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盛笑笑,握着施贺杨那根东西的手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真要命啊。

    俩人脑子里都是这个想法。

    头顶太阳,身处校园,别人在苦读,他们在撸管。

    这像话吗?

    施贺杨被阳光刺得睁不开眼,只觉得俩人像是聚在了一块儿的火种,烧得这小树林都要成了灰烬。

    但他不知道的是,汪盛的心口早就因为他无意间放的火烧出了一个窟窿,他这个纵火犯还一无所知呢。

    汪盛说:“再叫一声?”

    “什么?”

    “你写纸条上那个。”汪盛微微俯身,下巴搭在施贺杨肩膀,眼睛紧闭,呼吸急促。

    刺激着他的不仅仅是施贺杨帮他套弄的手,还有那句“老公”,就那么一句,他三魂七魄全都交代在人家手里了。

    施贺杨一听他说纸条,这个小滑头笑了:“不要。”

    汪盛皱了皱眉,咬住了他的耳朵。

    施贺杨最受不了汪盛弄他耳朵,被这么轻轻一咬,发出了一声呻吟。

    汪盛加大了套弄的速度跟力度,然而却在施贺杨的呻吟即将控制不住,要跟他的欲望一起喷射而出时,停了下来。

    汪盛握着他的分身,手指抵在马眼,那里黏腻腻湿乎乎的,已经有液体溢出。

    施贺杨憋得难受,求饶似的让他再给自己弄弄。

    “别闹。”施贺杨侧过头,讨好一样亲了一下汪盛。

    嘴唇相贴的时候,施贺杨明显感觉到自己手里握着的那根大家伙又胀大了一圈,他恍惚了一下才明白,原来是因为自己亲了对方。

    这么喜欢接吻?

    施贺杨笑着看汪盛,一手继续套弄,一手摸着人家的腰开始索吻。

    他手上的动作因为激烈的亲吻也逐渐停了下来,原本是他主动开始的亲吻,到了后来汪盛却像是猛兽一样疯狂在他嘴里掠夺。

    毫无章法毫无技巧,只是因为兴奋因为快活因为喜欢。

    汪盛突然发现,他喜欢跟施贺杨做爱,但亲吻和拥抱如此纯粹的接触却凌驾于做爱之上。

    他以为他对施贺杨的欲望,占有欲大于爱欲,却在这个时候突然明白,他的占有欲正是因为早早就扎了根的爱欲。

    曾经拉起窗帘蒙住眼睛做的龌龊事,如今在光天化日之下就这么发生着,他们简直就是一对儿离经叛道的小坏蛋。

    汪盛沉迷于这样的离经叛道。

    “叫我。”汪盛退出施贺杨的口腔,“快。”

    施贺杨被吻得晕晕乎乎,心跳快如激烈的擂鼓。

    他睁眼看着面前的人,各种渴望冲破胸腔,双手环抱住汪盛,黏黏糊糊地说了句:“老公,快帮我。”

    第42章

    汪盛认清了施贺杨,这家伙就是那种典型的“只要我能爽,怎么都可以”的,他嘴里说出的话句句发自真心,不过这个真心是为了给自己讨甜头。

    汪盛拿他没办法,也没法否认自己对这样的施贺杨只能百依百顺。

    加快手上的速度,挑逗着那通红的耳朵,施贺杨很快就射了。

    毕竟是在学校,为了不弄脏衣服,他射精的时候汪盛侧开了身子,让这家伙把精液喷射出去落在了地上。

    施贺杨有些脱力地倚着树干,喘着粗气看汪盛:“这也太刺激了。”

    在学校里,在大白天,他俩这是干嘛呢?

    “还没刺激完。”汪盛拉着他的手重新塞进自己的裤子里,“我这儿还硬着呢。”

    施贺杨笑:“班长,你怕不怕被老师抓到?”

    “怕。”汪盛靠近他,冲他的耳朵里吹气,“所以你快点。”

    施贺杨才不,他慢慢悠悠地撸动着,笑盈盈地看着汪盛。

    反正他已经爽了,现在的紧要任务是看汪盛被他拿捏。

    施贺杨喜欢这种感觉,看着被捧上天的汪盛受控于自己的五指山,这是他难得自信的时候。

    “别笑了。”汪盛凑过去吻他。

    施贺杨推开他问:“为什么?管天管地,现在还管我笑不笑?”

    “你一看着我笑我就想扒了你的裤子干你,”汪盛说,“你怕不怕死?”

    施贺杨笑得不行,手上也开始用劲儿:“行啊你,话里话外的要干死我。”

    他加大了套弄的力度,听着汪盛逐渐变得急促粗重的喘息,无比兴奋满足。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一个干啥啥不行的人竟然在这种事情上找到了成就感,这是对的吗?

