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好好地敲打敲打。

    “还叫人拿毛毛虫吓我。”林翠唇角一撇,委屈得抽哒起来。

    “我叫他不要欺负二姐,二哥就打了我两巴掌。”林志嘟囔嘴,也哼哼一声。

    “他爹”林大娘子抿了抿唇,看了眼三个孩子,对林大柱说道,“二房的人,太不像话了!”

    一向胆小懦弱的林大娘子,这回也生了气。

    林大柱转身坐回了座位上,“吃饭吃饭,甭管二房了。”

    林翠和林志也跟着坐下来。

    林园说道,“爹,娘,二房跟咱们一直心不合,咱没有必要理会他们。”

    林大柱拍拍大女儿的肩头,叹道,“爹懂了,再不会糊涂了。”

    林大柱一家子,美美地吃了一顿晚饭后,各自洗澡后睡下了。

    因为明天要插秧了,得起一个大早。

    林志要去学堂,也得早起。

    林二柱夫妇可就睡不着了。

    才回家一天的儿子不见了,他们哪里睡得着?

    林老太得知亲孙子不见了,气得大骂林二柱夫妇,“这么大个人都找不着,你们干啥吃呢?”

    林二柱夫妇被骂得哑口无言。

    林秀月翻了个白眼,“找什么找?没准喝多了,掉哪个沟里睡着了。跟他玩的,全是一群酒鬼。”

    “你闭嘴!三四月份天,白天热,晚上冷,万一他冻着了呢?”林二柱媳妇狠狠瞪一眼女儿。

    “那还不快去找?”林老太气得跺脚。

    林秀月不想理会她哥,但经不住她爹娘的喝斥,还是不情不愿地提着灯笼,摸黑去找人去了。

    可是呢,一直找到后半夜,也没找着人。

    一家子三口,累得腿都要走断了。

    林园半夜起来去茅房的时候,听见前方路上,有林二柱夫妇喊着林春生名字的声音,声音中透着焦急,恼火。

    她勾唇冷笑,心里念了一声,该!

    当初,她被林秀月推下水后,失踪了一天,她爹她娘到处找她差点跑断腿,差点哭死。

    二房的人一定坐在一旁偷着笑吧?

    现在,就该叫二房的人也吃吃找不着人的苦果!

    春天好睡,林园舒舒服服睡了一觉,再睁眼时,又是一天了。

    这个时候,天还没有亮,鸡也才叫第二遍。

    家里其他人都在睡,和她睡一床的林翠更是睡得香甜。

    林园轻手轻脚走下床,摸黑穿好衣,拉开门轩,来到后院的厨房做早饭。

    家里有一亩半的水田要插秧。

    秧苗最赶时节,错一天都会减产。

    所以,这一亩半的田,今天一天就得插完秧,强大的体力劳动,得吃些好的才有力气做事。

    林园特意做了干米饭,熬了狼骨汤。

    她其实想天天做干米饭给家里人吃,但林大娘子说,家里欠了七八十两的外债呢,这般吃下去,外人看见了,以为家里有钱了,一群债主全来要债了,家里拿不出钱来还,可怎么办?

    卖狼的那几两银子,根本不够还债。

    她买了一头病牛,还引得村里人说话呢!

    听说是便宜买的,又是病的,人们才没有怀疑她家有了钱。

    一想到家里欠债的事,林园麻利地做好了早饭,趁着家人还没有起床,她提了把斧头摸黑往后山走去。

    先去看看那几个小子,再去砍那棵柏树。

    她前世的爷爷是个雕刻迷,每回她放假回家,爷爷总要拉着她学雕刻。

    一来二去的,她也会雕刻了,有一件作品居然还拿过国际大奖。

    小件的五六天雕刻一件,大件的十天半月雕一件,超大件的

    暂时不想超大件吧。

    一个月要是能卖出一二件去,就能赚二三两银子了。

    要是灵感好,成品好,再遇上好的买家,没准就发了。

    走到后山时,天已全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