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一个穿着睡衣,一个光溜溜的,在汪盛的床上又滚做了一团。

    “我又硬了,”施贺杨说,“没想到啊,我性功能还挺不错的。”

    “不能做了。”汪盛看着他,严肃地说,“你后面不行了。”

    “谁说非得用后面了?”施贺杨坏心眼儿地一笑说,“你给我用嘴呗。”

    看你们好多人惦记汪盛他爸,是这样的,是gay,但不是骗婚,没有代孕,有自己的故事,之后会开文。

    第32章

    汪盛哭笑不得:“你还学会跟我谈条件了?”

    施贺杨来劲了,说什么都得把这一炮打出来,也别管是用什么方法了。

    他拉着汪盛的手往自己的那根东西上摸:“火儿是你点的,那你就得给我处理得明明白白。”

    “你可真好意思。”汪盛把他圈在怀里,咬着他的耳朵低声说,“你再说一遍,这火儿是谁点的?”

    施贺杨受不了他这语气这声音,浑身酥酥麻麻的,起了鸡皮疙瘩。

    “你!”

    “谁?”

    汪盛握住了他的分身,手指在软乎乎的龟头上蹭了蹭。

    施贺杨被蹭得直吸凉气,难受得在汪盛怀里扭来扭去。

    “别动了。”汪盛拿他没办法,“屁股又不疼了?”

    “疼。”施贺杨皱着眉看他,“我现在看着你就来气。”

    “怎么?”

    “反正就是气。”施贺杨心里憋屈,他觉得自己都让人祸害得屁股开花了,这家伙给自己口一个怎么了?

    傲娇个屁啊!

    施贺杨一把推开他,不乐意地翻身背对着汪盛,自己生着闷气撸管去了。

    汪盛看他这样,又是心疼又是觉得有趣。

    他越过去,一把捏住了施贺杨的鼻子。

    “……干嘛啊你?”施贺杨不耐烦地甩开他,翻了个白眼。

    这一个白眼还没翻完,他人先被翻过来了。

    施贺杨平躺在床上,质问的话还没出口就被舔了一下那湿哒哒的龟头。

    他一怔,绷住了,动不了了。

    汪盛趴在他双腿间,抬眼看了看他,轻笑了一声。

    接着,他的手握住施贺杨的分身,用力撸动了一下。

    “得劲了?”汪盛含了一口,吮吸了一下,“满意了?”

    施贺杨看着汪盛,下意识吞咽了一下口水。

    他那表情看得汪盛恨不得把人干晕过去,但也就想想,他们得走可持续发展的道路。

    汪盛眼睛一直看着他,伸出舌头,从施贺杨阴茎的根部开始往上舔。

    湿润的舌滑过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从底部到顶端,然后含住,舌尖在上面打转。

    施贺杨脑子开始嗡嗡作响,不由自主地挺身,把自己的阴茎往人家嘴里送。

    汪盛用力地吞吐着,偶尔舔弄棒棒糖一样舔弄那软乎乎的龟头,偶尔也给他来点儿刺激的,深入喉咙,惹得施贺杨抓紧了床单喘息。

    汪盛故意弄得声音很大,吞吐的声音,口水哗哗的,听得人汗毛都竖了起来。

    施贺杨被弄得舒服到魂魄离体,抓过毯子咬住,却被汪盛一把扯开了。

    汪盛扯开了毯子,把自己的手指送到了施贺杨嘴里。

    施贺杨不管不顾地吮吸,任由汪盛的手指在自己口腔搅弄作乱。

    淫糜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呻吟从唇齿之间溢出。

    汪盛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施贺杨大腿根部抚摸,摸他最细嫩的皮肤和冰凉的囊袋。

    施贺杨渐入佳境,顶端已经溢出了透明的液体。

    汪盛加快吞吐的速度,在施贺杨就要射出来的时候却突然停下了。

    马上就要高潮的施贺杨突然愣住,不解地看向他。

    汪盛说:“看着我。”

