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朝中得到的消息,却是死亡了一百三十五人,初病一千八百余人,中等程度一千五百余人,病重之人二千五百余人。

    整个冀州城,也不过只有十五万左右的人口,得病的人有近六千人了,而且还是人人害怕的瘟疫!

    小小一个城池,有近四成的人得了瘟疫,这还了得?朝中当然是恐慌了。

    将那些京城附近的人装成冀州人,慌称是冀州人逃难到京城了,引得朝中臣子们城中居民人人不安。

    得知真相的林园,想宰了冀州知州。

    管理百姓们的政策,不该是报喜不报忧吗?

    冀州知州反着来,城中百姓人人惶惶不安,这谣言一散出去,收都收不回来。

    他冀州知州说有六千人病亡,一传十,十传百,说不定其他城池在传,得了瘟疫的人,有六万了!

    这可不是现代那世,头条中贴出澄清的告示,消息几个小时能传遍世界,这个古代,制止谣言没个三五年,制止不了!

    林园一笑,“这冀州的知州,谎报疫情,是想骗取朝中的救灾物资吧?”

    他们来冀州城时,不仅各自带了自己私人出的赈灾物资,还有朝中拨下的灾款,十万两白银。

    发灾难财的人,真是无时不在呀!

    陆子翊更是大怒,命人将冀州知州叫来。

    知州见陆子翊发火,忙陪笑问出了何事。

    “你自己看!”陆子翊将一份单据丢给知州。

    知州捡起来一看,吓得脸色一白。

    “如今人人在传,冀州城满城都是得了瘟疫的人,城中百姓吓得四散逃奔,其他城池的人一听是冀州口音的人来了,毫不客气地驱赶,你让冀州城的百姓,怎样过这个冬天,怎样过这个年?”陆子翊更是勃然大怒。

    “太孙殿下,饶命啊!”事情揭穿了,知州吓得慌忙跪倒求饶。

    陆子翊冷笑,“你自己捅的篓子,本殿如何饶你?呵呵,你自己写折子汇报吧,皇后娘娘饶不饶你,看你的造化了!”

    “殿下,臣是被人威胁的,灾情数据并非臣的意思。”冀州知州又慌忙说道。

    “有人威胁你?”陆子翊眯了下眼,“谁?”

    “韩太师!”

    林园和陆子翊对视一眼。

    果然——

    “那好,你说你说是被韩太师威胁的,你就如实汇报上去。”陆子翊淡淡说道。

    冀州知州苦着脸,“臣臣写了有用吗?娘娘要是不听呢?”

    林园微微一笑,“大人,有件密辛,本姑娘想告诉你。”

    知州颤微微从地上爬起来,“姑娘请说。”

    “太孙殿下前来冀州,临行前得到了娘娘的暗中示意,他此次来,是来建功扬名的,而且是务必要扬名。”林园一笑,“大人,您是老臣子,该明白娘娘的意思了吧?”

    冀州知州眼珠儿一转,心中道,这么说,娘娘是有意要栽培太孙?

    将来的接班人,只会是太孙?

    想来也是啊,不是接班人的话,扬不扬名的,有什么关系?

    “是,臣明白!”

    ☆、0210,扬名

    正当韩太师为孙女儿的事,急得焦头烂额的时候,韩皇后又召见他了。

    传话的老太监,曾收过不少韩太师的好处,便悄悄提醒他,娘娘发着脾气呢,而且,御书房中站着不少人,其中有金翰林。

    韩太师听太监一说,心中猛地嘎登了一下。

    “出什么事了吗?”他一边跟着太监往府门口走,一边问道。

    “咱家也不晓得啊,娘娘不说,只冷着脸呢,其他人其他人有金翰林在场的时候,更是不说呀,咱家问不出来。”老太监摇摇头,“太师见娘娘时,务必小心些。”

    连支言片语的消息,都打听不出来?

    韩太师的眉尖更加皱起,这究竟是出什么事了?

    忐忑不安中,韩太师跟着老太监来到皇宫的御书房。

    果真如老太监说的那样,御书房里,已站了不少人了,正首的韩皇后,看到他进来,面无表情说道,“太师大人,等你多时了。”

    “臣,参见娘娘千岁,千岁千岁千千岁。”

    “行了行了,这些虚套就免了。你先看看这个。”韩皇后伸手点了点桌案上的一份折子。

    一个小太监马上拿起来,递与了韩太师。

    韩太师看了一眼韩皇后,小心翼翼打开折子来看。

    一看不打紧,越看是越心惊,而且是,从头凉到了头发丝,凉到了脚板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