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喝了酒的原因还是什么,骆西觉得心脏似乎坏掉了,根本就不受控制。

    “六爷,要不,你先洗?”

    宋禹年正准备去拿笔记本,闻言挑眉,视线在骆西脸上溜达两圈,盯着她,“在想什么?”

    “啊?没有啊,没想什么。”骆西往衣柜那边挪,“我就是想等一会儿再洗,六爷,你先?”

    “小东西。”宋禹年眼眸深了深,“这个时候知道喊六爷了?”

    “嗯?”

    骆西一脸懵逼,可能她自己都没发现,也就只有她知道面前的宋禹年是她男人的时候,她才会叫六爷。

    可能是出于对宋禹年的信任和依赖,平时,她一直叫他小叔。

    大概这个称呼,能够给她足够的安全感。

    宋禹年上前,直接把人困在了自己和橱柜之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唇角一抹笑意,“在想什么?”

    这事儿骆西当然打死都不能承认,使劲摇头,“没有没有,我什么都没有想。”

    “什么都没有想?”宋禹年俯身,视线几乎与骆西平时。

    明明还是那张严肃的脸,骆西迎上他的视线却手脚发软。

    “没、没有……”

    “说谎,是要挨罚的。”宋禹年说。

    想到这人的惩罚手段,骆西的视线不由自主的就落在宋禹年的唇上。

    他的唇很薄,据说薄唇的男人生性凉薄。

    可是顾衍之的嘴唇不薄,却比蛇蝎都冷酷。

    她抿了抿唇,原本进粉润的唇瓣立刻就水润润的。

    “……”宋禹年几乎要控制不住,要不是上官晔那个家伙滚蛋之前唠唠叨叨的提醒他为了正日子的新婚之夜今天绝对不能剧烈运动,他真是恨不能直接把这丫头生吞了。

    不过,生吞不行,先收点利息还是可以的。

    宋禹年直接封住了骆西的唇。

    一个绵长的热吻结束,宋禹年捏了捏骆西的下巴,呼吸粗重道:“好,我先洗。”

    说完那人就拿了浴袍去了浴室。

    骆西捂脸,其实她现在也想洗的。

    太羞耻了,就是接个吻而已,腰都软了。

    等骆西洗完澡出来,宋禹年靠在床头看电脑。

    骆西吹干头发,擦了护肤品,香喷喷的爬上床。

    只要一想到即将要发生的事她就手脚发软,也不敢看宋禹年。

    宋禹年直接长臂一捞,把人捞进怀里,先在她脸上亲了亲,然后指了指电脑屏幕。

    “看得懂吗?”

    骆西点头。

    “今天上班感觉怎么样?”“很有意思,江舟说话我能听懂,他们开会讲的我也能明白。”说起工作,骆西转眼就忘记了尴尬,脸上是打开新世界的光彩,“查尔带着他妻子玩去了,我们决定尽快把方

    案弄出来,江舟已经吩咐下去了。”

    宋禹年箍着她的腰,“总裁不用事无巨细的过问,也不用每件事都要自己去做。”

    骆西接过话头,“我知道,我爸以前说过,当老板的只要管理好手底下的人就是了。”

    宋禹年:“……”好吧,是这个理儿。这丫头毕竟有一个成功的爸爸,哪怕就是从小耳濡目染,那也比普通人懂得多。

    宋禹年合上电脑,抱着人躺进被窝,把被子往两人身上一盖,“睡觉。”

    骆西:“……”这就睡了?

    宋禹年看着她的眼睛,“不睡?”

    骆西赶紧闭上眼睛,“我睡。”

    她那滑稽的小模样惹得宋禹年胸膛震荡,肆无忌惮的笑声脱口而出。

    骆西被他笑得恼羞成怒,抬眼看到他凸起的喉结,顿时恶从胆边生,直接张嘴一口咬住。

    确切的说是含住。

    宋禹年的笑声戛然而止,抱着骆西的手臂猛地一收。

    宋禹年完全能感觉到紧贴着他的身子是如何的让人激荡。

    真的最怕空气这样突然安静,仿佛有什么东西就要冲破牢笼狂涌而出。

    暧昧蔓延。

    “你就……”宋禹年似乎是想叹气,又似乎在隐忍,只觉喉咙发紧,“……故意折磨我,是吧?”

    闻言,骆西赶紧松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