    施贺杨还没问出“什么”,自己那已经要喷发的性器又被汪盛含住了。

    他听话地看着,看着汪盛通红的嘴唇包裹着自己的那根东西,看着自己那湿漉漉的阴茎在人家的嘴里进进出出,淫乱得有些过分了。

    但这样的视觉冲击让施贺杨有些飘飘欲仙,现在给他口交的可是眼睛长在头顶上的班长,是老师同学都当成神仙学霸看待的汪盛,是满桌膛情书却看都不看一样的不知道谁评的校草。

    这位哥,现在在给我口交。

    施贺杨想,我可真他妈牛逼。

    更牛逼的是,他在多重刺激下射了出来,也不知道汪盛是不是故意的,不躲开,弄得满嘴满脸全都是。

    那张帅脸上沾满了粘稠的乳白色的精液,看起来脏兮兮的,却让施贺杨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操。”施贺杨骂了一句,然后凑上去跟人家接起吻来。

    精液味儿的吻,如果不是汪盛的吻技好,施贺杨很想给个差评。

    但因为汪盛,施贺杨还是吻爽了。

    “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一吻完毕,施贺杨抬手给汪盛擦脸上的精液。

    “说。”

    施贺杨看看他,盯着汪盛眼睛里那个渺小的自己,舔了舔嘴唇说:“你还真有点儿……性感。”

    忘了说,汪盛他爸的文开了,大家可以康康哈。

    第33章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汪盛确实性感,施贺杨看着他摸着他跟他接吻的时候,觉得自己的世界直接就地动山摇了。

    有点儿羡慕。

    施贺杨也想这么性感。

    “是吗?”汪盛拿他没办法,这家伙总是没头没脑说些让他不知道怎么接的话。

    “嗯。你哪儿学的?教教我。”

    汪盛刚想礼尚往来也夸夸他,毕竟在汪盛眼里,施贺杨可不只是性感那么简单。

    这人对于他来说就像是信息素对他极具吸引力的omega,而这个omega无时无刻处于发情期,走哪儿都是一股要他命的气息。

    那信息素是什么味儿呢?

    是干干净净的皂香混杂着夏日薄汗的味道,或许有的人欣赏不来,但之于汪盛却是致命诱惑。

    然而他夸这家伙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听见施贺杨说:“我也学学,以后不愁没对象。”

    “……你想什么呢?”汪盛皱起了眉。

    “啧,小气,不教就算了,生什么气啊!”施贺杨摸了摸汪盛还藏在睡裤里的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我给你撸吧。”

    “我给你口,你给我撸?”汪盛说,“怎么那么便宜你呢?”

    施贺杨笑:“说你小气你还真跟我斤斤计较起来了,心眼儿怎么那么小啊!”

    说着,施贺杨的手伸进了汪盛的裤子里:“行,口就口,我从来不欠别人的!”

    他刚伸进去,才隔着内裤摸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夸一下汪盛这东西长得好就被抓住了手腕。

    “算了。”汪盛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把他的手拉了出来,“你欠着吧。”

    “啊?”

    汪盛从床上下来,提好了裤子,对他说:“我爸煮了粥,去洗洗,过来吃饭。”

    光溜溜的施贺杨这会儿裆部一片狼藉,虽然刚刚都射给了汪盛,但自己的腿上、耻毛还是挂着些黏糊糊的东西。

    “你爸真好哎。”施贺杨小心翼翼地下床,生怕再把屁股给弄疼。

    俩人什么都做过了,施贺杨也不避讳了,出去之前问:“你爸我叔叔在家呢?”

    “有事儿,出门了。”

    “家里没别人了呗?”

    汪盛看他:“你要干嘛?”

    施贺杨嘿嘿一笑,就那么光着身子跑进了洗手间。

    看着他光着屁股嘚瑟,汪盛在他身后忍不住笑。

    俩人一起挤在洗手间,一个洗澡,一个洗手。

    施贺杨盯着汪盛的裆看:“你真不弄出来?怪难受的。”

    “不用。”汪盛洗完手准备去给他把粥盛出来,“我没你那么淫荡。”

    “……切。”施贺杨撇撇嘴,不再搭理他。

    汪盛走出洗手间,去了厨房。

    他哪儿是不想弄出来,只不过是想让施贺杨“欠着他”。

    欠着他,所以往后还有借口让人过来,一次就银货两讫了,以后谁知道还怎么发展啊?

    他站在那里盛粥,然后耐心地吹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