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丸着急地用着爪子去挠着浴室壁,呜呜低声吼叫着

    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赤丸吸引过来时,我若无其事地释放自己的威严,赤丸被震慑地趴在地上直发抖,没有再闹腾了。它呜呜地还想说点什么,我瞥了它一眼,它就没有出声了。

    很好,乖孩子。

    其他人没有注意到这一场闹剧,男孩子的话题总是转移的很快,他们开始在讨论修行忍术这些属于忍者的话题,尤其是对于跟自来也出去一年的鸣人。

    鸣人说起了他在跟自来也出去的见闻异事,说得眉飞色舞,虽然我觉得其中百分之七十都是渲染以及夸大气氛。牙对于鸣人说的这些事情,眼睛中虽然出现向往神情,可面子上绝不允许他输掉,于是,他开始大肆地谈起了在木叶所出的任务,在危机面前,他是如何地大战对手几百回合抓住一线生机击败对方。丁次听得甚是激动,啃着薯片的频次越来越快,跟个打桩机一样,我甚至都能看到残影了。小李也不甘示弱,面上被热水汽晕染地更红,跟个猴子屁股一样,只是,他嘴里的助兴词甚是单调,青春的频率出现了大概四十七次,热血出现的频率是三十一次,干巴爹出现的频率是二十七次

    哦,你问我为什么会记得这么清楚,因为在我很多次想离开浴池,就被小李激动地抓回来

    日向宁次,真是惨。

    李像是想起什么,抓住我的肩膀吼道:“对了,凯老师说宁次这次任务回来就可以升上上忍了,太好了,宁次。”

    鸣人愣住了,他转过头看我,手指着我哆嗦:“宁次,居然要成为上忍了?”

    不好意思,我不是宁次,我不知道。

    所有人的视线都放在我身上了,我把下颌抬高一点,应了声:“嗯。”

    鸣人立马炸毛了:“你这个家伙,怎么这么冷淡啊?”

    我对日向宁次的印象不深,只知道他是一个冷静高傲的富家大少爷,至于他平时和朋友相处是怎样的,我还真不清楚。从他们的心理活动来看,目前,他们对我没有多少怀疑,只是觉得我今天话少了很多。

    小李说:“这次的任务是宁次一个人完成的,我也要努力才行。”

    牙来了兴致,他问:“你们没有出手吗?”

    一直沉默的鹿丸说道:“我记得这次的任务好像是找回那位失踪的僧侣,是宁次你找到的吗?”

    我不得不出声:“在现场找到了一些线索,所以寻找过去的时候就发现了。”

    鹿丸继续问:“什么线索?”

    鹿丸的好奇心那么重的吗?我觑了他一眼,却也没有发现他有任何异样的表现,遂只好说道:“在阿亮的房间里,我找到了一种朱红色的曼陀罗,这种花一般长在潮湿的河岸边,并且有迷幻的作用,嗅的时间越长,就会晕倒。寺庙周围没有河流,我问了下别人,在寺庙东北处的五公里外,有一条河流,我在那里找到了僧侣阿亮。”

    浸淫多年侦探小说和电视剧的我,面不改色地捏造一个现场。

    他们恍然大悟:“哦。”

    鹿丸挠了挠头,他伸了个懒腰,说:“这个任务本来是要我跟你们一起去的,不过临时有事我走开了,找到就好。”

    牙呲牙笑道:“嘛,毕竟鹿丸你的脑子是公认的好使嘛。”

    “什么啊?”鹿丸跨出浴池,围上浴巾,“不要说的那么奇怪啊。”

    鸣人一直盯着我,湛蓝色的眸子隔着一层水雾,氤氲着一丝难过以及茫然,像是在看着我,又像是透过我看别人。

    我不自在地转过头避开他的视线,他喃喃道:“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宁次越来越像佐助了。”

    鸣人的声音不大,但是恰好能让所有人都听到。

    我:

    这就是所谓动物的直觉吗?

    空气中萦绕着一种淡淡的伤感氛围,所有人的情绪多多少少都受到点波及。

    我装作没有听到。

    鹿丸不易察觉地轻微叹了声,他说:“行了,泡澡都泡了那么久,散了吧。”

    我松了口气,很好,不用再面对这种尴尬的氛围。还好日向宁次石像化也只是24小时,如果是长时间绝对会暴露的,不过,今天的事情都有蝎离我的控制。所以,最直接的做法是回到过去,把这件事情的□□给灭到,比如,当时在凯班来之前就先离开寺庙。

    我走在前面,鸣人枕着双手装作若无其事地跟在我的身后,与我离着差不多有三米的距离。我站定,他也停止脚步,我往左拐,他绝不会向右走。

    我说,你好歹是这部漫画的男主角,为什么要活得像个痴汉啊。并且,你不应该去尾随小樱吗?

    如果只有鸣人一个人也行,然而,鸣人后面,还跟着一个他的痴汉,日向雏田。

    现在,街上形成一个奇怪的画面,我走在前面,鸣人跟在我的后面,电线杆藏着一个探出头来红着脸的日向雏田。

    我:

    路过的人都纷纷看过来了,你们不觉得害臊吗?你们这两个痴汉!

    又是一个拐角处,我决定在拐角处用瞬间移动离开时,痴汉一号伸出了他罪恶的双手,扑向了我的脖子。我避开了鸣人,让他摔了一跤。

    鸣人从地上爬起来,冲着我喊:“你干嘛啊?”

    我无声地望着他,本来还气势尤甚的他一下子恹了,他嗫嚅道:“好嘛,我是想问你要不要去吃拉面?”

    出现了,燃堂二号。

    “我拒绝。”

    鸣人吹了声口哨,他眼珠子瞟向别处:“那,要不要去吃咖啡果冻,我请客。”

    一时之间,我都不知道是该拒绝还是答应。

    犹豫间时,我读到了鸣人的心理活动,【宁次身上真的好像有佐助的味道啊,啊啊,不是,怎么说,宁次变得好像佐助啊,不对】

    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

    要怎么说现在的心情,真的很奇妙,难以用语言来形容,难道这就是传说中舔狗的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