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钞票和黑卡开路,整个过程进展的很快,从收拾的过程中就可以看出来,那两个孩子是好孩子,把家里收拾的井井有条,没有多余的垃圾不说,有些旧的家具也干净又有品位。

    兰堂站在公寓楼下,看着工作人员把最后拆下来的森系带小碎花的窗帘整理好装入卡车,又把另一辆卡车运来的半车厢清漆摞好。

    正开始刷没多久,兰堂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小姑娘疑惑的声音。

    “夜蛾.....先生?”

    兰堂骤然转头,正对上了背着书包的小孩们震惊的脸。

    他的脑海里只剩下八个被打上了红叉的大字:

    歉意!矜持!浪漫!惊喜!

    三人在楼下面面相觑,对脸懵逼。

    楼上的工作人员扔下了一个清漆罐。

    “咣当,当,当,当......”

    铁质的空罐在空旷的楼道里向下弹跳,滚动。

    啊,这是........

    这是大人的面子、高冷的滤镜混合着清漆罐一起掉到地上的声音。

    小兰堂在心里抓狂的揪头发。

    半路被发现还能算什么惊喜,在设想中,应该是玩累了的小孩子们被带到收拾好的高级公寓里,开开心心的被告知有了新家,并在温馨的夜宵时间后舒舒服服的睡进松软的大床,在故事里乖巧入睡。

    而不是平淡的回家,结果发现自己家被拆的一团乱。

    惊喜瞬间变成了独·裁,浪漫的剧本被狐狸和猫猫一起伸爪撕成了碎纸。

    兰堂在心里揪住了紫眸细长的小黑狐狸,狠狠伸手,rua!

    小狐狸在小兰堂怀里‘嘤嘤嘤’的叫着,甩着大尾巴挣扎,旁边一直白猫猫带着小墨镜‘喵哈哈哈哈’,幸灾乐祸的吃着毛豆泥大福看戏。

    你也不无辜!

    小兰堂无慈悲的把魔爪伸向了猫猫。

    凄厉的猫叫声中,小兰堂的手里多了一把黑色的毛毛,和一把粘着大福皮的白色毛毛。

    最后就连棕色的花栗鼠都被拿走了嘴里的烟头,眼角的泪痣都黯淡了下来。

    兰堂也狠狠出了一口恶气。

    表面上沉默了片刻的兰堂回过神,知道自己的行为有多独·裁,并决定独·裁到底的兰堂动了。

    趁着两个傻掉的小孩还没有反应过来,兰堂平静的冲他们一点头,言简意赅:“去收拾有纪念意义的东西,跟我走。”

    像是怕被反驳一般,黑发青年快速道:“新家在你们学校附近,你们父母留下的东西都可以带走........”

    伏黑惠皱着小眉头冷淡道:“不用了,他们没有什么留下的。”

    兰堂一默。

    “不对不对,好像是有的。”

    伏黑津美纪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蹦蹦跳跳的跑过去,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到卡车上找到了一个小盆栽,转头露出了小太阳般阳光灿烂的笑容:“就是这个啦,惠的爸爸和我妈妈买给我们的。”

    “据说是寄托了很好的祝福哦。”

    伏黑惠看了一眼有些紧张的伏黑津美纪,垂下眼:“嗯。我想起来了。”

    兰堂:。

    资料里只会赌马和做任务的天与暴君——伏黑甚尔,和那个不负责任已经消失了的——姓伏黑的女人,怎么可能会弄这个。

    竟然被孩子安慰了。

    对上海胆头的小孩平静的目光,还有小女孩抱着盆栽的乖巧笑容,兰堂体贴的不再提这个话题。

    他只是伸手抱起了两个孩子。

    馥郁高雅的香气涌入鼻尖,隔着厚厚的大衣,手下是薄而坚韧的肌肉,眼前是优美的侧脸弧线,纤长的眼睫和搭在肩头漂亮精致的波浪长发。

    成熟大人的感觉扑面而来。

    两个没见过‘妈妈’概念的小孩子脸上热气上涌,大脑都停摆了。

    看着小海胆涨红的脸,和小太阳睁大的眼睛,兰堂温和的向两个孩子承诺:“过两天,爸爸带你们去游乐园。”

    从今天起,这两个小孩就是他的孩子!

    .........

    阳光灿烂的夏威夷海岸边,沙滩上不少女性的视线都有意无意的集中在一个方向,眼神有意无意的在那人健硕完美的肌肉上流连忘返。

    一名嘴角带着疤痕,野性难驯的黑发男子穿着沙滩裤,大大方方的展露着自己完美的肉··体,正在和带着昂贵珠宝的少妇调情。

    伏黑甚尔刚刚搭上今天的饭票,放在桌上的手机就响了,仿佛点钞机一样的特殊提示音代表着中介人的电话。

    远超常人的视线一眼就看见了远处桌面上手机的显示——姓孔的。

    啊,是一直给他送钱的那个那个谁。

    叫什么来着,好像是韩国人?

    伏黑甚尔向新的冤大头比了个抱歉的手势,然后接起了电话。

    “喂?最近不接活,有事说事没事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