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此时还不想认林家,但也不能容忍别人欺负着他们。

    看向董成文的眼神,十分的森寒。

    董成文虽然没有考上秀才,但已经被京城当官的亲戚给提了名,能进国子监侍读了。

    那也是一个跳入官场的好跳板,只等自家亲戚写信来定时间,他就可以进京了。

    所以,自认会马上当官的他,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了,就在昨天,连本县的县令,还请他吃饭来着。

    “一个小小的衙差,也敢称呼本公子的大名?你们还不将他轰出去?”董成文傲气十足的冷喝。

    穆远枫最是瞧不起这号人,何况董成文还欺负过林园。

    “你敢轰在下试试看?”穆远枫上前抓着董成文的胳膊,狠狠地来了个过肩摔。

    摔得董成文的一阵哀嚎。

    可怕几个衙役吓着了,“哎呀,董少爷你没事吧?”

    “你们还不给我狠狠地揍他?反了这是,敢打本少!”

    “这,这”衙役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上前揍穆远枫,犹豫之间,穆远枫已经走过了。

    “哼,我要到县令那儿告你们!”董成文大怒。

    董成文告到县令那儿,可县令一听说是跟穆远枫扯了皮,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因为县令早已知道,穆远枫可不仅仅是滁州府的衙差,还是京城韩太师的人。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韩太师的手下,谁敢惹?

    连京城的京兆尹,也要理让三分呢!

    县令不为董成文出头,把个董成文气得七窍生烟。

    陆家丢了金钗后,陆大娘子一直愁眉不展。

    陆子燕也不敢调皮了。

    借住在这儿的穆远枫,有心想跟他们说起金家的事,又担心会给陆家惹来祸事。

    索性,什么也不说。

    林园家搬到了新屋后,日子依旧平静地过着。

    旧屋的蘑菇菌丝还不够,林园接连几天,又去采了些回来。

    放好菌丝,就等蘑菇自己长出来了。

    忙好蘑菇房的事,林园又抓紧时间忙起了雕刻。

    虽说这是那位金大少爷想利用她打听消息,故意下的一笔生意,但林园还是雕刻了起来。

    因为,不管金禹行要不要,她也要雕刻起来,反正又不是亏本的事,他不要,她就打下家。

    ☆、0119 辣不死你(二更)

    林园家新屋的隔壁,原来是林二柱一家子住的屋子,林春生惹了祸事后,还债卖给了朱家。

    那几间大砖房盖的年头并不多,因此,房子并不破旧,刷上石灰,清扫清扫,就跟新盖的房子一样。

    朱家的小儿子朱全喜刚订了门亲事。朱大娘子便叫自家的长工拿扫把扫干净了新宅子,又刷了石灰,打算收拾收拾,给儿子朱全喜做小两口的新房。

    这天,房子收拾一新后,长工叫朱全喜过来检查检查。

    朱全喜家境好,没干过农活,这会儿像个城里少爷一样,拿着柄折扇摇头晃脑地在新宅子里晃着。

    晃来晃去的,就看到隔壁家的姑娘了,林翠。

    快十四岁的林翠,已经出落得像个大姑娘子。

    加上家中的条件比往年好了一些,她不再是穿着打了补丁的破衣了,而是穿一身半新半旧的竹青色褂子,墨绿色的裙子。

    腰间的束腰,也是墨绿色的,整个人嫩得像葱花一样。

    苗条纤细可人。

    朱全喜看得眼睛都发直了,因为自家的未婚妻,可是个冬瓜。

    唉,为啥老娘看不上林翠呢?

    为啥让他娶隔壁乡的那个又矮又黑的肥丫头?

    说她家钱多,嫁妆多?

    自家并不缺钱呀?

    管她姑娘带不带嫁妆的?

    朱全喜一想到未婚妻的黑脸大肥鼻子,就越发觉得林翠可人了。

    小时候,他和林春生时常逗林翠唱歌,也没发觉她好看呀,怎么越看好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