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轻道士一股脑儿的全都倒了出来,道:“国师说姑娘你是有百年道行的蛇妖,抓了你,他老人家哦不是他就能炼制成最后一炉天蛇宝药。”

    秦霸山在一旁喝道:“景园,枉你受国师恩惠,为何要背叛国师!”

    那年轻道士看了一眼秦霸山道:“秦捕头,识时务者为俊杰,活命要紧啊,再说了国师他炼制的又不是真的长生不老药,何必替他卖命到底,说不准哪一天皇帝老儿清醒过来,就要灭了他,还要连累我等遭殃,不如趁早散伙。”

    秦霸山听了,面色忽明忽暗,道:“国师不会放过你我的。”

    那年轻道士道:“天下之大,哪里不能去,这二位姑娘一看就不是那妖邪之辈,不会擅造杀孽的,咱们要好好配合人家才是。”

    小青喝道:“行了,别废话了,既然是国师派你们来的,那就把你们知道的都通通说出来,若是有一丁点遗漏,今天就是你俩的死期。”

    那年轻道士当即求饶道:“我说,我说,我是国师的二弟子,我知道的多,我都告诉姑娘,还请姑娘千万饶我一命。”

    白素贞清冷的说道:“说吧,把你知道的都如实说来。”

    句容山上,一处山峰之间,一个身着黄色八卦衣的道人,手持一柄长剑,腰悬八卦镜,正走在山间的小路上。

    他本来神色颇为得意,口中还哼着小曲。

    突然面色一变,停下脚步,侧耳一听。

    而后眼珠一转,朝着山间的雾霭间隐去。

    片刻之后,那黄衣道人又从雾霭间走出,顺着山路朝着上方走去。

    不消一会儿,那黄衣道人走到一处大青石旁。

    只见那大青石旁躺着两个人。

    一个身着黑白道袍的年轻道人,一个身着劲装的虬髯大汉。

    那黄衣道人见那两个躺在地上,却是睁着眼睛,只是不能动弹而已。

    那黄衣道人站在那二人身旁,一脸神秘莫测。

    “两位为何会置身在此句容山上?”那黄衣道人忍不住问道。

    “真是天无绝人之路,道兄,道兄,还请搭救则个,我二人是被妖孽废害的动弹不得,还望道兄施以援手。”

    那国师二弟子景园见有人出现,大声说道。

    片刻后,那景园与秦霸山被黄衣道人救起。

    那景园与秦霸山齐齐朝着黄衣道人躬身道:“多谢道兄搭救。”

    “还未请教道兄高姓大名?”

    那黄衣道人一脸淡然道:“在下茅山道士,王道灵。”

    “姐姐,为何不将那两个家伙给杀掉啊,那两个家伙可都不是什么好人。”

    小青和白素贞飞在云层中,朝着金陵方向飞去。

    白素贞道:“小青,咱们已经将那二人全身法力都给废掉,又将其制住,放在山野之间,即便咱们不杀,野兽也会将他们吞食,他二人想要活命,只能看天意了,咱们又何必沾那晦气。”

    小青点了点头,道:“好吧,姐姐,不过真的要回金陵?”

    白素贞凝神道:“没错,那国师显然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道士,应该是个妖道无疑,明天官人会试就结束了,咱们必须回金陵找官人,以免国师狗急跳墙,从官人身上下手。”

    第七章 相邀

    句容山上,黄衣道人王道灵与那国师二弟子景园交谈甚欢。

    那秦霸山一脸的颓丧,看着那景园还能与茅山道士王道灵有说有笑,不由还真有绣服这个曾经的金陵城中的混混。

    他二人体内丹田被那青衣女子尽数破坏,一身道行毁于一旦。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秦霸山从此只能做个普通人。

    再也不是高高在上的六扇门金章捕头。

    如此大的落差感,让他都有心思从这崖上跳下去,一死了知。

    但蝼蚁尚且偷生,更何况他一个活生生的人。

    看着那景园与王道灵相谈甚欢,秦霸山心灰意冷,朝着那黄衣道人王道灵躬身一拜道:“王道长,多谢救命之恩,秦某要告辞了。”

    那景园一听,挑眉道:“秦捕头这是要去哪儿?”

    秦霸山道:“如今我是废人一个,隐姓埋名去哪儿不都一样。”

    那景园道:“秦捕头,你好糊涂,你难道就打算这么一走了之?”

    秦霸山皱眉道:“不走难道还要留在这山上?”

    景园道:“秦捕头,难道就不想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