递到了少尉的面前:“你和你的兄弟一辈子也赚不到这么多钱,是吗?”

    尼日利亚的人均收入每年不到500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