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园的心悬起来,“还有呢?”

    “当年死的孩子和太子夫妇,是替身。真正的太子一家已经在保太子党的掩护下,逃到了丰谷县隐居着。陆子翊死去的父亲,便是废太子,他母亲萧氏便是太子妃!”

    果然!

    和她猜测的八,九不离十。

    京城的口音,莫名其妙的仇人。

    原来,陆子翊的身份,是皇城的人!

    “既然已经隐居着,我看他们家也安于现状的在过日子,为何大家又寻起了他们?我曾看到丰谷县城金家的少爷金禹行,在暗中查找着陆家人,还有这次他们全家的消失,又有什么古怪?”林园问道。

    “阿园。”林恩说道,“你知道当今朝廷的形势吗?”

    林园眯了下眼,“去县城的时候,在茶馆里听说了一些。皇上一直缠绵病榻,是皇后在执政。”

    林恩说道,“可皇上的病情,在今春时分就加重了,太医说,可能挺不过这个冬天了,该立下皇储再不能拖延了,但朝中的几位皇子,都不合皇后娘娘的意。”

    林园眸光微缩,“于是乎,朝中有人怀疑太子一家没有死,便四处寻找,让太子孙即位?比如那个金禹行,听说,他家有人在朝中担任要职。”

    她只是个村姑,而陆子翊成了太孙,难怪林恩说,叫她忘记陆子翊了。

    他们是天壤之别的身份呢!

    “阿园,你猜错了。”林恩叹了口气。

    林园微愣,“猜错了?还有另外的情况?”

    林恩说道,“如今朝中分成两派,一派支持皇后娘娘继续执政,只等皇上崩,便拥护皇后称帝,而且那些人已经将女帝的封号提上了日程,还有女帝的服装,已经在设计中了,支持女帝的领头人便是韩太师。”

    ““

    “而另一派人呢,则不同意皇后称帝,说自古以来没有女人当皇帝的,要立皇储。但叫保皇一派为难的是,皇后生的其他三个嫡皇子,没有一个有能力挑起皇权的大梁,不是身体残废了,便是个断袖,还有一个已经断了男人根,不能生孩子了。”

    的确是三个废物,难怪要找太子一家了,“皇帝只和皇后生了孩子?其他妃子的孩子呢?”

    “皇妃们生的庶皇子,皇后一律不准立皇储,再说了,也没有大臣们敢提,更没有哪个妃子敢推自己的儿子出来。因为皇后的势力太大。就在这个时候,京城有了谣言,说太子一家并没有死,而是隐居在滁州一个小县城里。”

    “”

    “又说当年的太子是被冤枉的,根本没有使巫蛊术,朝中的臣子们已为太子雪冤了。”

    “”

    “更有人说,十三年前曾在县城见过太子妃的首饰,于是便有人追查到了丰谷县。查太子一家的领头人,便是金家的亲戚,金禹行的姨父,尹大学士。”

    “”

    林园扬了扬唇角,“大哥,你一直跟着陆子翊,不会是要杀了他吧?你是韩太师的人呢。”

    林恩的脸色沉了下来,“阿园,你胡说什么呢?就算你和陆子翊的事情成不了,我看在你的份上,也不会杀他,而且,我在暗中保护他。”

    林园渐渐察觉,他这位大哥,正将自己立于一种两难的境地,护着陆子翊,却替时刻想除掉陆子翊的人办差。

    这可不是个好差事。

    “可是大哥”林园望着林恩,“韩太师教你习武,你真的会同他站对立面?”

    林恩目光变得冷然起来,“阿园,如果不是韩太师,我怎会同家人分别十五年?”

    “”

    “十五年前我的失踪,便是韩太师的人抢走了我,他们本来是去抢陆子翊的,但是弄错了。发现弄错后,就将我丢在秀水河里,没想到,我没死,还被他的一个路过秀水河的随从捡到了。你说,我为什么要感激韩太师?”

    原来如此。

    “可是大哥,你背叛了韩太师,不担心他报复么?”林园又问道。

    不管是现代还是古代,背叛组织的下场,都只有一个结果,那便是——

    死!

    一个敢跟着皇后玩弄朝政的当权大臣,怎能容忍心腹的背叛?

    林园担心起了林恩的安全。

    林恩伸手按着林园的肩头,目光认真看着林园,“阿园,不必担心哥哥的安全,哥哥有能力保护自己,倒是你自己,还要去京城么?陆子翊都自身难保了!韩太师一直都不希望太子一家还活着。”

    林园点头,“当然要去了,既然陆子翊的处境这么的危险,我怎么能不管他?我们是有着婚约的两人。”

    林恩紧紧抓着林园的肩头,“既然这样,那我陪你一起去,我不放心你一个姑娘家去人生地不熟的京城。”

    林园笑了笑,“不必了,大哥,我又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

    为了不让林恩担心她,林园忽然手上发力,将林恩来了个过肩摔。

    砰——

    始料不及的林恩,被摔了个结结实实。

    林恩忍着头的晕眩,从地上爬起来,一脸震惊地看着林园,“阿园,你”

    林园得意地扬着唇角,慢悠悠拍着袖子上的灰尘,“怎样?大哥,我的本事还不差吧?”

    林恩从地上爬起来,心中震撼无比,何止是不差?简直是太好。

    他早已猜到林园会些本事,没想到,竟是这么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