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以歌,揽住宣城的脖颈,不管不顾的撒娇道:“公子怎么了?是不喜姐妹吗?”

    那女子媚骨天成,宣城怀里像抱着一团柔软的棉花似的,眼睛不经意往下撇了一眼,那半露在裙装外头发白的胸脯,刺的她眼睛疼。

    舒殿合难道喜欢这种柔柔媚媚的?宣城想象自己要是变成这个样子会是怎么样的,念头刚冒出来,浑身止不住起鸡皮疙瘩。

    不行,她做不到,舒殿合要是真的喜欢这种的,谁也别耽误谁了,离合算了。

    宣城面上假笑:“喜喜喜,喜你。”

    以舞不满地抱着宣城的肩膀,也要宣城喜自己。

    宣城心里一阵恶寒,敷衍了事。

    两名女子心满意足,奉承似的同时把红唇送上,宣城吓得连忙把身子往后一撤,躲了过去,

    女子们落了空,还差点互相亲到,各回一边,用手帕捂着嘴唇,一阵银铃般的娇笑。

    宣城怀里以舞,手指抚着宣城的脸颊,指腹感受到滚烫,直白地问道:“小公子如此害羞,莫不是个雏?”

    宣城对上她看自己发亮的眼睛,仿佛自己就是采阳补阴里的那个阳,心里发怵,强撑气势,反驳道:“你才是雏!”说着把人推出自己的怀抱。

    有椅子不坐,为什么要坐她大腿?她和自己的驸马可都没有这么亲密过。

    她按住想再次纠缠上来的两人,忐忑说道:“咱就不能安静的聊会天?”生怕被扑倒。

    两名女子相视,分别从对方的眼里看到疑惑和趣味,到青楼里不做点成人的事,纯粹的聊天,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两人再次捂嘴,吃吃直笑。

    宣城迟钝的反应过来自己都在胡言乱语什么,臊红了脸,瞧她们颇有经验的样子,索性心里一横。既然来都来了,不如把自己一直好奇的事情搞清楚,不枉来这一趟。

    她犹犹豫豫道:“你们知道…就是那个…男女之间…到底是怎么…”话还没有说完,自己脸上的温度已经烫到了极点。

    两女子露出果然如我所料般的表情,把宣城看作是送到嘴边的猎物,成心要逗逗她,明知故问道:“公子作为男子,难道不知道?”

    宣城尴尬不已,脑子里闪过千言万语,没有一句能挽回自己颜面的。

    幸好女子们久战沙场,有眼力见,见好就收。

    以歌手帕往宣城脸上一甩,半身借势朝宣城的胸口倚靠了过来,言道:“那不如让姐妹伺候您到床上,慢慢说~”以舞附和。

    宣城不解风情从两人的夹缝间抽身而出,溜到桌子的另一面,与她们遥遥相对,一本正经地说:“本公子就想听你们用嘴说。”

    以歌、以舞以为自己遇到了柳下惠,过夜费是挣不到了,索然无味的用帕子擦嘴:“公子想听什么?”

    “都想知道。”宣城毫不客气地说。

    女子们思索了半响,虽然她们深会此道,但是真要说说,还真不知道要从哪里说起。

    看在宣城拿银子的姿势足够潇洒的份上,她们从房间床边的抽屉里翻出避火图来,递给宣城观赏。这些避火图原本的作用,就是引导生涩的客人进行□□,现在拿给面前这位怪异的小公子刚刚正好。

    对于□□,当初成亲时,宫里曾专门派了嬷嬷来教导宣城过。可是当时她因为舒殿合的拒婚,对这段婚事十分不愿。嬷嬷的教导,也就被她当作了耳旁风,一句都没有听进去。错过了学习的机会,致使她对□□一直以来都是处于一知半解的状态。

    所谓的避火图,表面与其它的书籍并无二致,宣城信手翻开,下一息却被里面露骨的图案,惊地屏住了呼吸。

    忍着滔天的害羞,她勉强维持着面上的平静无波,一页一页翻过去。每一幅图,都给她带来极大的震撼,原来人与人之间可以亲近到这种地步。

    在宣城大开眼界的时候,以歌、以舞犹不死心的凑到宣城身边,与她一起看。

    猝不及防,宣城瞳孔骤缩。

    等等,女子也可以?

    作者有话要说:告诉大家一个坏消息,最近太忙,都没有时间码字,而我的存稿只剩下十万字了,完结还不见头,请大家务必做好日更断掉的准备。

    如果这期间出现金主愿意包养我,让我不用再工作的话,那就两说。

    第79章 地动

    以舞、以歌瞧她执着于那一页, 目光发直,似看破她的讶异。

    一人娇笑道:“有些老爷呀, 就有这种怪癖,喜欢从旁观看两个女子行房事, 自己似乎乐在其中。”

    另一人一唱一合道:“对,公子若是想了解, 我姐妹二人也可以表演给公子看, 但是得加钱…”一只手悄然摸上宣城的大腿。

    “女子和女子怎么…”宣城面红耳赤,匪夷所思。

    以歌附在宣城耳边, 悄声说尽女子与女子之间的秘密,末了,还颇为敬业地说:“来者尽是客, 客人想要什么,咱都得尽心侍候。”

    宣城眼前仿佛被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还未等她全盘接受下来, 突然之间原本就红的脸,又被染上一层红。

    她慌乱地站起来,把银子留下, 道:“今天就到这里吧,不用送, 告辞。”说罢就逃之夭夭。

    ……

    房间内剩下的两人面面相觑,对对方甚是了解的以舞,启齿问道:“你对小公子做了什么?”

    以歌娇羞一笑,嘴上却说着不害臊的话道:“小公子的身子真是柔软呢, 连大腿都那么好摸。”转而又是不屑:“这样就逃了,看来真的是个雏…”

    宣城惊魂未定地站在大街上,这些青楼的女子,竟然敢大胆如斯,连那私密的地方都敢乱摸。

    她现在恨不得立马回去洗澡,连带把衣服也扔了,才能把这一身恶心的感觉从脑海中甩出去。

    再一想,舒殿合上青楼的时候,那些女子会不会也是这样对待她的,或者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