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易迁醒酒了。

    跟上次一样,昨天晚上的事他全都记得。

    他很庆幸江珩没让他在那么多人面前出丑,但是只有他们两个的时候……在浴室里……

    他都干了什么?

    他连当时的感觉都记得,回忆起那不害臊的一幕,易迁又有反应了。

    门突然开了。

    易迁被子一提,翻身把自己藏了起来。

    身后的床陷了陷,江珩的手从被子里伸进去。

    “醒了?”

    “没。”

    江珩轻笑,“干嘛把自己藏起来?”

    易迁拽着被子不撒手,也不吭声。

    江珩坏啊,伸进被子里的手向下乱摸,“啊我知道了,是不是想起来昨天晚上在浴室里缠着我,不好意思了?”

    易迁蜷起身子躲他乱放的手。

    江珩把被子一扬,人钻进去,被子里暖烘烘的。

    江珩亲他的耳朵,“宝贝儿,要么?”

    易迁躲不开,声音带颤,“不。”

    江珩啧了一声,“宝贝儿不诚实啊,你的宝贝可比你诚实多了。”

    易迁哼了一声,江珩拇指勾了一下他的舌头,“喜欢吗?”

    易迁咬他的手指。

    江珩失笑,“小狗儿好凶。”

    易迁不喜欢这个称呼,“我不是。”

    江珩:“嗯?不是什么?”

    “狗。”

    江珩啄他脖子,“他们都说我是江狗,你是奶狗,我们两个都是,这才配。”

    好难听。

    但是他说配。

    易迁没再争辩关于狗的这个话题。

    易迁想回敬他,生涩的伸手,却被江珩握住了手腕。

    易迁哼唧,“你。”

    江珩在他耳朵上轻轻咬了一下,“想什么呢,这点小恩小惠就想收买我,我是要干大事的,基地不方便,改天。”

    易迁喘着气,半天吭哧出来一句:“干,我啊?”

    江珩服气,“到时候你能别说话吗,我怕我被你一句话笑-软了。”

    易迁命根子都在人手里呢嘴还不老实,“那,你不行啊。”

    江珩作势要把他翻过去,“要不要试试?”

    易迁笑了,“不了,我还没爽够。”

    江珩愣了下:“……操!”

    小崽子一经开发不得了了!

    一个小组赛扒出来这么多瓜,网上这几天特别热闹。

    张青峰在青训营卖队员的事在江珩的推波助澜之下联盟终于出面取消了他的教练资格,还发出了通知,如果有战队收容他,那么那个战队将失去参赛资格。

    飞鸟丢了晋级资格,还是因为作弊,仅剩的两个投资商丢不起这个人,全都撤了资。

    肖南蹦跶了几天,先是说自己没有打易迁,又说自己被打,最后扛不住了开始爆料江珩和易迁搞基。

    -借你吉言!

    -你说了那么多,就这句我最爱听了。

    -民政局早就给他们准备好了!

    -谢谢你的祝福。

    -祝天下所有c全都搞基。

    打完了一轮比赛终于能放松几天。

    周霖不知道哪根筋打错,又给他们找了点事。

    “综艺明星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