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柏岩只好依着她,又给她找了感冒药出来让她吃了预防。

    结果到了晚上,薛千千到底还是感冒了,发起烧来。关键是嗓子也疼上了,喉咙里就跟塞了什么东西似的,吞咽口水都有点困难。

    见宋柏岩从他那个箱子里翻出一大堆感冒,薛千千说了实话,“我这不是感冒,是扁桃体发炎了。”

    宋柏岩一愣,“你都多大了,那玩意儿还能发炎?”

    薛千千没好气道:“我小时候扁桃体增生,一直就没有萎缩,怎么了,不可以发炎啊?”

    发烧的薛千千眼睛有点红,上面仿佛凝结了一层水雾。这会儿就算是瞪着宋柏岩,那眼神真是一点威力都没有。

    “那要吃什么药啊?抗生素?”宋柏岩问。

    薛千千很郁闷,“我又不是医生,不知道。”

    嗓子不舒服,她说几句话就想咳,整个人都蔫儿了。

    宋柏岩给她倒了杯热水,又叫来苏铭,让他去让老板找个医生过来。

    苏铭头大:“这个时候上哪去找医生啊?天都黑了,还在下雨,就算附近有医院也不好去啊。”

    宋柏岩看了苏铭一眼:“那我去?”

    苏铭顿时不敢再吭声了:“我去,我去,我马上去找老板。”

    结果老板说医院离这里还挺远,并且这么大的雨,也没人愿意出车。苏铭对这里的地形又不熟悉,更不敢冒雨开车。

    宋柏岩就让老板去问问游客中有没有懂医的。

    “我没事,又不是小孩子,就算是发烧也不可能把脑子烧坏了。”薛千千还在看剧。

    宋柏岩没好气的给她关了。

    “眼睛都红了,看电视不累吗?”

    薛千千:“……那我干什么?你说说,除了看电视我还能看什么?”

    宋柏岩双手插兜:“看我啊。”

    薛千千:“……”

    那人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床上的人,语气相当的理所当然。

    薛千千竟然无言以对。

    宋柏岩去洗手间捏了一条毛巾出来。

    薛千千的表情一下子变得不自在起来。

    她可以跟这人抬杠,可以怼他,可以跟他没大没小的胡扯。但是一旦两人之间的气氛转变成现在这种情况,她就没招了。

    毛巾是凉的,接触到薛千千滚烫的皮肤激得她抖了一下。

    “先降降温吧,是不是太凉了?”宋柏岩问,语气不自觉地温柔下来。

    宋家的男人真的很要命,不仅长得好看,声音也好听。

    薛千千只觉心尖尖就跟过电似的麻了一下,整个人都有些不对劲起来。

    她能感觉到宋柏岩的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皮肤,也是凉凉的。

    可能是烧得有些发癫了,她竟然想把那只手按在自己脸上。

    当然,这只是她的想象。

    只是这个念头刚从脑子里过了一遍,她的有脸突然贴上来一只手……跟想象中一样舒服。

    “你干什么?”薛千千瞪着眼睛问。

    宋柏岩一本正经的:“试试你的体温,这里又没有温度计。”

    薛千千翻了个有点发红的白眼:“不要把咸猪手说得那么正人君子好吗?”

    宋柏岩笑了:“被你这丫头发现了啊?”

    薛千千咬牙:“无耻!”

    宋柏岩舔了舔唇,索性一屁股坐在床边,冲她笑:“还有更无耻的,想知道吗?”

    这人一笑,眼尾就有两条细细的眼纹。

    他眼睛长得好看,典型的桃花眼,不笑的时候看人都要命,更何况这会儿故意散发魅力,笑得那叫一个浪。

    薛千千就觉得那两条眼纹就跟小刷子似的,在她原本就有些痒痒的心尖尖上故意刷了刷。

    妖孽,故意用美色勾人,可恶!

    这人太危险了,必须时刻保持警惕,“想变成猪头的话你就试试。”

    宋柏岩笑得更浪了:“打一拳亲十下。”他故意把俊脸又往前凑了凑,伸到薛千千面前来:“打吧。”

    薛千千:“……”这人是有多贱啊!

    门口传来苏铭的声音:“咳咳,五爷,我们找到了一个医生。”

    医生是有,但是人家没有没有任何工具,也没有药。

    最后用手电筒勉强给薛千千检查了一下,确定她的扁桃体确实是发炎了,并且有化脓的征兆,必须用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