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每天都有送花啊。”

    “对哦,而且每天的花都是不同的,我朋友和他朋友关系是最好的,别的人是怎么都插不进去的。”

    这话有点不对劲。

    伏黑惠张张嘴,又闭上了。

    笨蛋都知道能天天给五条悟送东西的只有夜蛾先生,津美纪应该不至于误会........

    “哎?”津美纪的眼睛亮了:“那个朋友是在追求五条先生吗?”

    伏黑惠呆住了。

    五条悟呆住了。

    电视里传来了缠绵悱恻的主题曲,男声在温柔爱恋的轻轻哼唱着。

    大脑传来了晕乎乎的感觉,脸颊似乎也有些发烫,更多的,是潜藏在心底的,混合着占有欲的兴奋,就像是火山中压抑的岩浆,快要喷涌出来。

    他张了张嘴。

    “......啊?”

    “咳咳,我是说,”伏黑津美纪试图八卦:“那个朋友最常送的花是什么花?”

    什么花.......

    五条悟结巴了起来:“玫,玫瑰?”

    “果然是追求吧!”竟然有人追求五条先生,不可思议!

    五条悟两眼直勾勾的盯着虚空,苍蓝的眼眸颤动,长长的雪色眼睫极快的颤抖着。

    一瞬间,白发青年似乎露出了一个难以形容的表情,混杂着扭曲、疯狂、迷醉,还有一些还在上小学的伏黑姐弟看不懂的晦涩情绪,像是爱,又不像是爱。

    他们吓了一跳。

    然而再仔细看的时候,那张漂亮的脸还是在怔怔的发呆,像是从没有变过表情。

    半晌。

    五条悟慢慢说:“老子大概明白了.......”

    五条悟湛蓝璀璨的双眸几乎要发出光来,他的嘴角疯狂上扬,偏偏还要面子的强压下去,整个面部表情都扭曲的不得了。

    “原来兰堂喜欢老子啊!”

    伏黑津美纪:“哎?等等.......”

    “决定了!等兰堂回来我就勉强答应他的告白好了!”

    “哎?哎——?!!!”

    是兰堂先生吗???

    确实。

    这两个人,一样的好看帅气,一样的强大多金,就是性格方面两极分化,一个温柔细心优雅,一个暴躁粗心随意。

    这样一看还挺互补的......才怪啊!

    津美纪说错话试图补救:“等等等等!!!如果是兰堂先生的话,兰堂先生是法国人吧,法国人送朋友花不是很正常,完全没有半点暗昧的意思嘛。”

    伏黑惠点点头表示赞同。

    两个小孩的表情如出一辙的震惊,连津美纪都觉得......

    这个人在想什么桃子吃啊???

    所以.......

    “五条先生,你误会了..........”

    然而五条悟向来只听自己想听的,反正也吃饱了,干脆起身快快乐乐的跑了。

    “拜拜~结婚后老子让你们来当花童哦~”

    下一秒,五条悟直接消失在门外。

    只留下伏黑津美纪和伏黑惠呆坐在房间里。

    一片寂静中,只有打开的电视发出的声音回荡。

    伏黑津美纪转过头去看自己的弟弟。

    “惠,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qaq”

    伏黑惠扭过头:“两个笨蛋。”

    ‘咔哒’

    刚刚关上的门又打开,黑发的青年走了进来,他扎着丸子头,额头垂着一缕刘海,眉眼细长。

    夏油杰关好门后转身就看见了愣神的伏黑姐弟,意思意思的反手敲了敲门。

    “抱歉没有事先打招呼,打扰了。”

    “啊....没,请进。”伏黑津美纪回过神,还是忍不住问:“您没见到五条先生吗?”

    伏黑惠:“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没看见悟,至于怎么进来的.......”夏油杰眨眨眼:“兰堂之前送你们回来的时候,在门边留下了一对‘任意门’一样的咒文中的一个,只要是特定的人在其中一个里输入咒力,就可以到达配对的咒文所在的地点了。”

    “就是之前送我们回来的那个金色的门吗.......”伏黑津美纪也想起来了,不过——

    “五条先生怎么没走那个门?”

    “悟应该是忘了吧。”夏油杰下了定论,完全没有追上去让五条悟少走一段冤枉路的意思。

    他微笑着举了举手里的箱子和袋子:“我带了一箱牛奶还有其他的东西,是要放到那里呢?”

    “啊,让您破费了。”

    “没事,对了,你们的表情怎么那么奇怪?发生什么了吗?”

    .........

    另一端,毫不知情的兰堂接了前往八原的任务。

    沙发前的茶几上堆着一大摞密密麻麻印满字的纸,那是兰堂给出的高层‘咒术复苏’计划的内容和证据。

    散乱的纸张证明了刚刚翻看的人内心是何等的慌乱和愤怒。

    老人余怒未消的沉着脸,从上锁的抽屉里找到了一份文件放到了兰堂的面前,他的表情很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