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迁把烟盒递给他。

    江珩手撑在易迁耳侧的床头,“要你这根。”

    易迁把手里的烟塞的嘴里,自己重新拿了一根。

    江珩叼着烟问:“怎么了,一直不说话,刚才不是叫我叫的很大声吗。”

    易迁耳朵泛红,踹了他一脚。

    江珩握住他的脚腕,“哟,还有力气踹我,看来你求饶是求假的,要不……”

    易迁吓死了,“不要。”

    他使劲往回挣自己的脚,用被子里把自己裹起来。

    看江珩一副不打算放过他的样子,易迁服软:“饿。”

    江珩拇指摩挲着易迁脚踝,问他:“不喜欢?”

    易迁一下子有点回答不上来。

    倒也不是不喜欢,就是……

    易迁动了动嘴角。

    江珩见状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等他往下说。

    “感觉像被雷劈了。”

    江珩:“……”

    江珩惊了,“你还被雷劈过?”

    易迁木讷的看了他一眼,“比喻。”

    江珩噗呲一声笑了,“你这比喻有点高级,你怎么知道被雷劈是什么感觉?”

    “猜的。”

    江珩抵着他的头蹭了蹭,“行了,逗你的,先吃饭。”

    江珩这个雷总不能一天之内劈个没完。

    吃完饭已经很晚了,江珩坐在床上让易迁靠着他,一边查手机一边安排明天的行程。

    柏力他们不在,正好是他们约会的好时机。

    周霖打电话过来问江珩,他们要不要明天回来。

    江珩说:“你们回来干什么,公款吃住不香吗?”

    香是香,但周霖越想越不对劲。

    他回去了,崽崽也回去了,那么大个基地就他们两个人,这江珩要是犯起浑,崽崽岂不是很危险?

    周霖小心提醒,“江珩,那什么……你注意一点,易迁病刚好,而且他还小。”

    易迁累极了,本来就没睡好,又有点疲惫过度,手机还拿在手里人就睡着了。

    江珩看着睡在怀里的人,指尖绕着他松软的发丝,“不小了,今天刚被雷劈过。”

    “???”

    周霖:“什么?被什么劈?”

    江珩一想到这个形容就想笑,“雷。”

    周霖:“……”

    怀里的人嘤咛的翻了个身,“嗯,三次。”

    一大早,江珩接到来自亲妈周女士的电话。

    周女士是个比江展怀还狠的人,从来不给江珩打电话也就算了,江珩发个信息过去,她不是说自己在做美容就说自己在忙着打麻将。

    江珩经常怀疑自己是不是亲生的。

    江珩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睡懵了。

    他接起电话的时候都不是很相信。

    旁边的易迁还没醒,江珩低低的声音有些哑,“妈?”

    电话里,周女士的声音温柔,“哎,儿子啊,醒了吗?”

    江珩:“……”

    这么亲切,应该不是他妈吧。

    江珩确认了一下电话号码,确定这个号码是周女士的,“您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周女士不乐意,“你什么意思啊,我这个当妈的还不能给儿子打个电话了?”

    江珩狐疑,“您还记得上次给我打电话是什么时候吗?”

    周女士问:“什么时候?”

    江珩:“我还在上高中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