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那个让人无法忽视的戴着猪头头套、赤/裸上身的少年,以及一直大口吃饭还大喊“好吃,美味”的男子。

    还有一个看起来最正常的,拥有着褚赫色头发的小少年。

    这个小少年身边还放了一个木箱,直觉告诉他木箱里有什么东西在,五条悟看出了他疑惑,凑到他耳边几乎是吻着他耳朵说:“里面是鬼哦~”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当五条悟说这句话的时候,金发小少年朝他们这边看了眼。

    是听见了吗?

    明明耳语般小声啊。

    沢田纲吉眼底浮现出思索之色,而那个褚赫色头发的小少年这时却耸动着鼻子,似乎在嗅什么气味。

    忽的,小少年猛然看向他们,他惊喜地瞪大了眼睛。

    “沢田先生,五条先生,又见面了!”

    小少年高兴地来到他们俩面前。

    这却让沢田纲吉疑惑了,他什么时候认识这个少年了?

    他看向五条悟,五条悟摊手,示意自己不认识。

    “诶?炭治郎,是你认识的人?”金发少年结束了高难度运动,一边擦着眼泪一边问道。

    野猪头少年不知道是不是也看向了他们,那野猪头套太有迷惑性了。

    吃饭的男子看了他们一眼,又继续干饭了。

    “嗯!善逸、伊之助,这位是沢田纲吉先生,这位是五条悟先生。”名为炭治郎的褚赫色头发少年一脸认真地介绍。

    “啊!他们就是你之前说得,在那田蜘蛛山出现的那只鬼的老师?”金发少年我妻善逸一听,瞪大了眼睛。

    他上下打量沢田纲吉和五条悟,又赶忙扯着炭治郎,用以为大家都听不到的声音问,“炭治郎,你没有搞错?他们这么年轻,怎么可能会是那个鬼的老师?那个鬼好歹都有百岁了吧!”

    炭治郎一脸困惑。

    “我也不知道啊。当时那个鬼的确喊了他老师,他也承认了。”

    “真的假的?”我妻善逸往炭治郎身后一躲,抱着他的肩膀瑟瑟发抖,“炭治郎,他们不会是传说中的妖、妖怪吧?”

    “善逸,”炭治郎眉头一皱,认真说道,“你这样说很没礼貌。”

    “可是可是。”我妻善逸还想说什么,却被猪头少年嘴平伊之助抢了话,“管他蜘蛛□□,本大爷都会吃掉,哈哈哈。”

    我妻善逸顿时满脸嫌弃,吐槽欲满满。

    沢田纲吉眉头紧皱地看着三个聊天的小少年,即便没有插话,还是从他们嘴中零碎的信息拼凑出了一个信息。

    这位褚赫色头发的少年炭治郎在那田蜘蛛山认识了他和五条悟,而那田蜘蛛山有一个鬼,那鬼还他的学生。

    他的学生,除却不在这个世界的美美子和顺平,就只有恋雪、狛治、累三人。

    也就说,是他们三个人中的其中一人变成了鬼?

    “炭治郎,是吧?”沢田纲吉语气温和。

    “是!”炭治郎站直了身体。

    沢田纲吉微微一笑。

    “不用紧张。我只是想问你一些问题。”

    “您请说。”

    真是个有礼貌的好孩子。

    沢田纲吉对炭治郎的印象不断上升。

    “我们是在那田蜘蛛山见过对吗?”

    炭治郎闻言,目露疑惑之色还是点头。

    “是的。”

    “那田蜘蛛山的鬼叫什么名字?”

    “累。我记得当时沢田先生就是这样叫他的。”

    沢田纲吉笑容一敛,危险的眯起眼睛。

    累。

    为什么累会变成鬼?

    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沢田纲吉捏紧了手指,因为用力,指尖都泛白了。

    “纲吉。”

    五条悟拍了下沢田纲吉的肩膀。

    沢田纲吉凝神看向面前的人,大家全部毛骨悚然地望着他,就连那个干饭的男子也下意识握住了别在腰间的刀,谨慎地望着他。

    沢田纲吉长舒一口气,将外泄的杀气尽数收敛,又成了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病弱贵公子。

    但在场的人却没人会将他真得当成一个病弱贵公子,毕竟一个病弱贵公子可不会散发出这种大魔王般令人感到惊惧的杀气。

    “抱歉,因为知道累变成鬼,有些生气。你知道累为什么会变成鬼吗?”

    炭治郎摇头。

    “不好意思,我也不清楚。”

    “这样啊。”

    “不过,他会变成鬼一定与鬼舞辻无惨有关系。”炭治郎说道,“只有鬼舞辻无惨才能将人类变成鬼,累变成鬼,一定是他导致的。”

    “鬼舞辻无惨吗?”沢田纲吉微微一笑,“我知道了。”

    见到沢田纲吉和煦的笑容,炭治郎三人不由打了个冷颤,莫名的他们不约而同的想到:危鬼舞辻无惨危。

    “那个,沢田先生能够问你一个问题吗?”炭治郎犹豫一二,还是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