    不过,不管对不对,施贺杨都沉迷了。

    他一边给汪盛撸一边戏谑地笑:“干死我之前你怕是要先爽死在哥哥我的手下了。”

    施贺杨做任何事都毫无章法,给汪盛撸管也一样。

    没有技巧,用蛮力,凭心情。

    但正是因为这样,也只是因为这人是施贺杨,汪盛很快就高潮了。

    那种笨拙的、青涩的刺激,让汪盛觉得难能可贵。

    “爽死没?”施贺杨手上黏糊糊的,用粘了精液的手指点了点汪盛的嘴唇,“尝尝你这玩意儿?”

    他勾人的小动作太多,任何一个都能让汪盛神魂颠倒。

    汪盛吮吸了一下他送过来的手指,然后抱着人接吻。

    施贺杨也不推拒,哼哼唧唧地和他吻。

    那拥抱又热又紧,施贺杨觉得自己都快融在汪盛滚烫的怀里了。

    那吻又激烈又缠绵,像是恨不得把他吞下也好像打算用这吻迷晕他。

    不过是个吻,施贺杨却忍不住呻吟,等到汪盛放开他,他却挂在人家身上,在人家怀里扭了扭:“这事儿是不是会上瘾?”

    “什么事儿?”

    施贺杨拉着汪盛的手摸向自己的屁股,隔着校服裤子摩挲臀缝:“就这事儿。”

    汪盛笑了:“想让我插你?”

    “想,”施贺杨倒是诚实,“放学找个地方?想弄。”

    汪盛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强压下立刻扒了他的欲望。

    一滴汗珠顺着他的鬓角滚下来,然后他的喉结抖动了一下,对施贺杨说:“你屁股不疼了?”

    “好多了。”施贺杨凑过去懒洋洋地趴在汪盛怀里,“叫你一声老公,你是不是给夹啊?”

    第43章

    施贺杨嘴里永远能说出让汪盛意料之外的话,像是天上不下雨了,开始下各种口味儿的水果糖了。

    那水果糖甜是甜,但硬邦邦的,生生在汪盛脑袋上砸了个包出来。

    有点儿厉害。

    “你每天脑子里都想什么呢?”

    “本来是想着吃喝玩乐调皮捣蛋和拯救世界,”施贺杨说得理直气壮,“现在就剩下搞黄色了。”

    汪盛笑了:“上瘾了?”

    “上瘾了,你射的不是精液,是罂粟壳磨成的粉冲泡出来的吧?”施贺杨脸贴着人家的脖颈,“怎么我跟吸了毒似的,一劲儿惦记呢?”

    施贺杨语文成绩不好真的不应该,汪盛觉得他这语言功底挺厉害的。

    “专门对付你的。”汪盛掐了一把施贺杨的屁股说,“今天晚上不行,你不能想要就要。”

    “凭什么?”施贺杨说,“你晚上约了别人?”

    汪盛哭笑不得。

    “怎么着啊?除了我还有别人啊?”施贺杨撇嘴,“行了,我看我也该梦醒了,什么喜欢我追我,想跟我一起上大学,都床上哄我玩的,你指不定跟多少人说过了。”

    施贺杨故意拿话敲打他:“啧,怎么办呢?欲望得不到纾解,学习更没法安心学。”

    施贺杨从汪盛怀里站直,跟对方保持了半臂的距离:“我得想想办法,你回去上课吧。”

    “你想干嘛?”汪盛当然看得出来这小子故意闹自己,他就任由对方闹,看看这家伙究竟唱的是哪一出戏。

    “你不给我夹我也不能强迫你,强迫那事儿咱干不来,”施贺杨说,“我得去看看有没有别人能给我缓解一下这人间剧毒,搞搞男男双修什么的。”

    汪盛本来想装生气吓唬吓唬施贺杨,毕竟这家伙吃硬不吃软。

    但他实在绷不住,面对这样的施贺杨,他端得起架子就怪了。

    “行了别闹了,”汪盛从口袋里拿出湿巾,给施贺杨擦了擦,“晚上班主任家访,明天伺候你。”

    施贺杨突然就笑了。

    “那行!”施贺杨歪着头看他,并且十分欣赏汪盛的用词。

    “伺候”,这个词儿施贺杨喜欢。

    “哎。”施贺杨美滋滋地叫汪盛。

    汪盛给他擦完,又好好地帮他整理了裤子:“干嘛?”

    “奖励你一下吧,”施贺杨说,“你过来点。”

    汪盛抬眼看他,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