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我就放心了,两位慢走。”金禹行笑嘻嘻离去。

    “呵!他当自己是谁了?”陆子翊冷哼。

    “不早了,我也得回家了,回晚了我爹娘该担心了。”林园抿了口茶水,站起身来弹着袖子上的皱褶,便往外走去。

    陆子翊想到林园半夜三更恶整几个村里泼皮的事,心中冷哼,她怕过谁?分明是找借口不想理他。

    林园打定主意,不想理会陆子翊。

    坐马车往回走的时候,陆子翊跟她说话,她全程神色淡淡。

    气得陆子翊把她摁倒了,狠狠咬了几口。

    林园怒,反了这是。

    要咬也得她主动。

    她翻了个身,把陆子翊反摁着,加倍咬了几口。

    陆子翊:“”原来他家小女人好这口?

    到了林家的住宅,开门的是林翠。

    林翠看到二人一同回来,心领神会地笑笑嘻嘻将他们往里请。

    又见林园的脸颊红扑扑地,便问道,“姐,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喝酒了?”

    林园:“”她的脸很红吗?

    陆子翊轻咳一声,微笑道,“我带她去吃饭,她贪嘴,喝了两杯酒,酒量不好,却偏要饮酒。”

    林园回头瞪他一眼,要你圆谎?

    她抬了下巴,一本正经说道,“不是,我酒量大着呢,我脸红是因为,我刚才把你姐夫给咬了,因为马车里太热,我就脸红了。”

    林翠:“”

    陆子翊:“”

    就在两人睁大双眼吃惊不已的时候,林园施施然走进屋里去了。

    林翠回过神来,吓得转身跑掉。

    姐姐喂,亲就亲了,咋还说出来呀?你就不难为情么?

    陆子翊的脸色,反而不自然起来,他窘着脸,跟着进了屋。

    这个时候,是刚刚吃完晚饭的时间,离着睡觉的时间还早,一家子正坐在堂屋的灯下的,聊着家常。

    听到院子里有男子的说话声,还很耳熟,一个个往院中看去。

    “是熟人来了。”林园笑着道。

    不一会儿,陆子翊走到了堂屋的门口,微笑着朝林大柱和林大娘子还有林恩点了点头,“林叔,林婶,大哥。”又笑着喊了刘老太和童从文,最后,摸摸林志的头,“长高了呢,小舅子。”

    除了见过陆子翊的林恩林翠,林家其他人,一个个呆在当地。

    虽然,陆子翊是他们早就见过面的,从小看到大的人,但身份改变,又好几月不见了,乍一见面,全都吃惊不已。

    “大家坐呀,为何都站着?”陆子翊走到刘老太身旁,“外婆坐下说话。”

    “诶,坐坐坐。”把个刘老太吓得话都不会说了。

    陆子翊又去扶林大柱和林大娘子,“林叔林婶,坐下说吧。”

    林大柱沉得住气些,拍拍林大娘子的胳膊,“小恩娘,坐吧。”

    一家子不自然地坐下了。

    陆子翊微笑道,“是不是我换了身衣衫,你们认为我是有钱了呢,不跟我亲近了?”他摇摇头,“可我还是那个我啊,林叔,林婶,你们不必这样呢。大家跟以前那样说说话吧。”

    ☆、0199 买酒楼

    尽管陆子翊一直是露着温和的笑容,仍和之前一样,一点架子也没有,但老实农夫出身的林大柱,还是很不自然,拘谨得很。

    林园坐在一旁笑了起来,“爹,您拘谨什么呢?他还是他啊,想说什么就说吧。”

    唉,古时的人们怎么这么怕皇权呢?

    林大娘子低声埋怨着她,“你这丫头,哪能没有规矩?这能和之前一样吗?”

    林大柱则道,“托殿下福,娘娘赏了不少物品下来,家中日子好过多了。”

    “那就好。”陆子翊点了点头,他望着大家,“我知道,大家心中一定在担心着我和阿园的婚事。我敢保证,只要我活着,就会娶阿园,我和阿园的婚事,仍和以前一样,我娘也是这么想的。”

    一直不说话的林恩,轻笑一声,“你活着就会娶她?说得多好听呢,你六十岁娶她,她这辈子早过完了。呵——”

    “小恩?你哪能这么跟殿下说话?”林大柱横了大儿子一眼。

    “大哥的意思是,殿下给个时间吧,他是话糙理不糙。”童从文也开了口。

    林翠感激地看他一眼,感激他替林家说话,谁说书生胆小的?到了关键的时候,还是会挺身而出的嘛!

    陆子翊明白林家的担心,点头许诺,“时间不会超过明年夏天,最多春天,我一定会娶阿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