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声音?”江谨诚的耳朵厉害的很。

    宋卿歌这人就是个给三分颜色就闹着要开染坊的家伙,急性肠炎疼得那么厉害的时候都没见她吭一声,这会儿冻疮发作江谨诚只是问了一句,她立马就矫情上了。

    “哥,我被虫子咬了,起了个小疙瘩。”哼哼唧唧的:“好痒啊,我恨不能把那块肉抠下来。”

    江谨诚自然知道她的小爪子不是被虫子咬的而是生了冻疮,心里心疼,嘴上又气不过得想教训她。

    “是你自己不听话,就该让你吃苦头。”

    “我哪有不听话,我这么乖!”宋卿歌继续哼唧:“你都不疼我了,我被虫子咬了你都不关心,你还是我哥吗?”

    一旁的田逸:“……”人家并不想当你哥啊小傻瓜。

    江谨诚无奈:“你少倒打一耙,最近怎么样,上、上学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事?”

    宋卿歌:“没有,每天都是教授布置的作业,我可忙可认真了。”

    江谨诚在心里哼哼,嘴上不忘演戏:“不管怎么忙都要注意身体,有没有什么想要的,跟哥说。”

    宋卿歌翻个白眼:“我哥昨天跟你的台词一模一样,你们俩能不能换个台词?”

    江谨诚顿了一下,“再有半个月我这边就杀青了,到时候我过来看你。”

    “不要!”宋卿歌差点蹦起来。

    江谨诚暗暗冷哼:“为什么?”宋卿歌眼睛乱转,飞快地想对策,“因为……因为我们教授……要带我们出去做调查,对,就是做调查,你就算来了我也不在。这样好了,等我这边不忙了我就飞回去看你

    啊。”

    知道对方这会儿吓到了,江谨诚就不欺负她了,“也好。”

    挂了电话,田逸一指头戳过来,“你这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东东?”

    宋卿歌一脸懵逼:“我这么冰雪聪明,思维如此敏捷,我脑子里装的当然是智慧啊。怎么,你嫉妒啊?”

    田逸:“……”

    竹马大哥,心疼你五秒吧,不能更多了。

    这天晚上果然下雪了,而且下得很大。

    第二天众人起来,到处都白茫茫的,而且还在下。周进兴奋的不行了,跑外面去转了一圈后回到酒店就在过道里一通喊:“都起床起床了,下雪了,开工!”

    第786章 宋卿歌篇 冻疮膏

    雪下得很大,完全可以用小时候学的鹅毛大雪来形容,并且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宋卿歌裹着厚厚的羽绒服,戴着围巾口罩,把自己裹得跟粽子一样。

    小桔子也是北方人,北方虽然也冷,但完全不是一样的冷,南市这边的湿冷简直要人命。

    “你别去了。”宋卿歌对小桔子道:“你不是来大姨妈么,小心冻感冒了。”

    小桔子摇头:“不行,我要去给你化妆。”

    刘微微道:“你就听卿卿的,别去挨冻了,化妆有人呢。”

    宋卿歌挥挥手,赶紧上了车,把小桔子留在了酒店里。

    他们今天的取景地在郊外的野地里,那肯定更冷。

    楚航也穿得挺厚,这边的天气就是他这个大男人都扛不住。以前在北方冬天最多就一件羊毛衫一件夹克,到了这边保暖裤都套上了,而且还穿了一件短款的羽绒服。

    他提了一大袋子东西,里面全是暖宝宝。

    野外的雪更大,地上积了厚厚一层,放眼望去一片白茫茫。

    不过南方神奇就神奇在就算这么冷的天,那地上的草啊远处的树啊依旧是葱葱郁郁的。

    周进兴奋的不行,这雪景多美多自然啊,架起设备就能直接拍。

    拿出扩音器,扯着嗓门吼:“各部门都动起来,趁着雪大咱们赶紧拍,拍完了就回酒店休息,抓紧抓紧。”今天要拍的单元叫做雪地截杀,段寒渊被名门正派围攻,楚青和君莫遥跟他一起共进退。这里是楚青和段寒渊感情的转折点,楚青为了段寒渊背叛了自己的家族,之后就

    要跟着君莫遥去土匪窝了。

    周进的意思是先把上山前的剧情拍完,最后只拍山上的。这也是为了拍摄方便,不用跑来跑去。

    恰好下雪了,雪地截杀就先拍。

    野外没有化妆间,出门之前大家就把衣服穿上了,这会儿只需要化妆。

    车上还好,不冷,宋卿歌依旧把自己缩成一团:“古装美是美,但是等会儿肯定不好受。”

    田逸:“多贴点暖宝宝吧,背上胸膛上。”

    宋卿歌的冻疮又开始痒了,直挠,“我以前真的以为拍古装就是在天上飞来飞去,仙的不要不要的,结果呢?一点都不好玩。”

    田逸瞟她一眼:“这就要打退堂鼓了?”宋卿歌胸膛一挺:“当然不是,我就感慨一下。我哥零下二十几度都没喊苦呢,他以前有部剧还在沙漠里取过景,体感五十多度的沙漠,埋一颗鸡蛋下去就能熟的地方。我

    就是突然觉得,干什么都不容易。”

    田逸乐了:“我们的千金大小姐这是识得人间苦滋味了,可喜可贺。”宋卿歌哼一声:“你当我从小就顺风顺水啊?出生在我们这种家庭的孩子有我们自己的使命,比如我哥,他小时候数理化几乎都是满分。尤其物理,他们老师都特遗憾他没

    有朝这个方向深造,让这世界少了一位科学家。”

    田逸点头:“那是挺可惜的。”