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上是一副钻石耳钉,穿了一条黑白拼接的长裙,看上去干练又时尚。

    她大概还不知道,她今天已经被狗仔拍了,媒体称她为“最美女总裁”。

    道歉的话已经说过很多次了,顾衍之今天不是来道歉的。

    “西西,你这个样子,很美。”顾衍之说,双眼明亮。骆西迎上他的视线,认真道:“顾总,我觉得我们以后没有任何见面的必要了。我今天就是想跟你说明白,再见面,就当彼此是路人吧。不要再送花了,也不要再见面,我

    已经结婚了,而且很爱我丈夫,我不想让他有任何误会。”

    顾衍之:“……”

    心脏还是会痛,可能是已经习惯了吧,痛着痛着,竟品出一些其他的滋味出来。

    酸的,涩的,还有一丝丝的甜。

    因为曾经拥有过,所以才会格外介怀,不是吗?

    “这样呀。”顾衍之笑了笑,眼神温柔:“我明白了,对不起,我只是想祝贺你,以后不会了。”

    说着,他把个文件袋递给骆西:“这些资料是保密的,我就没有放在办公室里。”

    骆西知道,那里面应该就是跟艾曼有关的信息,这些东西是谈判的筹码。

    骆西:“谢谢顾总。”却没有接。

    顾衍之眼中划过一抹刺痛,“西西,我拿着它不是为了制造见你的机会,我……你真的要跟我如此泾渭分明吗?”

    骆西:“你可以这么想。”她起身:“顾总,事情说完了,我该回家了,再见。”

    “西西……”顾衍之一把抓住了骆西的手腕,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

    骆西低头看了看他的手,目光有些冷,仿佛带着刺,扎得顾衍之情不自禁地松了手。

    “对不起,我……咖啡马上就送来了,喝了再走吧。”

    骆西跟他无话可说:“再见。”

    她说走就走,没有一丝停留。

    顾衍之苦笑,自己现在所承受的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

    回家的路上,楚封时不时从后视镜看一眼后面的骆西。骆西本不想搭理他,可看他这样子,万一把车开沟里怎么办?

    “我跟顾衍之见面的事,你跟六爷说了?”

    楚封:“……是……”

    骆西:“嗯。”

    楚封:“……”

    心里慌得一匹,夫人这个“嗯”是什么意思?

    骆西没再理他。

    回到家,宋禹年已经回来了,在大厅里看报。

    翘着二郎腿,看见骆西报纸一抖,很大声。听见骆西进门也没抬头,相当有脾气。

    骆西心里乐得不行,脸上没反应。

    “我回来啦。”一边冲某人打招呼,一边把手包递给了方兰。

    宋禹年把报纸翻了个面,还是不搭理她。

    骆西接过佣人递来的水喝了一口,一边让人放水她要洗澡,一边动了动脖子,“今天又是开会又是看文件,好累。”

    方兰朝骆西挑了挑眉,示意某人不对劲,一边对骆西道:“夫人累了一天眼睛肯定很疲劳,洗了澡保养一下眼睛吧。”

    “也好。”

    骆西走到宋禹年身边,凑上去在他脸上吧唧一口,开心道:“小叔,我先洗澡,等我吃饭。”

    说完就上楼去了,假装没有看到某人变了又变的脸。

    方兰一边准备骆西沐浴的东西,一边报告:“六爷原本想去接您下班的,都到半路上了,楚封那愣子打电话说顾总找你谈事儿,六爷就气呼呼地回来了。”

    骆西正卸妆,闻言一愣:“这不是六爷的风格啊,走到半路居然回来了?”

    方兰也觉得奇怪,毕竟他们家六爷可是把夫人看得比眼珠子都还重要,而且心眼又小。这换了以前,知道夫人跟顾衍之见面,那还不得立马杀过去把人抢回来啊?

    “莫爷说六爷是自己心虚,就不好意思找你麻烦。”方兰说完自己都乐了。

    绝对不是错觉,自从骆西到了六爷身边,他真的是越来越有人味儿了。

    骆西也乐得不行,难怪刚才那装模作样的,感情是在刷存在啊。

    浴缸水放好了,骆西舒舒服服泡了一个澡。

    大姨妈已经走了,今天晚上……不管了,某人要是不提,她就当不知道。

    泡了澡,方兰拿来蒸汽眼罩给骆西戴上,“这是江舟让人准备的,他说对缓解眼睛疲劳效果特别好。”

    “嗯,那我躺一会儿。”

    方兰拉过被子给她盖上:“时间到了我来叫您。”

    骆西懒洋洋地“嗯”了一声,然后一不小心就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