罕见地,日向宁次一双白色的眸子透露出茫然,他显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不管怎么说,快安抚日向宁次’

    鸟束零太一惊,他忍不住嘀咕,“什么嘛,又不是我惹出来的麻烦。”

    想掐死旁边人的心思愈见强烈。

    “咳咳。”鸟束零太轻咳一声,面上一贯挂着那种轻浮的笑容,“本僧的魔术很有意思吧,是不是没有见过这种奇怪的魔术”

    是没有见过,你可以闭嘴了。

    “总之,现在,我们站在树上也不太好看,还是先下去,再好好聊聊。”

    你是欧巴桑吗?即使我乐意,你觉得对面那个日向家的公子会跟你唠嗑唠嗑吗?

    日向宁次显然也对于鸟束零太尴尬的演技看不下去,他声音清冷:“为什么你会出现在火之寺,以及这里是哪里,宇智波佐助。”

    第一个问题我可以回答你,是旁边的家伙生拉硬拽把我弄过来的,第二个问题,你问我也不知道。

    虽然在内心嘀咕着,明面上我还是没有回答日向宁次的话。

    斟酌一番,我才说:“没什么。”

    日向宁次眉头紧蹙,他对我的回答显然不喜,他摆出了进攻的姿态,说:“看来你并不打算说实话,那么,上次将你带回木叶的任务我得继续。”

    我想到了鹿丸上次说的话,他在那次任务中,差点让丁次和宁次丧失了生命,那也是他在成为中忍后第一个执行的任务。

    我的膝盖一曲,把站在我的旁边的鸟束零太给踹了下去,他以着狼狈的姿态摔倒在地上,拼命忍受着突然坠落地面的冲击冲着我呲牙:“师父,你干什么?”

    ‘你太费事了。’

    我并不是很喜欢这个世界这种撩起袖子就是干的氛围,而我把鸟束零太踹下去,也不是说他妨碍我干架,有了前车之鉴,我觉得鸟束零太妨碍我使用瞬间移动离开

    既然被日向宁次撞见一次,那我也不在乎被日向宁次看到第二次

    我想的很完美,可现实还是不允许我这么做。

    耳边听到了呼啸的凌厉风声,我右足作为支撑点,身体旋转,堪堪躲避过日向宁次的柔拳。他反应很快,见我躲开后,右掌又急弛而来,掌法霸气迅速,看得见的淡蓝色查克拉张力将周围的树叶震落

    静止空间(一)

    日向宁次的双手迅速地旋转着,配合着他的步伐,能听到空气中气流都因他迅猛的掌法而发出嗡嗡声响,树叶因气流的急速运动而被撕碎,乱散在空气中

    日向家的八卦六十四掌,依靠着迅猛的掌法从而封住人体查克拉的六十四个穴位,如果被打中,身体会因僵硬而无法行动。啧啧,如果一套掌法全打在身上,估计要瘫了。

    我面无表情地躲避着日向宁次的掌法,现在离下次瞬间移动发动的时间还有将近一分钟,躲过这一分钟就好了。

    日向宁次看到我每次都是堪堪地躲过他的手掌,面上的神情继而变得有些焦躁,我的身体向左旋转,在他的掌法落空时,瞬间出手用力握住他的右手,膝盖弯曲向上顶撞他的腹部,将他甩了出去。他的身体狠狠地撞在了树干上,树干吱呀声响过后,随着日向宁次滑落地面,而出现了龟裂的痕迹,木屑也掉落在地上溅开。

    “哇,师父好厉害。”

    我冷冷地剜向了一旁看戏的鸟束零太,他尴尬地笑了下,用手在嘴巴边做了一个拉链的动作。

    “咳咳,宇智波佐助,果然,你好强。”

    日向宁次从地上站起来,他的面容褪去了平时的冷静,眸子中也相继出现了几分狂热,对于战斗。

    ‘宇智波佐助,也是鸣人口中的天才,绝对,不能输给他。’

    在听到日向宁次的心理活动时,我一脸懵逼,所以,这关我什么事。

    日向宁次冷声道:“在此之前,我还是多事地想问一句,宇智波佐助,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以及,为什么会跟火之寺的僧侣相识,是大蛇丸吗?”

    如果说是鸟束零太缠着我的,你会相信吗?

    对于我的默不作声,日向宁次不满啧地一声,继续摆出了战斗的姿态。

    现在,距离瞬间移动发动时间还有将近三十秒。

    我从忍具包中掏出了数把手里剑,朝着日向宁次投掷而去,第一把手里剑破开空气疾驰而出,第二把手里剑紧接而上与第一把相撞,两把手里剑的方向瞬间改变,朝着日向宁次的左右两侧胸腔而去

    第三把、第四把跟着大蛇丸混,大概最不缺的就是兵器了,我面无表情地迅速扔出众多的手里剑和千本,而日向宁次则一一地将所有的飞向他的兵器击落。不一会,地面上,树木上,都是手里剑刮过的细长痕迹。

    而这时,我好像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数条蛇在夜的草丛中缓缓游动,不单单是我,日向宁次似是也察觉到了什么,他在击落手里剑时,目光小幅度地向右游移片刻,像在寻找着什么。

    众多的蓝色如水母的物体从树林间游移而出,速度极快,搅动着空气发出簌簌声音。

    我和日向宁次停了下来,诧异地望着飞过来的蓝色物体。它们像是有意识般,身体透彻,像是在畅游海洋般从我们身边掠过

    并没有任何的攻击性,我看着那些蓝色的水母向远方游去,眉头不自觉跳了又跳,总觉得似乎是忘了什么事。不对,总觉得对蓝色的水母有些印象。

    未等我反应过来,日向宁次又是一掌朝我劈来。我也有些心烦了,索性抽出一直别在腰上的草雉剑,抵住了日向宁次进击的掌法。他动作一变是,五指拢起,似是像抓住草雉剑,我自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手腕一甩,虚空横劈几剑。

    凌厉剑气迫使日向宁次急剧退后去闪躲,身后的树木也被剑气砍断,破碎的木叶、细碎的木屑全都纷纷扬扬

    不对,并没有掉落,全都是停滞在半空中,如被有人用胶水牢牢地粘着住。

    想起来了,在这空档,我想起来了,那些蓝色水母,幽灵阿亮曾提起过,也是致使那名僧侣失踪的原因之一。

    日向宁次自然也发现了周围的异常,一切都像是身处另一个空间,树叶、木屑停滞半空,仍保持坠落的姿态,天空的鸟扑翅停留,岩石上渗出的露珠在空中暂停。此时此刻,宛如一盘录像,被人按下了暂停的按钮。

    日向宁次额头青筋绽起,他声音扬高几度,藏不住的焦灼也泄露出来,“这是你的杰作吗?宇智波佐助。”

    “不是。”我定定地望着他,“我并没有这样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