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笑了笑,“记下了,韩大小姐还有别的要求吗?”

    “没有了,就这样吧。”她转身往楼下走,“对了,几天给我成衣?七天能成吗?”

    林园看了她一眼,“没问题,就七天吧。”

    “那就这样了,七天后,我来拿成衣。”

    “可以,不过,韩大小姐的定金得先付。”林园笑微微道,“手工费加设计费,一共是五十两。”

    敲诈!

    居然要这么多的银子!

    “你这收费可不低呢!”韩紫菱心中咬牙切齿,而露微笑。

    “一份价钱一分货呀,韩大小姐要是嫌贵,大可以找别家,别家可做不出我这里的质量。”林园不肯让价。

    韩紫菱巴巴的送银子上门,她当然是宰一笔是一笔咯,错过这次,可没有下回呢!

    林园不肯让价,韩紫气得直磨牙,她是来算计林园的,去别家?她还怎么算计?

    五十两就五十两啊,五十两买林园滚出京城,也值了!

    韩紫菱咬了咬牙,“那就五十两!白术——”

    跟在一旁的白术,从兜里掏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来,不甘心地递了过去。

    林园笑眯眯接到手里,“如此,七天后韩大小姐便可来取衣。”

    韩紫菱抿了抿唇,没有再提要求,带着侍女恨恨离开了。

    她一走,二楼一间雅间里坐着的三五个世家女,全都从楼上走下来了。

    纷纷围着林园问起来。

    “阿林姑娘,你怎么答应给韩紫菱做衣裳?她分明是故意来针对你的。”

    “一件复杂的女裙,七天时间还嫌短,当人是神仙呀,吹口仙气就好了?”

    “还有她提的那些要求,分明是故意在整人,那么复杂,怎么做得好?”

    有一人说道,“阿林跟韩紫菱赛琴,赢了,韩紫菱心中嫉妒着来找事来了吧?阿林你得小心她!她是京城最心胸狭隘之人。”

    “没错,我表姐去年和她赛马,她输了,就一直跟我表姐做对,差点焦黄了表姐的婚事。”又一个女子哼了一声。

    林翠一直跟在林园左右,也替林园担心着,“姐,你有把握吗?”

    林园微笑道,“放心吧,我有把握呢!她算计不到我的。”

    “可是,只有七天时间呢。”林翠叹了口气。

    “你姐姐我几时吃过亏了?瞎操心。”林园不以为然。

    别说七天,一天她也可以答应,因为她根本不会,动,手,去,做!

    那料子有问题,她傻了才去做成衣。

    自从陆子翊来京后,朝中的另一位大臣金翰林,日子也过得来不平静起来。

    哪怕是沐休日,他也要会见同僚们,商议着接下来的事情进展。

    陆子翊没有实权,皇后那儿呢,权利不下放。

    陆子翊就会一直是一个摆设,迟早会被蛮横的韩氏一族,给捷足先登挤了出去。

    这叫他很忧心。

    他的侄子金禹行,坐在他的书案对面。

    见叔叔愁眉不展的,他反而不惊不急,“叔叔,太孙殿下可不是傻瓜,他自有他的一套方法夺权,你别愁了。”

    金翰林正在踱步,闻言,停下脚步瞧着他侄子,“你想得太简单。”他叹了一声,“韩太师那人,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太孙殿下的未婚妻又曝光了,韩太师的人,一定会在她的身上做文章,让太孙殿下难堪的。”

    金禹行正在翻着一本古史,听得他叔叔的顾忌,他丢开书,站起身来,“原来叔叔愁的是这个,这好办,我给太孙殿下的未婚妻做保镖去。”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出去了。

    “禹行,禹行?”金翰林大声喊着侄儿。

    “叔叔不必担心我!”

    金翰林叹了一声,先这么着吧。

    韩紫菱走后,林园正专心做着其他人的生意。

    正画着一副图稿呢,就听楼下的冯宝说道,“公子,我们铺子只做女子的生意,公子请别家去吧。”

    冯珍也说道,“公子,我们铺子门口的告示上写着呢,专门为女子设计形象,只做女子生意。”

    男子冷笑,“我便是来给家里的女眷买衣衫图稿的,打听怎么打扮才能京城第一的,怎么不能进来?”

    “不能进就是不能进,里头都是女子,男子不能进去。”

    “男子不能进去?你不是男子吗?你不是也在铺子里吗?快让开,不让我进去,我可就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