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多数人还是没有这般本事的。

    醉吟先生是当今大唐公认的诗才第一人。

    甚至他的诗词传到了东瀛之后,被东瀛人百般夸赞,奉若圣典。

    醉吟先生当年倡导新乐府运动,与元稹被世人并称为元白。

    元稹故去之后,醉吟先生便成了大唐的文坛领袖。

    醉意人生三十载,醉吟先生这一生有过高潮,也有过低谷。

    想要得到他的赏识,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一旁的林子大杵了杵许仙,悄悄在许仙耳边说道:“汉文,你看,如何?“

    许仙道:“容我三思。”

    林子大道:“要我说,汉文,你直接亮出身份,报上名去,你不需作诗,也能进去见醉吟先生。”

    “单凭你那一首《青玉案元夕》,便是冠绝古今,一招鲜吃遍天嘛。”

    许仙却是摇头道:“既然人家出题了,便得按照人家先生的规矩办事,再说了我的名头比起人家醉吟先生来,又何足挂齿,不必如此。”

    林子大不禁嘀咕道:“汉文,你好歹也是文坛新秀,若不是你传世的诗词太少,你的门庭早被人挤破了。”

    许仙笑道:”那我还是少作几首为妙。“

    林子大不禁摇头道:“汉文,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呐,若是我有你的才华,绝对不会像你这般淡然。”

    许仙道:“诗词终究不过小道尔。”

    林子大不禁无语哀叹道:“汉文你真是没人性啊!”

    许仙微微一笑。

    那一边终于有人站出来作诗了。

    那人一边走,一边吟道。

    在那前边,有草堂春舍的下人在用纸笔记录。

    待那人吟诵完毕,那下人便吹干笔墨,拿着记录好的诗走了进去。

    片刻之后,那下人出来,朝着站在门前的仆人摇头。

    那仆人见状,高声道:“下一位。”

    先前作诗那人闻言,不禁垂头丧气的站到一旁。

    这时,又有人上前,高声吟诵。

    那下人记录在案后,又匆匆离去。

    去而复返之后,又是微微摇头。

    那作诗之人,脸上不由有几分嗟叹之色。

    如此往复,来回六七次之后。

    居然一个合格的人都没有。

    这下可让这些人干瞪眼了。

    一旁的林子大看到许仙还没有动静,不禁说道:“汉文,该你上了。”

    许仙道:“再观望观望。”

    林子大道:“还观望什么呀,你上就是了,时候不早了。”

    许仙面上有些踌躇之色。

    林子大不禁说道:“汉文,你可别关键时候掉链子啊。”

    许仙道:“那到不至于。”

    林子大道:“那你还犹豫什么啊。”

    许仙道:“我在酝酿。”

    林子大不禁无语道:“你可真是急死我了。”

    许仙笑道:“子大,稍安勿躁。”

    林子大道:“那好吧,看你的了。”

    许仙在脑海之中思索一会儿,搜肠刮肚的,总算又想到了一首。

    想着,这首之后,定然再也不作上元诗词,果然装逼这种事情还是不太适合他啊。

    许仙酝酿了一番情绪,然后负手而出。

    众人见状,不禁开始嘀嘀咕咕。

    “此人好生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是啊,是啊,我也觉得有墟熟。”

    那上首的那个仆人看到许仙走了出来,笑着说道:“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