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晴:“……”

    江珩说:“这么多年你也不容易啊,你是怎么做到坑我不留余地还不留痕迹的?”

    周晴上网那么勤快, 当然也知道网上那些闲言碎语。

    她说:“我就是想安慰周霖一下,没想给你添乱,怎么了,迁迁误会你了是吧?要不要我去帮你解释一下?”

    江珩连忙说:“算了吧,你去解释,我怕你给我俩解释黄了。”

    周晴埋怨的拍了他一下,“你妈我有那么不靠谱吗?”

    江珩冷笑:“你说呢?”

    微博上安慰周霖的人是大多数,可是私信里骂他的人也不少。

    大多都是u1粉丝,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要不是他自己有问题别人又怎么会找上他?

    这些周霖已经不想再解释了。

    训练室里,柏力蹭的站起来,“你要辞职?”

    周霖坐在椅子上看他,“我惹了太多麻烦了。”

    柏力说:“你别是跟无极一伙的吧?”

    周霖看他,“你说什么呢?”

    柏力说:“难道不是吗?有麻烦的时候你都没说过走,现在麻烦解决了你要走,你不是跟无极一伙的谁信?你是专门来坑江珩的?”

    周霖叹了口气,“激将法对我没用,你别乱说了,我就是觉得自己在这挺麻烦的。”

    朱启苗说:“哪里麻烦了,不是都解决了吗?”

    周霖看了眼易迁。

    易迁拿着手机在哪按啊按的,周霖以为他在跟江珩发信息。

    过了一会,易迁突然站了起来。

    周霖:“崽崽,你……”

    易迁把手机怼到他面前,手机上显示着周霖的合同和一段对话。

    易迁问:【合约没到期就要走该怎么办。】

    单畴哥:【赔偿违约金,按照合同上的规定,满一年赔偿三倍,不到一年按五倍计算。】易迁:【更多。】

    单畴哥:【如果是他单方面毁约,且入职时间很短,我可以再帮你提高违约金。】周霖眼皮一抖。

    说江珩腹黑的那都是没见识过易迁的。

    柏力过来,想看看易迁在给周霖看什么,结果还没等看清楚,易迁就锁了手机屏幕。

    他看着周霖,“很多。”

    周霖听懂了。

    他想说违约金很多。

    周霖嘴角抽搐,“你,你这跟谁学的?”

    易迁:“律师。”

    三年前开始,易迁的法律意识一直很强,他没有专门学过这些,他都是一点一点的从单畴那学来的。

    单畴是许野的朋友,当年帮他们打过一场官司,从那之后他就经常从单畴那学习一点自我防范和保护的意识。

    包括他手机里随时随地录的视频,都是他留着取证的证据。

    周霖服了,“不走,不走了还不行吗,你把这玩意儿收回去,我没钱。”

    周霖是真穷,当年攒下的那些钱全都赔给无极当违约金了,紧紧巴巴的过了三年,哪里还有钱赔?

    听周霖这就改了口,柏力更好奇易迁给他看了什么。

    好奇的不光是柏力,这时候怎么可能少了八卦蓝?

    童蓝问:“迁哥,厉害啊,你是用什么威胁的周经理,居然让他一秒改变主意。”

    易迁:“钱。”

    江珩一家三口很久没有单独吃过饭了。

    江珩吃着螃蟹还想着队里的小老板,早知道就把他带来了,今天的螃蟹特别肥。

    周晴问江珩:“今年的生日你打算怎么过,要不把你们队里的人都请家里来?或者让你爸找个酒店,把你认识的人都请来?”

    江珩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妈,“您又想闹哪出?”

    周晴假装没事的挽了一下耳边的头发,“我哪有想干什么,就是想给你过个生日。”

    江珩才不信。

    江珩说:“我不过,忙着比赛呢,哪有时间过生日。”

    周晴一听,连忙看向自己老公。

    江展怀接收到周女士的求助,“过个生日也耽误不了你多长时间,你都好几年没好好在家过过生日了,今年难得回来,你想怎么过你说一声就行,剩下的让你妈给你张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