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

    收到夏威夷三日游的旅行票的还有小樱月城雪兔等等,阿治准备好自己的滑雪服,和森鸥外以及爱丽丝一起去夏威夷了。

    毕竟,七月和八月的霓虹,真的热到不想出门,目测整个暑假,他都会和林太郎爱丽丝一起在国外四处跑。

    先去夏威夷滑雪,中途遇到了凶杀案件乘以二,除此之外滑雪很好玩,阿治戴着小猫咪帽子,从儿童滑雪区咻的一下冲下来,然后栽进了爱丽丝堆的雪人里。

    一个周后,他们又去了华国的??寨沟,这里山峦层叠,云雾从山腰环绕,林叶丰富多姿,色彩绚丽,水色着染黛兰与翠绿,堪称人间盛景。

    从湖心乘着小船游过,凉爽的微风徐徐吹过,阿治剥开荔枝壳,低头看着游鱼从船下路过。

    在清晨人们还在睡觉时,有龙女坐在水上,唱着远古流传下来的歌谣——当然还没唱完就被妖管局的人给发现了。

    龙女很生气:“我唱歌不违法吧?”

    “当然不,但现在是科学社会,请三公主收好尾巴,坐在凉亭的石凳上,以免造成什么灵异事件。”

    龙女:“......”

    看到这一幕的阿治:“哇,好神奇。”

    在??寨沟待了两个周,大涨见识的阿治又被带着去了其他国家,游览博物馆和名胜古迹,也看见了吸血鬼、巫师、狼人和天使等等。

    八月末的时候,森鸥外才带着阿治和爱丽丝才回到了霓虹,友枝小学即将开学,阿治把他买的很多特产挨个寄出去,森鸥外去处理一些不方便在线上处理的工作。

    又是一个夜晚,阿治在梦境中,又看到了那个缠着绷带的青年。

    青年坐在草地上,用一种仿佛即将踏入地狱的表情,一只手拉住头上缠着的绷带的一角。

    阿治跳过去:“你在干什么?”

    “看不出来吗?我在解绷带。”青年阴森森的开口。

    “哦。”两分钟后,看着手僵住一动不动的青年,阿治忍不下去了,他两步走过去,扯开了青年的绷带。

    绑住左眼的绷带被扯下来,青年视死如归又松了口气的躺在草坪上,说:“我不想社死。”

    阿治:“社死是什么?”

    “你很快就知道了。”

    阿治:“???”

    “算了,让我再无知的多快乐几年。”青年叹了口气,语气十分欠打:“我是多么为未来的自己着想啊~!”

    阿治好像懂了又好像没有,不过他目前只关心一个问题:“那我醒来后可以成为魔法少女射出破魔箭矢拯救世界成为救世主吗?”

    青年:“......”

    为什么现在的我如此关心这个问题啊?!这肯定是森先生的错!!!

    都怪他!不然我怎么会长成这个样子!!!

    “可以的。”青年有气无力道:“希望你长大后不要后悔。”

    反正我已经躺平了。

    未来的阿治:在?为何要自己坑自己?这对你有什么好处吗?

    ......

    秋日的早晨很清爽,森鸥外坐在客厅里看报纸,其中一张报纸上写着

    身后,小孩子踩着拖鞋哒哒哒的跑步声朝森鸥外过来:“林太郎!看我的破魔箭矢——!”

    森鸥外:“......?”

    他疑惑的回头,看到阿治伸手作拉弓的姿势,黑色的弯弓和箭矢在一瞬间就从无到有出现在阿治手上,森鸥外:“???”

    在森鸥外还在疑惑中的时候,阿治射出了手中的箭矢,箭矢插/进了墙壁中,下一秒蜘蛛般的裂纹往四周蔓延,森鸥外:“!!!”

    他连忙从沙发上起来,抱起小孩子离开了这里。

    阿治双手扒着森鸥外的肩膀,活泼道:“昨天晚上和未来的自己定下了使魔契约,现在的我只要unlock就可以使用新的力量,林太郎,我是不是超级厉害?”

    森鸥外:“......”

    先不说你到底对unlock有多大的执念,也不谈你话语里的使魔契约是参照了哪部动画片,反正现在我们的家没了。

    轰隆隆的一声,这栋两层楼的中型住户房,在短短十几秒内变成了废墟。

    把脑袋搁在森鸥外肩膀上的阿治“哇哦”了一声,感叹道:“我好厉害。”

    森鸥外:“......”

    今天可以打小孩吗?

    隔壁的伏黑甚尔探出脑袋,咦了一声:“黑心老板终于遭到天谴了吗?”

    半个小时后,一处新的住址里,阿治眼泪汪汪又委屈的咬了口森鸥外:“哼!”

    然后跑掉了。

    虽然房子塌了,但里面很多东西都还在,比如说书籍和照片储存卡录像带等等,找了清理人员去清理那个塌掉的房子,对外解释当然是局部地震,不管有没有人相信反正就是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