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喻琛觉得怀里的人手感好极了,闭着眼睛蹭了蹭她的脸。苏媛媛被他这样搞的有些脸红,底气不足地轻斥:“干什么,这是在外面,先放开我。”

    “老婆你终于出来了,我在这里等了你好久。”沈喻琛埋头在她肩上道。

    “我怎么知道你大半夜蹲在外面,要不是我半夜起来,你是不是要在这里等一晚上。”苏媛媛发现了只有醉醺醺的沈喻琛,才能和自己像以前一样正常交流。

    清醒时的他根本就听不进人话!

    想到这里,她别扭地想推开他。

    “现在知道我是你老婆了,早干嘛去了,还不让我回家,还不让我见儿子!讨厌死你个大猪蹄子了,走开!”

    大猪蹄子自然是不会被这么轻易的推开的。

    沈喻琛很认真地盯着她的眼睛说:“你就是我老婆,不要叫我走开好不好。”

    “清醒的时候说我是别人叫我滚蛋,喝醉了就说不要离开我。沈喻琛,你真是世界上最混蛋的大猪蹄子。”苏媛媛红着眼圈,咬着唇用哭腔骂道。

    “不哭。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男性熟悉的气息包裹着她,沈喻琛将她抱在怀里轻声哄道。

    苏媛媛气急败坏地瞪着她,“除了你还有谁敢这样欺负我!沈喻琛,你说,现在站在你面前的人到底是谁!”

    她满心期待地等,但是沈喻琛却不说话了。她等了大概有一分钟,那人始终都不开口。

    “你说话啊!”

    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眼角的泪摇摇欲坠。

    苏媛媛的视线逐渐开始模糊,但她仍努力地睁大眼睛,瞪着沈喻琛。

    沈喻琛似乎叹了一口气,伸出手指轻轻揩去她眼角的泪,沙哑的声音在苏媛媛的头顶响起。

    “你是媛媛。”

    “是我的妻子,我两个儿子的妈妈,是我今生发誓要一起走到白头的人。”

    滚烫的泪珠从脸上淌下,她终于憋不住低声呜咽。

    “我真是讨厌死你了,怎么会有你这么讨厌的人。”明天他醒了,肯定不是

    “怎么哭得更凶了?”沈喻琛现在的脑子像一团浆糊,完全没办法思考。看着哭得像个泪人似的妻子有些手足无措,只好用袖子笨拙地去帮她擦脸。

    苏媛媛的鼻子红红的,眼睛那一圈也哭肿了。发泄了一通,她倒没这么难过了,抬眼抽抽噎噎地盯着沈喻琛。

    她发现沈喻琛刚摸上来时,手是冰凉的,可他的脸却在发烫。

    苏媛媛有些担心地捂着他的手,呵了一口热气搓了搓,想把身上的热量传给他。

    “你在这里站了多久,手好冷。”

    “不冷。”

    沈喻琛黏黏糊糊地贴过来,想亲她。

    “不行,我还没原谅你呢。有别人在,你矜持一点!”苏媛媛捏住他的嘴巴,防止他继续耍流氓。

    她刚想起阿狩也跟出来了,肯定在不远地地方看着他们。

    结果回头一看,阿狩人已经不见了。

    “嗯?人呢?”

    沈喻琛以为她在叫自己,把苏媛媛的头掰回来说:“我在这呢,还找谁。”

    “算了,我们进去吧,外边风大,冷。”

    她拉着人准备回去,沈喻琛跟着走了两步却停住不肯走了。

    “怎么了?”苏媛媛转过身来看他。

    “漏了东西。”

    沈喻琛又走回去,打开车的后座。

    苏媛媛看着他的动作心下忽然有些紧张,“你漏什么了?”该不会是

    沈喻琛手里拎着一个蛋糕盒子,步履蹒跚地走回苏媛媛的身边,把蛋糕递到她面前。

    “今天是我们谈恋爱的纪念日,我买了蛋糕一起庆祝。”

    明明刚才已经哭过了,但看到喻琛拿出蛋糕的那一刻,她的鼻子又开始酸了。

    交往纪念日要吃蛋糕是起初她提出来的,因为恋爱的滋味和蛋糕一样都是甜的。然后每年的这一天,就算他们不在同一个地方,也要各买一份蛋糕。

    说是纪念,但更多的是分享这份喜悦。

    她捧着蛋糕盒子,喉咙也哽咽了。

    “你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我以为,你已经忘了。”

    沈喻琛摇摇头,“有一年我忘了,你很生气,那天都躲着我不和我说话。后来,我就再也没忘过了。”

    苏媛媛有印象,那是他们恋爱的第三年。喻琛因为正式接手沈氏集团,有小半年一直都很忙。

    她当时其实也没有那么生气,只是觉得对比起来,她像咸鱼一样待在学校整天无所事事。也是在那一天,苏媛媛下定决心要考研。

    她问:“前几年你也买蛋糕过来吗?”

    “前年是沙架,去年是欧培拉,今年是年轮蛋糕。我去订做的时候,还特意交代了店家要少糖。”沈喻琛靠在苏媛媛的肩上碎碎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