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薯!

    林园大喜。

    她返回灶台旁,拿起挖灶坑的铁锹,顺着藤蔓的根部,一铁锹挖了下去。

    泥土一松后,林园用力一扯用情藤蔓。

    哗啦一声,连泥带红薯,扯出了一大串。

    陆子翊抱着一捆刚刚砍好的柴走来,见林园笑得眉眼弯弯地提着一串草根,好笑问道,“阿园,做什么呢?”

    “我寻到了宝贝!”

    “宝贝?就这个?”陆子翊一指她手里的红薯,“这不就是草根吗?这是什么宝贝?”

    “好吃的宝贝。”林园把手里的一串红薯丢在地上,又接着挖。

    陆子翊笑道,“我来吧,你歇会儿。”

    他放下手里的柴火,走过去接过林园手里的铁锹。

    “小心些,慢慢挖,别挖碎了。”

    “知道了,不就跟挖萝卜一样吗?”陆子笑道。

    林园道,“萝卜是一个坑一个萝卜,这个可不一定了,它是顺着藤走的,这一大片全挖。”

    林园这般叮嘱,陆子翊不敢大意,小心挖起来。

    七八根藤蔓全挖起来后,林园数了数,足足有六十多个大小不一的红薯。

    今天的晚饭,就吃红薯竹筒饭吧。

    陆子翊喊过两个小兵,命他们寻来箩筐,将这些红薯全都装起来,抬到了灶台边。

    林园挑了几个拳头大小的,熟得快的红薯,丢进灶台里,盖上柴火,打算烤红薯。

    又选了几个略小些的,拿到山泉那儿洗净去了泥土,放在竹筒上面,盖上盖子,接着生火。

    站在一旁的陆子翊,眨了下眼还是问道,“这真的好吃?”

    林园笑眯眯道,“一会儿不许馋嘴哦?”

    陆子翊,“”他又不是小孩儿?

    另一边,金禹行和林恩已经回来了,他们打了三只山鸡和两只野兔,还采了一兜野苹果。

    发现灶台旁没人,金禹行抱怨道,“死丫头,上哪儿去了?饭都不做的?”

    林恩将打的野味放在地上,嗤了一声,“你没手没脚?不会自己做?还要人侍候你?大少爷毛病真是多!”

    金禹行眉梢一扬,“我没说我不做呀,我只是随口问问。”

    他提了只野鸡,往那眼山泉走去,去山泉那儿,得经过陆子翊一行人的地方,这时,金禹行看到林园了。

    林园正和陆子翊一起生火做饭呢。

    “哼!重色轻友。”他翻了个白眼,走了。

    灶中架着大火烧,灶灰盖着灶堂里的红薯。

    小半个时辰后,锅子里飘出了竹筒饭的清香,还有红薯的香气。

    林园停了放柴,将灶堂里还带着火星儿的灰往灶里的四个红薯上面盖了盖。

    陆子翊拿了两双筷子,放在一旁的大石头上,探头往那锅子里嗅了嗅,“熟了?”

    林园微微一笑,“再闷一会儿。”

    竹筒饭香和蒸红薯香,随着夜风的浮动,飘来飘去。

    金禹行闻到了香味,又想去蹭吃的,被林恩一拉,“这锅里没有?”

    “有是有,可不一样啊”金禹行拿鼻子嗅了嗅,“那边的比咱们锅里的香!”

    林恩冷笑,“你怎么不去吃御善房的菜?那儿的更香。”

    “御善房在京城,我想吃也吃不着啊!”

    正说着话,忽然起了风。

    秋燥的空气,霎时凉爽不了不少。

    林恩眉尖一皱,“不好,起风了,天气变了。”

    两人再不敢闲话,喊着王大胡子一行人,加快速度吃饭。

    他们的两口锅子里,一锅是放了盐巴的炖肉,肉有整只野山鸡,还有切成大块的野兔肉,另一锅子里是蒸熟的米饭。

    出行时,早备好了铜盆铜碗。

    各人取了碗,盛了饭,一人撕了块肉,狼吞虎咽起来。

    林园那一处,陆子翊也不和林园闲聊了,放下吃了一半的竹筒饭,起身敦促大家去了。

    韩胖子一行人都是伙计小厮,大家吃饭也是如风卷残云。

    只有韩紫菱,吃不惯这种大锅饭大锅炖肉,命侍女白术,拿小锅小火煨着她爱吃的红烧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