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的,牵来看家。”林园笑道,“陆大哥不在家,我又不能天天住在这儿,牵来一只大狗看家护院,贼子就不敢来偷东西了。”

    “这么凶狠的狗,贼子敢来才怪。”陆子燕哈哈一笑。

    林园笑微微问着陆大娘,“娘,我把大黑带来看家,你看成不?”

    陆大娘子哪会反对?

    她巴不得这条狗咬死那人渣才好,她神色一缓,“牵来也好,就系那院中吧。”

    说着,进屋忙自己的去了。

    林园将大黑系在院中的篱笆木桩上面,跟着进了堂屋。

    她将手里的小提篮递向陆大娘子,“陆大娘,这是我娘叫我带来的,说陆大娘一人在家,一定会忧思陆大哥,吃几个鸡蛋补补吧。”

    村里都不富裕,有家生鸡蛋吃,那可是十分稀罕的。

    陆大娘子一怔,倒不好意起来,“有劳你娘记着。”

    。

    因着陆大娘子精神头不好,林园主动替她跑腿办事,将几卷纺好的棉纱,送到镇上织布行里去卖。

    清风镇在秀水河对面,离着陆家村有十五里远,所以,河南岸的几个村赶集时,去的都是较近些的金竹乡。

    大多不去镇上。

    再说了,还要坐船过秀水河,比较麻烦。

    因为路远,林园没有带陆子燕,她提着一篮子纺好的纱线,大步赶去镇上。

    只有她一个人时,她可以迈腿奔跑,前世急行军锻炼出来的脚力,这一世依旧带了过来,一趟十五里,来回三十里,对于她来说,那是小菜一碟。

    找到织布行后,林园交了纺线,价钱是一早就说好的,店家只检查了质量后,就给了钱。

    二十卷,三百文。

    拿到钱,看看天色还早,林园借机在镇上走了一圈。

    古色古香的小镇子,就跟现代那世在影视城里见到的一样。

    低矮的,或木头或砖头的房子,大多只有两层高。

    清风镇集市虽然不及县城的繁华,但比金竹乡的集市要繁华不少,虽然是下午了,但几条街上,仍是人来人往。

    两家酒楼门口,更是热闹非凡,人们吆五喝六,呼朋唤友地进进出出着。

    除此之外,镇上居然还有一家青楼,一家赌坊。

    俨然一个小县城。

    街口有一家卖烧饼的生意十分的红火,二十几个人挤在铺子前,抢着付钱。

    一文钱一个比手心略大的烧饼,里头包着拌肉末,焦黄的外层,洒着喷香的芝麻粒。

    林园挤过去,自己掏钱买了十个饼。

    晚上就着清粥吃饼,一餐就对付过去了。

    看看太阳快落山了,林园将装有烧饼的纸袋子放在提篮里,大步往陆家村走去。

    天擦黑时,她回到了村中。

    离着陆家还有几十步远时,林园看到,一个人正鬼鬼祟祟地站在陆家后门口,探头探脑地,看着什么。

    又是那家伙!

    林园眯了下眼,大步往陆家走去。

    ☆、078 计整泼皮(二更)

    她眸光一转,轻手轻脚走到那人的身后,忽然大声说道,“你找谁?”

    那人吓得身子一抖,转过身来。

    一见是林园,脸上愠怒的表情,马上转换成一副笑脸,小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露一口黄牙。

    “我以为是谁呢,吓了我一大跳,原来是陆子翊即将过门的媳妇啊。”说着,贼兮兮地上下打量着林园。

    林园走了三十里的路,热得脸颊红扑扑的。

    她虽然是乡下姑娘,但肌肤并不黝黑,所以,那脸颊是白里透着红,一双杏眼忽闪忽闪地,格外有神。

    “我问你,你找谁呢?”林园可不想跟他嘻嘻哈哈,冷着脸故意问道。

    这人眼神十分的猥琐,林园想暴他的狗头。

    “不找谁,不找谁,路过路过”他嘻嘻一笑,转身踢踏着走了,走两步路,还回头瞧一眼林园。

    林园心中冷笑,可别被她捉到干什么坏事,否则,有他好看。

    她抿了抿唇,往前院走来。

    篱笆院门半开着,狼狗大黑趴在院中一角打着盹,听到她的脚步声,它立刻睁开眼来,摇摇尾巴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