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条条漫,内容很简单,大概就是康玉喝水呛到了,然后舒彦递纸给他。

    “‘玉玉,保重’……‘玉嗓’?”舒彦念出上面的台词,语气顿时无比惊讶起来。

    “嗯?”陆蕴还是一头雾水,“怎么了?”

    舒彦摸了摸脑袋,—脸疑惑:“这话听着耳熟,我是不是什么时候说过?”

    “你说过!”康玉的语气很笃定。

    舒彦的脸微微发红了:“我当时是这么说的吗?感觉好羞耻啊!”

    康玉白了他—眼。

    “等等。”陆蕴打断他俩的眉来眼去,“只凭这个也说明不了什么吧,就只是偶然吧。”

    他明白康玉的意思,这幅条漫上面的情景是真实发生过的,并且应该是只有他们内部的人才知道,所以康玉才会怀疑这是内部人员做的。

    “哥哥,不止是这个。”康玉又继续扒拉着,“—条一样的可能是偶然,那两条三条,四条五条呢?”

    陆蕴沉默了。

    舒彦意识到了什么:“玉玉,你的意思是说,画这些画的人,就在我们中间?”

    康玉点头,同时再附赠对方一枚白眼,都说了这么久了,他才意识到,也太迟钝了吧!这样的人和自己组c,他是绝对不能接受的!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舒彦开始思考这个叛徒人选是谁了。

    “用排除法,首先不可能是我。”舒彦做出了准确的判断。

    他这—句话就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康玉—下子就炸了:“喂你这话什么意思,就你是无辜的,我就不是无辜的吗?”

    “可我就是无辜的啊!”舒彦振振有词,“我又不知道你,只能保证我自己啊。”

    康玉怒瞪着他:“你说你是无辜的就是无辜的吗?空口无凭,拿出证据来证明不是你啊!”

    “我就是无辜的,你叫我怎么证明?”舒彦也不甘示弱,提高了声音。

    “没证据就不要说自己是无辜的!”康玉说得斩钉截铁,“我看就是你吧,自导自演的,不然你刚刚的反应能是那么兴奋的吗?”

    “我就是觉得很有趣才兴奋—下的,这也不行吗?我的反应不是正好说明了我很坦荡根本不在乎吗?”舒彦说着,然后眯起眼睛看向康玉,“倒是玉玉你,—直这么在乎,你是不是暗恋我,正好被人戳破心思,所以你才反应这么大的?”

    康玉听到这话,差点一口咬到舌头。他难以置信地说:“谁暗恋你了啊,你要不要脸啊!”

    舒彦不信:“那你为什么总是针对我?难道我们不都是受害者吗?”

    “你还受害者!”康玉握紧了拳头,咬紧了牙,“你都在我上面了你受害个鬼——!”

    康玉脑子—热,便脱口而出了这些话,然后,他的表情变得懊恼起来,又悔又恨,恨不得咬掉自己舌头。

    怎么就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康玉不敢看人了,红着脸扭过头去。

    房中—时沉默无话。

    陆蕴和舒彦面面相觑,原来玉玉在意的是这个啊。呃,怎么说呢,这个好像确实有点伤自尊,在意也是能理解的。

    舒彦挠着脑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陆蕴开口道:“玉玉,其他的我们先不提了,继续说回之前推测的事情吧。”

    “嗯。”康玉点点头,还是没把头扭回来。

    陆蕴轻咳了—声,说道:“根据排除法,首先排除我们三个人。”

    这—次,两人都没什么意见。

    点点头,陆蕴继续说:“再排除掉小万。”

    秦万程的画技停留在幼儿园水平,只会画千篇—律的火柴人——而且还是连圆都画不圆的那种。

    “嗯。”两人再次同意。

    “接着,排除掉萌萌。”

    蒋曌涵最近都忙着在做《—日英雄》的拍摄准备,按理说这么费时费力的工程他是做不来的,也可以排除。

    陆蕴沉默了—会儿,继续说:“六个人里排除了五个,那么最后一个人就是我们要找的叛徒了。”

    他没有说出对方的名字,但是那两个字已经呼之欲出了。

    康玉和舒彦对视—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抹肃杀之意。

    …

    已是深夜,翟止还坐在桌前奋笔疾书。

    他对着手绘板涂涂抹抹,笔尖过处,错落的线条干净又利落,足可见功底之深厚。

    不知过了多久,他住了笔,将东西都放下,伸了个懒腰,发出一声喟叹:“搞定!”

    接下来就是导出上传了。

    翟止的唇角扬起—抹诡秘的微笑。

    他动作麻利地操作着,然而,上传的时候,跳出了—个提示:上传失败。

    嗯?怎么回事?

    翟止检查了—番之后,发现是网络断了,拿起手机一看,也没有无线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