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欢喜不甘示弱:“军哥,你吃辣椒未必吃的过我。那时候我还在上大学,晚上有个同学请客,吃烧烤,我说多放点辣,烧烤摊的老板说,我们这辣太辣,怕你吃不消。我说没事,你尽管放就行了,我不怕辣,只怕不辣。结果老板和我赌气,说我放的重辣,你要是吃了还能正常说话,你们今天不管吃多少全部都是我请客。结果你们猜怎么着?老板拼命的放辣,我眼睛都不眨一下,等到我把老板特意加了重辣的烧烤吃了,嘿嘿,那天晚上烧烤摊的老板差点破产。”

    安妮笑了出来:“欢喜哥,你就吹吧你。”

    管达人和镇里的干部继续笑而不语。

    “欢喜,你吃辣真的不如我。”贺建军摘下了几个辣椒。

    “军哥,吃辣,你不行。”雷欢喜摘下了几个辣椒。

    管达人和当地的干部笑而不语。

    “行不行,吃了再说。”

    “来啊,谁怕谁啊。”

    雷欢喜和贺建军摘下了辣椒。

    管达人和当地的干部笑而不语。

    雷欢喜冷笑,把辣椒放到嘴里大口咀嚼。

    贺建军冷笑,把辣椒放到嘴里大口咀嚼。

    几秒钟后——

    “救——救命!”

    “水——水啊!”

    就看到两个家伙,一边用手用力扇着嘴,一边满世界的狂奔,说话都快说不出来了。

    “水!”

    早有准备的镇里几个干部,立刻递上了早就准备好的水。

    两瓶水被雷欢喜和贺建军一口气喝个精光。

    可嘴里依旧还是火辣辣的。

    “妈呀!”

    起码到了现在雷欢喜终于可以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了:“辣死我了!”

    “太辣了,太辣了。”贺建军张大着嘴,一脸的难以置信。

    安妮都快笑的岔气了。

    刚才,是谁在那大吹牛皮的啊?

    辣啊。

    真的辣啊。

    说老实话雷欢喜和贺建军是真的很能吃辣的人,但是这里的辣那是真的实在吃不消啊。

    一直辣到心里的那种辣。

    可是当那种辣劲过后,带给人嘴里的,却又是一种非常特别的感觉。

    回味无穷。

    “雷总,贺总,知道厉害了吧?”管达人笑着说道:“我们这里的辣啊,那是真的非常有名的辣,一般人根本承受不了。这也是我们这里的不多的特产了。”

    这点之前雷欢喜就听这里的人说过了。

    仙头镇的土质,不适合种植庄稼,但是辣椒却是一个例外。

    辣椒在这里很有一些如鱼得水的感觉。

    一般辣椒子种了下去,就根本不用去管了。

    它自然而然的便会生长的非常茂盛。

    而且一个关键的字:

    辣!

    那种让人欲生欲死的辣感!

    往往到了这个时候,就会有很多外地客商前来采购。

    这大概也是仙头镇一年到头为数不多的比较热闹的时候了。

    雷欢喜听到这里有些好奇:“客商?为什么我一直都没有看到啊?”

    “都在农村里采购呢,一会再朝前走就能看到了。”管达人指了一下前方:“镇里的这些,都是没人去管的。客商路近的,收购好了连夜就回去了。路远的,也宁可到成水去住,谁愿意待在这里啊,你们这几天也都看到了,仙头镇有一家像样的旅馆吗?”

    这倒是。

    可是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那些客商常年走南闯北,什么样的艰苦条件没有见识过?

    但是即便这样,他们也不愿意住在这里。

    为什么?

    “怕沾染到晦气呗。”管达人很有一些无奈地说道: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有人说千万别在仙头镇过夜,要不然晦气会跟着你一年。也是巧了,有个不信邪的客商,就在镇上的小旅馆里过了一夜,结果出去的时候摔了一个跟头,骨折了,这么一来再不迷信的人也都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